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你如此悄聲無息忽然站在我面前,無論是穿什麼衣服我都會被嚇到好么?以後過來的時候多少給點腳步聲行不行?會輕功了不起啊?」
她是笑著說這句話的,言語中透著些許酸味。
沒錯,凌逸辰會輕功,她不會,她有點酸。
「恩,下次會注意。」凌逸辰也沒有生氣,只是撩撥了一下耳邊被山風吹亂的頭髮。
夏初心中酸歸酸,看著凌逸辰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被他今晚的穿著打扮驚艷到了。
這貨家裡是有多少衣服?
夏初看的出來,今晚凌逸辰雖然穿的也是黑衣,卻已經不是昨晚那一件了。
今天他換了一件帶有銀白色燙金紋路的黑袍,外面是一件飄逸的內里同款紗制外衫,看起來比昨晚還要帥上幾分。
髮絲也飄帶也一併換了,今晚系著的是一條銀白色的寬款長髮帶,在沒有山風的時候自然掛在他胸前兩邊。
該死,夏初沒控制住自己的思緒,又被凌逸辰這傢伙吸引驚艷了!
她一定是瘋了,竟然會被這個長的和勾魂使一模一樣的男人反覆驚艷。
所謂人靠衣裝人靠衣裝說的真不是蓋的……
當初在地府她為什麼不覺得勾魂使好看呢?
夏初反思了一下。
恐怕是因為下面的工作服太丑了,外加上那個戴起來和二貨一樣的帽子常年遮住了半邊臉,他平時又不喜歡換衣服……
「注意點,口水要掉下來,滴到籃子里了。」凌逸辰清冷的聲音不大,準確將夏初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夏初一時激動,以為凌逸辰說的是真的,馬上去擦了一下嘴角,乾巴巴的,哪裡有口水?
「你騙我啊!」要不是凌逸辰站的不是特別近,夏初站在窗里夠不到,她夏真想抽他。
「如果我不提醒你,就要流了。」凌逸辰一臉他是未雨綢繆,不是故意騙人的表情。
夏初深吸一口氣,隱忍住自己想爆粗的心情。
「無論怎麼說,非常謝謝你給我們送了野豬肉,不知道紙條上的話是不是暗示你願意教我武功了?」夏初心想,有些事情不能靠自己yy還是得問清楚敲定才行。
凌逸辰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現在對別的功夫沒有興趣,只想學輕功,那我便先教你如何練氣,我們的功夫無論是輕功還是外功都需要練習控制好自己的內力才能施展,你若是能熟練運用自己的氣息了,我再告訴你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凌逸辰平靜解釋完,抬手將一張摺疊的非常工整的紙條遞給夏初。
夏初打開一看,一張比a4紙小一圈的宣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上面內容都是一些有關於教人如何練氣的內容。
「謝謝師傅,我一定會好好學習,早日學習好練氣,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夏初抓著手中的紙條,心中高興的不行,自來熟的直接喊師傅。
「師傅?」凌逸辰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我什麼時候說過做你師傅了?」
夏初將紙條疊好放到胸前的衣服里。
「你答應教我功夫,不叫你師傅還叫什麼?還是喚你凌先生嗎?」
「罷了,隨你。」凌逸辰沒多說什麼,拿了菜籃子便走。
夏初看他走了,把窗戶關上,回到屋裡拿著紙條反反覆復看,爭取早點把紙條爛記於心,好藏起來,以免總拿出來看被有心人看了去。
凌逸辰寫的說明非常簡單易懂,也好記,夏初只看了兩三遍,便能大概記住其中主要內容了。
她坐在家中凳子上,決定嘗試一下提氣。
這時候,柳遠川和李翠花兩人回來了。
夏初聽到有人進屋的動靜馬上睜開眼睛,從凳子上下來。
「爹娘,你們回來啦,乾淨洗洗手吃飯吧。」夏初馬上去廚房裡把早就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李翠花和柳遠川雖心中好奇,夏初剛才閉著眼睛盤腿坐在凳子上在幹什麼,也沒多問,放下農具便洗手去了。
飯後,夏初回到屋裡,趁著柳夏末已經睡著了繼續嘗試提氣。
很可惜,縱使夏初學習理解能力很強,一晚上的時間也沒能讓她成功吧氣提起來,甚至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體內有氣這種東西。
莫不是因為身體素質太差了?
夏初摸摸自己瘦的皮包骨似的身體,無奈的嘆口氣。
看來以後就算是再難以接受,還是得多吃幾口東西才是,哪怕是吐出來,也得多吃養好這具身體。
第二天一早,夏初剛從床上爬起來,村長媳婦和族長家二媳婦人手便提著一菜籃子菜來到夏初家,熱情的和夏初打招呼。
夏初想到自己當初答應教她們做菜的,也是笑著和他們打招呼,隨後去洗漱。
柳夏末比夏初起的早,已經洗漱好了,甚至吃好了李翠花準備好的早飯,和好奇寶寶似的看著村長媳婦和族長家兒媳婦帶來的菜籃子。
「兩位嬸子,你們怎麼帶著菜籃子來的啊?都帶了一些什麼菜啊?」柳夏末嘴饞的很,雖然很清楚裡面肯定是帶的菜,還是多嘴一問。
夏初正好洗漱完回來,抬手彈了一下她額頭。
「不要問那麼多有的沒得,兩位嬸嬸是考慮到我們家裡沒有錢,買不起菜,所以來學做菜才自己帶材料,以免我們破費。」
對於這一點,夏初比柳夏末通透。
「哦,原來是這樣。」柳夏末微微垂眸。
窮是原罪。
全村都知道她們家窮,所以……
夏初看柳夏末聳拉下臉來,抬手揉揉她的頭髮,「好了,你先在屋裡自己玩一會,姐姐教兩位嬸嬸做菜,到時候做好了讓你第一個試吃。」
柳夏末一聽會讓她吃,一下臉上的陰霾便一掃而空了,「好啊好啊!的」
果然是個吃貨妹妹,夏初寵溺的笑了笑。
夏初帶著兩人前腳進了廚房,後腳兩道尖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誒喲喂,二妹來學習做菜怎麼能不帶上我們呢,雖然說初丫頭沒有說要教我們,也不至於避著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