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鎮子沒多少人,所有加起來不到三千,最終來買葯的竟高達600人,好些人還是一次性買了5副,說是要買去送人。
有些人穿的非常破舊,一看就是窮人。
直接一開口就是100副,說要用家裡所有積蓄買了這葯,拿到隔壁鎮子去賣,掙點錢,改善一下家裡環境。
夏初並不介意她們這麼做,窮人想掙點錢有多難她很清楚,隨便他們去吧,反正她們暫時還不開分店。
有黃牛拿了出去別的鎮子賣,也算變相給她們打了廣告了,到時候來買葯的人絡繹不絕,這錢就源源不斷。
下午,夏初讓蘇大夫關門清算到底預售出去多少副葯,現在收到了多少錢。
蘇大夫和中年女人一起算,得到的結果讓他們倒抽一口涼氣。
這一天足足賣出去1000份,摺合成銀兩足足有十兩。
這才是第一天,日後這藥名氣出去了,周圍鎮子村子的人都來買,或者有人來批發,還不知道能賺多少。
這丫頭還真是厲害,她拿幾十兩銀子出來,分分鐘就賺了一大部分回去。
「柳姑娘,這一次性賺了這麼多錢,你要不要把這些錢先拿回去?」蘇大夫看看身邊那個裝滿了銅錢的大箱子。
「你看我能拿得了那麼多嗎?就放店裡備用吧,我不差這點錢。」夏初對蘇大夫和這個中年女人也不瞞著什麼了。
她知道,她們不會亂說。
兩人再一次感嘆,這個看起來身無分文的女孩子,真的是有錢任性。
在這鎮子上不少富人都做不到幾十兩銀子都看不進眼裡。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若是一會採藥的那些人拿葯回來賣,你們就看著給錢,大概掂量著,採的多的一個二三十文,少的十文十五文,小孩子的話要是採的不少,也給個五文,實在是很少就意思意思給個一文兩文,我意思,你心裡應該是有數的。」
沈大夫聽了夏初預算給採藥人的錢,已經見怪不怪壞了。
他已經習慣了夏初有錢人任性,什麼事情都可能做的出來。
夏初會給錢如此爽快,不會死命壓榨底層的勞動人民,也讓蘇大夫更加喜歡起這個女孩。
也許是因為夏初家裡以前也是很窮的原因吧。
窮過的人,當然更能理解窮人為了賺錢有多不容易。
「對了。」夏初回去之前又回頭強調一句。
「葯採回來以後一定很亂,你讓之前我免費給葯的那幾個老人家到我們店裡來幫忙吧,他們年紀雖然已經大了,挑揀藥材,曬藥材,碾藥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們要賣這麼多葯讓這位嬸子一個人弄也忙不過來。」
「好。」蘇大夫立刻答應下來。
其實他本來心裡也是有過這樣的想法的,只是礙於不知道怎麼和夏初開口。
不少人不願意雇傭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的老頭子做事。
夏初不是濫好人,如果放在以前也許她不會做出這個決定,因為她以前根本不懂親情的感覺。
現在到這裡感受過爹娘的溫情,妹妹的乖巧。
她覺著,這些老人家倖幸苦苦把孩子養大結果落得這個下場,太可憐了,能幫還是幫一把吧。
夏初回到家后,楊柳理解從家裡走出來攔住要進屋的夏初。
「你既然不願意把方子賣給我,那我和你買成品可以吧,你在外面賣十文錢一副,我花二十文一副,和你買五千副,你什麼時候做好,我什麼時候帶回去。」
五千副!
開什麼玩笑!
夏初和蘇大夫加在一起,就是累死,也很難做出來好么!
別說她們現在店鋪里賣給其他鎮上的百姓就要做個一千副了。
「不行。」夏初又一次拒絕了。
「五千副那麼多,我日夜趕工做出來賣給你了,其他需要的百姓來買可怎麼辦,你們府里就算人再多,也要不了五千副吧!」
「怎麼要不到!我們公子家裡光是侍從就有……!」楊柳話還沒說完,馬上意識到自己差點說錯話了,立刻停下來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該死的,差點就說漏嘴了。
夏初眉頭動了一下。
五千副,都用得著?
凌逸辰家裡是全國首富還是怎麼樣,這麼狠?
一家人能有佔一個鎮那麼大的宅子?
夏初越發覺著凌逸辰的身份背景神秘了。
「柳小姐,要不你還是把方子直接賣給我吧,我回去府上會立刻讓人再準備一千兩銀票讓人送過來。」
「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把方子內容泄露出去,只會找信得過的人暗中調配,不會影響你用這個方子掙錢,可以嗎?」
楊柳繼續懇求。
其實這都是她們家公子的意思,但是她不能說出來。
其實她們公子還是蠻關心她們這些下人的。
楊柳心中如此想著。
「我說了,想要我的方子,除非告訴我你們公子身份到底是什麼,別的免談,我不差錢。」夏初依舊是財大氣粗放話。
楊柳無比泄氣放棄這個想法。
「那你最多能賣給我多少葯?」楊柳拗不過夏初,又不敢暴露自家公子身份,太難了。
除了退步毫無選擇。
忽然,夏初餘光注意到一抹白影子一晃而過。
那是後山的方向。
猜測沒錯的話,絕對是凌逸辰!
夏初看了一眼四下無人,走到小路里通向後山。
楊柳立刻跟了進去。
夏初剛在後山站定,男人沉穩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你就這麼好奇我的身份背景?你不怕知道的太多了引來殺身之禍?」
夏初撇撇嘴。
就嚇唬吧,當她是嚇大的嗎?
能有什麼身份讓她知道了,她會有殺身之禍?
以為演電視劇呢?
「不好意思,我天不怕地不怕,你不要嚇唬我。」夏初非常肯定回答。
「所以,你這個治療腳疾的藥方,必須要用我的身份換?你確定?」凌逸辰繼續問。
楊柳在一邊一句話不敢說,全程微微低著頭。
她已經習慣了。
以前在府里就是這樣的,看到凌逸辰的時候從來不敢抬頭。
「對!」夏初再次肯定回答。
凌逸辰一席白衣,面對夏初站在距離夏初不遠的山坡上,手中摺扇沒有打開,扇子底部掛著的流蘇被風吹的肆意飛揚。
「怎麼辦,我不想告訴你我的身份,但是我可以隨時反悔不給你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