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忽然覺著,她大半夜的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裡,真的是吃飽了撐著,凌逸辰這貨都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思說她丑!靠!
她不好看她知道,可這是現在這種場合適合說嗎!
「我回家了,你就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把!」夏初心中憤憤不平,說著就要直接走人。
至於凌逸辰能不能吃上熱飯,管她毛事!
就吃冷盤果腹算了!
「你真的不要我給你補償?只要你能說出來,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凌逸辰聲音很低。
夏初走出去幾步,幾乎就快聽不清了,只大概聽清楚,都可以答應你。
「真的什麼都可以?」夏初生氣也不會忽視自己可以得到的好處,麻溜又回來了。
這麼好的提要求的機會不提點要求,豈不是白瞎了!
她又不蠢。
「恩。」凌逸辰點頭。
「讓我在半個月之內學會輕功。」夏初直接開口。
凌逸辰眼神愣了一下,似乎是很意外夏初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我以為。你會要求把那一千兩欠款給抹了。」凌逸辰想要微笑著說話,唇角弧度極其不自然。
夏初沖著凌逸辰擺擺手指頭。
「呵,怎麼可能,我若是用這個機會給自己抹欠款,那不等於我摸一下才值一千兩銀子,這也太廉價了,我覺著自己的清白可是值億萬金!就算是拿金山銀山來想買摸我一下我也絕對不會有興趣,這是原則問題。」
「哦,那你憑什麼覺著,我有辦法讓你速成輕功?」凌逸辰問。
夏初抿唇想了想。
「以前看過好多電視劇,裡面高手都是可以傳功的,我覺著吧,等你恢復了若是願意傳給我點功力,再好好深入教導我幾天,我就算飛的不如你好,不如你快,也多少比一般人跑的快些了,遇到野獸也有把握跑贏,不至於出事,你說對吧。」
凌逸辰顰眉,蒼白的唇瓣動了動。
「電視?是何物?」
夏初一得意忘形又忘記不能說一些現代的東西了,古代人聽不懂,連忙解釋,「我說錯了,我說的是書,茶樓里說書人經常說的那種書……我先前去鎮上的時候無意中聽到過,我覺著這種事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吧,應該是真的存在的。」
「你很聰明,只是我們習武之人,輕易不會傳功給它人,就算是自己的親傳徒弟,也只有到老年覺著自己命不久矣了,才會傳,這個條件我不會答應你,換一個吧。」凌逸辰越說話,臉色越蒼白,好像隨時都會直接休克掉。
夏初看著他越來越不好的臉色,猛然想起來這貨剛才還喊著冷,喊著要火盆。
她遇到那種是以激動都忘記了。
也不堅持和他在這裡說道條件的事情,馬上去附近找凌逸辰家裡的被褥,把所有被褥都拿了出來,包括之前用過的墊被全部搬到房間里,一床一床全蓋到凌逸辰身上,足足壓了有八層,堆起來差不多半米厚!
「這下你不冷了吧。」夏初拍拍手,似乎是要拍掉手上的灰塵似的,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凌逸辰被壓了八床被子,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你明知道我身體很虛弱,幾乎是功力全無,還給我壓這麼多被子,是想活活壓死我么?」凌逸辰咬牙切齒的氣的額頭上青筋都要炸了,無奈根本沒辦法放狠話。
他再想咬牙切齒說話,聲音也和弱雞沒什麼區別。
「你不是冷嗎,身體冰塊一樣,不給你蓋這麼多不能保溫,你就勉強這樣暖一會哈,我去給你升個火盆,不要太感謝我,我只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而已。」夏初說完,麻溜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找到蠟燭和火摺子后,那了蠟燭台點上蠟燭出去了。
凌逸辰被八床和大山一樣的被子壓在床上,連抬一下手都抬不起來,別說自己起來把被子掀掉幾床了。
這個死丫頭,絕對是因為他拒絕傳功給她讓她速成輕功故意折騰他來著!
若是他當時答應了,怎麼可能會是這種待遇!
又過了一會,凌逸辰被壓著艱難喘氣快混過去了。
夏初端著一個點了炭火的火盆跑回來,直接放到凌逸辰旁邊不到半米處。
「來,你剛才迷迷糊糊間喊的要火盆我火盆也給你送來了。」夏初一面說,一面用小扇子給火盆煽火。
凌逸辰原本沒注意夏初拿什麼煽火,他以為是廚房裡那個破蒲扇,目光淡淡的扭頭看了夏初一眼,想用眼神鄙視她的行為。
下一秒,凌逸辰眼睛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丫頭居然用他最珍藏的白玉骨名師山水畫摺扇煽火盆!
她是要上天嗎!
「住手!把我的扇子放回去!」凌逸辰激動的不行,說話間沒控制住咳嗽了好幾聲。
夏初看看看手裡的扇子,又看看凌逸辰,一臉淡定,「扇子嘛,就是拿來扇風用的,別這麼激動,我會抓穩不會讓它掉到火盆里,也不會弄髒它的,一放心把。」
夏初話還沒說完,手忽然鬆了一下,手裡的扇子差點掉到火盆里。
凌逸辰一顆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覺著,他真的是作孽了,昨夜才會出去管夏初家的破事,搞成現在這樣,被這個小丫頭欺負都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好了火盆也旺了,我這就去給你熱熱我帶來的菜,順便給你做點飯,讓你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不要太感動,誰讓你是我師傅,未來我還要指望你教我輕功,教我武功呢。」夏初說完,拿著扇子和燭台又要出去。
她這顯然是準備用著扇子去灶台煽火做飯!
「等等!」凌逸辰忍無可忍了。
他這寶貝扇子他都捨不得帶出去用上幾次,被夏初這麼糟蹋,他想吐血!
都不知道這死丫頭眼睛到底怎麼長的這麼毒,一下就拿到他最在乎的東西軟威脅他!
「剛才你說的那個條件我答應你了,只是我傳給你功力雖然可以速成你的輕功,也有一定副作用,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凌逸辰覺著,他要是不如了這個丫頭的願,他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