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譴責著夏初。
夏初只是笑笑,「你剛來我們這不久吧?」
楊柳疑惑。
「如果你早就來了,你應該不會知道我為什麼不給家裡買好東西。」夏初繼續。
楊柳更不懂夏初什麼意思了。
不過她也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沒有多問,只確定夏初這樣做似乎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夏初和楊柳一起走著走著就來到名人堂外。
夏初不是個能吃的了虧的人。
不差錢,也不喜歡別人賣給她缺斤少兩的東西!
尤其那東西還是救人性命的葯!
「黃大夫,我又來了。」夏初轉身走進店裡,語氣拉的長長的,言語中充滿了她是來找茬的味道。
楊柳跟在邊上,大概知道夏初想幹什麼,沒有阻止。
要是一會打起來了,她說不好還會幫忙踹那這無良大夫和夥計幾腳。
黃大夫看到夏初激動不已,馬上衝到夏初面前抓住夏初。
「姑娘,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黃大夫一改之前刻薄瞧不起的姿態,衝過來驚喜的迎接夏初。
他就差沒有立刻給夏初跪下求饒了。
夏初看就知道黃大夫一定是在望月樓掌柜那吃了什麼憋,才會這樣。
「你難道心裡沒數么?」夏初冷臉看著他。
「我心裡有什麼數?」黃大夫心裡咯噔一下,有點慌亂的緊張問。
「我花了五兩銀子,比外面市價貴五倍的價格買了你們的葯,沒想到你們竟敢給我短斤少兩!你們看不出來哪個葯是拿來做什麼的么?你們是想草菅人命嗎!」夏初越說越憤怒。
黃大夫暗地裡做的那點勾當被說破,臉色一下難看下來。
「這個我不知道啊,葯是夥計給你抓的,也許是他不小心沒有抓好分量給錯了,要不我們現在馬上給您補上一份足,看這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黃大夫腆著臉給夥計甩鍋。
夥計雖然覺著自己很冤枉,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夏初冷笑。
「幸虧昨天劑量沒有少太多,否則人都死了,補給葯還有什麼用?你們藥鋪就是如此厚顏無恥的么?」夏初拍桌質問。
周圍路過行人紛紛停下在門口圍觀起來。
黃大夫雖然做多了這種事情,還是不喜歡這些事情被拿到明面上被說破的,立刻扭頭對活計道。
「還不立刻趕緊給人家把銀子都還回去,順帶再補貼五兩銀子給人家壓壓驚!」
如果這望月樓的生意拿不回來,損失的何止這十兩銀子,他一定要得到夏初的諒解,好重新獲得望月樓的信任繼續和望月樓合作。
夥計立刻去拿錢。
夏初沒有拒絕,拿著手中的十兩銀子冷眼看了看。
「我怎麼覺著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讓我幫忙,才給我錢給的這麼爽快?你昨天不是還對我很得瑟,覺著的錢來路不明么?」
黃大夫腆著臉賠笑。
「怎麼會呢,姑娘說笑了,我昨天那不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望月樓的人嗎!」
「恩……既然你這麼說的話,就是沒什麼事情,那我走了。」夏初說完扭頭就走。
楊柳懵了。
她本來還想在場動手,趁亂給這兩個黑心肝的打個半死,夏初怎麼就這麼久走了?
難道她來這裡不是為了找這兩人算賬,只是為了要錢?
她的錢該不會都是這麼來的吧?
楊柳對夏初的猜疑越發多了起來。
「別……別……我的確是有事情想要求您幫忙。」黃大夫立刻追上來。
「我您看您能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回去和掌柜的說說,我們之前衝撞你不是有意的,讓他們不要取消和我們的合作?」
夏初回頭,滿臉不屑。
「讓我和掌柜的說,和你繼續合作?你以為我是什麼身份?我說話,他怎麼可能聽?你想的也太美了,我勸你還是自己帶著禮物去找人家談吧。」夏初說完,一點猶豫不帶直接離開。
楊柳不甘心,又不好大庭廣眾之下當眾打人,握著拳頭跟著夏初一起離開了藥鋪。
夏初走後,黃師傅和店裡的夥計都快氣死了。
這死丫頭算個什麼東西,他們都那麼低聲下氣求她了,竟然這麼博了他們的面子!
「她不過就是望月樓的一條狗!要不是望月樓好面子維護自己到夥計,今天她哪裡有這種狐假虎威裝逼的機會!」黃師傅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罵。
這一次他不僅僅是損失瞭望月樓的合作,還多損失了五兩銀子,想殺人!
旁邊的夥計也是馬上附和,「就是,要是沒有望月樓,她連一條狗都不如,在這裡裝什麼裝!」
夏初聽力沒有凌逸辰好,卻也不差。
她還沒走遠呢,黃大夫和夥計的話全傳入她耳朵里了。
說她是一條狗?
很好,很好。
很快他們就會知道,到底誰是狗!
「柳姑娘,我以為你去是要砸店泄憤的,沒想到拿了銀子就走了,你這一次過去僅僅就只是為了銀子嗎?你怎麼會是這種人!」
楊柳走遠了,冷聲質問夏初。
她記著他們家的公子以往最討厭別人接近,現在這個丫頭喊他們家公子師傅,似乎還經常給他們家公子做飯,也不知道是哪點讓他們家公子喜歡了。
她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現實市儈的人接近了她們公子,她必須把話問清楚。
「這麼多人看著,砸店,你是想和我一起被關到官府地牢里去吃鞭子,吃牢飯么?」夏初和看傻子似的瞥了一眼楊柳。
虧這人還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侍女,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楊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也對,官府就在附近砸店不可取。
「我覺著你們公子不喜歡你留在身邊,可能不是因為不喜歡你,是因為你太笨了,怕你拖後腿。」夏初無比毒舌。
楊柳狠狠拍了夏初肩膀一巴掌,「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什麼,姐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只是我們公子府中在當地地位非常高,沒有人敢惹我們,我沒有處理這方面的事情的經驗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笨!」
夏初挑眉。
凌逸辰家在當地地位很高,高到幾乎沒有人敢惹,恩看來果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