「真的收了黑心錢來惡意抹黑我們的噴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幫我們說公道話的好心人收黑心錢?」夏初冷臉質問。
那個男人壓根沒想過自己會被一腳踹翻在地上,愣了好一會才緩回神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男人指著夏初,滿臉憤怒,「大家快來看啊,聖言堂賣假藥的小姑娘被我戳中痛處打人拉!」
夏初抬起來,又是一腳踩下去。
「說,你儘管在這裡繼續說,你今天在這裡如此惡意抹黑我,五天後那些用了我的葯腳疾好了的人會怎麼對你,你知道么?」
男人本來還想咆哮裝可憐,不想從地上起來。
畢竟收了那麼多錢,為了效果,丟點臉也沒關係,一會可以去多要點錢。
可聽到夏初這麼說,他心裡有點緊張起來了。
他感覺夏初的話不僅僅是字面意思似的簡單。
「不說話就是想知道吧。」夏初這麼說著,扭頭看了大家一眼。
「你們一定要好好記住這個人的模樣,我們聖言堂從今天起,不再售賣腳疾良藥了。」
人群里有人聽了夏初的話后,吐槽,「姑娘,你搞清楚,現在大家誰還敢隨便買你的葯啊,你賣不賣不都一樣嘛!」
夏初笑笑,沒有回應這句話,只是繼續道。
「若是往後你們誰想買葯,把這個人抓到我們聖言堂門口來打一頓,參與打他的我們都賣,沒有參與的,抱歉,咱們不賣了,免得賣出去,不信任我們的不用,拿出丟了浪費藥材,畢竟藥材是有限的,賣完了就沒了,這葯還是得給真正需要的人。」
夏初說完,地上的那個男人臉色一下就青了。
想買葯就得打他?
要是日後那些用了葯真的好了的幾百個人,想給親戚朋友買葯,或者介紹親戚朋友來買葯,他豈不是會被活活打死!
他真的怕了。
「你不能這麼做,你這麼做是犯法的,我要去告官,說你教唆人毆打我!」男人害怕的不行,馬上把官府搬出來。
夏初笑的嘲諷。
「你不是覺著我們是賣假藥的嗎?」
她居高臨下望著已經怕到脫力,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的男人。
「既然覺著我們賣的都是假藥,就不用擔心五天後大家用了我的葯會好,這樣就不會有回頭客想來買,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打你了,不是嗎?」
夏初一字一句繼續。
「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怕呢?難道你明知道你自己是在抹黑我,擔心五天後那給家人買了葯的幾百個真實買家會把你活活打死?」
周圍圍觀群眾聽了夏初以後的話,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她們真心佩服夏初這個小丫頭威脅人的,也佩服這個小丫頭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不少人yy了一下,如果之前買了葯回去真的把腳疾治好了,到時候他們為了買葯,揍這個一直在帶節奏抹黑聖言堂的男人的下場……
紛紛搖頭。
恐怕真會被打個半死。
「我這不是在害怕!你少胡說八道,只是你這樣說是不應該的,你分明就是在教唆人家毆打我!你要是不收回去這句話,我立刻就去告官!」男人死不承認自己怕了,要是承認了,不是就應了那死丫頭的分析,承認他是惡意詆毀。
夏初將腳從他身上拿下來。
「現在立刻滾我可以當作剛才的話沒有說過,若是不滾,五天後,我可以送你一副棺材,免費的。」夏初聲音涼的毫無人氣。
周圍聽到的人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大家都看的出來夏初這不是在說著玩的,她是說認真的。
並且大家也可以從夏初語氣里,聽的出來她對五天後鎮子上會發生什麼非常肯定。
男人哪裡還敢說什麼,立刻從地上勉強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跑了。
他還沒傻到為了一點錢,把自己命搭上。
這一波的抹黑,其實說到底只是小打小鬧,五天後,用了真的葯的幾百人的口碑一樣會傳出來,到時候這謠言肯定就不攻自破了。
可惜了黃大夫他們並不明白這一點,以為就這樣就可以把這丫頭和聖言堂擊敗。
倒是這小丫頭一直都明白著呢。
這個男人跑的非常沒形象,圍觀群眾要是再看不出來他身上的貓膩就是傻子了。
等人跑了,有圍觀群眾看了一眼地上,指著地上道,「看,地上有一個錢袋子,好像是那個男人掉的!」
畢竟這麼多人看著,沒人好意思撿起來私吞。
夏初走到錢袋子旁邊去撿起來看了一眼,裡面裝了二兩銀子,還有一張紙條。
對外她不想讓人家知道她認識字,於是故作好奇的把紙條打開來,自言自語道,「這紙條寫的是什麼啊?看起來不像是什麼需要貼身攜帶的契書。」
有認識字的圍觀群眾立刻走過來好奇的站在旁邊看。
其中一個一邊看一邊好心念了出來,好讓其他好奇的人聽一聽。
好些人都覺著這樣做不好,畢竟這是人家私密的事情。
可他們又好奇的很,誰也沒走,想聽聽裡面都是些什麼內容。
「今天聖言堂門口鬧起來時,去攪合攪合,這些銀子就是你的了。」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把我們是誰供出來,否則我們找人弄死你!」
那個一邊看一邊念的男人張口就把話念了個完全。
周圍圍觀群眾大吃一驚。
原來這個丫頭說的一點都沒錯啊,收錢說昧著良心的話的人,果然是那個男人。
如果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不是抹黑,暗中買通人的人根本不需要花這些錢,時間一到聖言堂自然會受盡千夫所指。
所以,今天的情況,很可能就是有人眼紅聖言堂賣這個葯賣的這麼好,故意設計詆毀!
嘖嘖嘖,大家想明白以後紛紛感嘆這個世道太可怕了。
人家便宜賣點實用的葯都要被人惡意針對抹黑。
要不是這個小丫頭心態堅強,換做是一般的小丫頭,恐怕被抹黑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任由著人家黑個透頂。
「你這個黑心肝的混球,聖言堂蘇大夫和這個小姑娘這麼好的人,你都好意思收錢抹黑,還想跑?」
有人這麼罵著,把剛才跑掉的那個男人,一腳從人群讓開的一條通道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