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回頭,無比現實的變了臉,馬上用雙手拿穩扇子,滿臉笑嘻嘻。
「師傅,你先和我說說會有什麼副作用?」
凌逸辰顰眉,考慮一下,「傳功傷身,對你的副作用沒有對我身體的傷害大,具體是什麼你到時候自己用了就知道了,若是你怕這點副作用,可以換一個條件。」
夏初馬上把抓著扇子的另一隻手放開了,「哦,既然師傅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我去熱菜了。」
凌逸辰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夏初手中的扇子。
他覺著這丫頭隨時都敢給他這把扇子掉到地上踩兩腳。
「機會只有這一次,如果你不要,以後就沒有了。」凌逸辰咬牙,從口中吐出最後這麼一句。
凌逸辰能妥協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夏初想讓他再讓步,不可能,有本事就把扇子弄壞,看他身體好了怎麼收拾她!
夏初停下動作,考慮了一下,走回來。
「好吧,既然師傅都這樣說了,那就這樣辦,我不問副作用了,扇子也還給你。」
沒有什麼比會輕功來的更重要,只要夏初會輕功了,無論去哪裡都不用怕了,遇到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太被動。
例如昨晚爹娘半夜沒回來,她再也不用擔心一個人出去找遇上野獸會有去無回。
「幫我掀開幾床被子,別你菜還沒有熱好,我先被這些被子壓死了!」凌逸辰開口。
「好的師傅,這就給你掀幾床。」夏初態度非常好的欻欻給凌逸辰掀掉三層被子,「怎麼樣,這樣舒服一些了嗎?」
凌逸辰呼吸總算輕快一些了,不過身上還是有些重,連手都抽不出來,「再掀開兩層,有火盆在我體溫已經回復了,不需要這麼厚。」
「好嘞,遵命!」夏初麻溜又掀掉兩層。
凌逸辰總算是覺著自己命撿回來了,手也可以緩緩抬起來拿到被子外面來了。
「師傅那我去給你做飯熱菜了,好好在這裡等著我哦!」夏初笑眯眯的說完,拿著蠟燭蹦噠蹦噠出去了。
凌逸辰的臉剎那間黑成一片。
這個乘火打劫的丫頭,等到傳功的時候,他一定會讓她知道,趁他之危不是那麼好趁的。
這林子里大半夜的不可能有人敢進來溜達,誰也不想成為猛獸的盤中餐。
夏初肆無忌憚的哼著現代歌曲,高高興興給凌逸辰做飯,熱菜,不一會兒就熬出一鍋香噴噴的粥,菜也熱好了,色香味俱全。
四下看了一眼,夏初找到托盤把菜和粥端進凌逸辰屋裡,放到床邊的地上。
「師傅,我看你現在和殘疾人沒有什麼區別,是不能自己起來吃飯了,我就勉為其難,看在你恢復以後要給我傳功的份上,親手喂你吃吧,希望你能早點好起來。」夏初把她的現實完完全全寫在臉上。
凌逸辰冷冷望著夏初,活想一把掐死她。
什麼叫和殘疾人沒什麼區別。
他只是中毒身體脫力,比較虛弱!
「來師傅,我給你背後墊個枕頭,你坐起來吃。」夏初難能對一個人如此殷勤好脾氣。
為了日後凌逸辰爽快給他傳功,最近幾天勉為其難對他好點!
凌逸辰有些不願意被夏初觸碰。
奈何他一天沒吃飯了,是真的餓了,若是不吃一些東西,如何有體力運功排毒還是為題。
忍吧。
凌逸辰咬牙微微閉著眼睛順著夏初的力緩緩從床上坐起來。
也怪他早前為什麼要追出去,若是當時沒有追著夏初出去,耗光了最後的體力,他現在不至於虛弱至此,被這個丫頭肆意拿捏。
「師傅,我要開始喂你喝粥了,你配合一點哈,我一會還急著回家呢,若是夜裡我妹妹或者我爹娘起來了發現我不在家就不好了。」夏初一邊蹲在地上盛粥,一邊提醒凌逸辰。
「恩。」凌逸辰低聲答應。
夏初為了方便直接把菜夾到碗里放到粥上,坐到床邊。
「來師傅,張嘴,啊——」夏初用小勺子舀起一勺粥和著一小部分菜。
凌逸辰臉黑的不行,「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
他想吃飯的心情一下就沒了!
「沒有啊,我只是看到隔壁家的嬸子們給孩子喂飯都是這樣的,以為喂飯就是要這樣……不行嗎?」夏初故作不懂。
凌逸辰滿肚子火氣面對如此一臉『無辜』的夏初,發不出來。
「罷了,我自己吃。」凌逸辰說話間,已經抬起自己的手準備接碗和勺子。
夏初沒給他碗,只放下手中的勺子回碗里,將床邊的扇子遞給凌逸辰,「你要是能拿住這把扇子,並且給它打開我就讓你自己吃。」
凌逸辰瞳孔微縮,轉而拿過夏初手中的扇子。
一開始他拿住了,下一秒,手一脫力,扇子從他手中掉落在床上。
他現在身子竟虛弱到這個地步了。
凌逸辰輕咳兩聲,唇色幾乎白到要透明。
看來這次的毒不淺,不養個三五天是不會好了。
「看吧,你連一把扇子都拿不住,還想自己吃飯,是想撒一床的粥嗎?」夏初重新拿起碗里的勺子,教育似的說道凌逸辰。
凌逸辰垂眸,望了夏初手中的勺子一眼,張嘴。
夏初正準備送到凌逸辰嘴巴里,想到這粥剛做出來,還很燙,又收回來吹了幾下,這才重新送過去。
為了凌逸辰早點恢復傳功給她,可不能把凌逸辰燙著了。
凌逸辰眼睜睜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勺子粥和菜被夏初吹了幾口,閉上嘴,眉頭皺緊了。
他有輕微潔癖,別人吹過的東西,他有點張不開嘴吃。
「幹嘛,你不會是懷疑我有口臭吧?」夏初看凌逸辰不肯張嘴了,皺眉質問。
她夏初如此體貼幫凌逸辰吹粥,一般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這種好待遇,凌逸辰這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竟還這麼不識好歹!
「恩。」凌逸辰不怕死的承認了。
夏初是強忍著自己的怒火,才沒有一把將手中的碗直接扣到凌逸辰的臉上。
「我嘴巴臭?摸著良心好好回答,我嘴巴臭?」夏初猛然貼近凌逸辰面前說話,靠的很近。
她說話的熱氣直接撲到凌逸辰的鼻子上,暖暖的,有一種薄荷似的清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