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得好!」
「再多打幾下,免得這些人以為初丫頭和你在村裡無權無勢好欺負,天天來騷擾!」
……
村民們絲毫沒覺著凌逸辰踹了梁麗芸有什麼不妥的,她仗著自己帶著人來的各種趾高氣昂欺負人,的確是欠揍!
夏初勾唇,到嘴邊的話重新咽下去,不打算說了,就靜靜的看著庄立業和梁麗芸兩個小丑面對如此實力的碾壓下要怎麼辦。
「走!我們走!報官,去報官!讓官差把這個死丫頭和她的姦夫都給我抓起來!」梁麗芸深知自己是剛不過凌逸辰和夏初這個死丫頭了,退而求其次,立刻要大家先撤,去官府找了官差來再說。
凌逸辰和夏初再囂張,也不敢對官差動手吧!
「不是說要帶我們去官府么?你們怎麼的要自己走了?」凌逸辰繼續靠近庄立業和梁麗芸兩人,嚇得他們連連後退。
「你別以為你會兩下三腳貓的功夫,我們不能拿你怎麼樣就對你沒辦法了!等我們去官府報了官,官差來緝拿你們,看你們是不是敢對官差動手!」梁麗芸狐假虎威的說著,在庄立業的攙扶下一路退出梁麗芸家院子。
「我就算是對官差動了手,他們又能奈我何?這小小的安平鎮,一共才有幾個官差,十個手指頭能數過來吧,你以為我會怕他們么?」凌逸辰態度依舊強勢,甚至言語里透出他一點也不畏懼官差,甚至遇到非常時刻還會打官差的意思。
周圍村民們嚇壞了,紛紛開始懷疑凌逸辰忽然到他們村裡住,該不會是在別的地方打了人家官府的官差被人家通緝才躲到村裡的吧?
「你好大的口氣!居然敢不把官府放在眼裡!」庄立業皺著眉頭呵斥,「你可知道官府是朝廷管轄的,和官府過不去就是和朝廷過不去,你區區一個窮酸書生,也敢不把朝廷當一回事!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凌逸辰神情依舊淡定。
「我一個腦袋也掉不了,倒是你……腦袋很危險。」
周圍村民們,再度唏噓一片。
夏初皺眉,細細打量著凌逸辰氣場全開的表情。
到現在他還是沒辦法分辨凌逸辰是真的不畏懼,還是故意裝出來的氣場。
該死的神秘男人!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可是朝廷未來的棟樑之材,我的腦袋怎麼可能很危險,倒是你,藐視朝廷!現在就跟我去官府!」庄立業罵的口水四濺。
夏初算是看出來了,一罵人就噴口水是庄立業家裡的家庭遺傳啊。
嘖嘖嘖,這遺傳也不遺傳點好點的東西,蠻髒的。
「那走吧,還不走等著天黑再去么?」凌逸辰說罷,跟著庄立業他們一群人出了院子,他沒興趣等著官差來抓,要去官府就乾乾脆脆的去。
「凌先生,官府咱們還是不要去了吧,他們在官府里有認識的人,若是去了,不僅僅是我們初兒會遭罪,你也會遭罪的……」李翠花有些擔憂的走到凌逸辰面前勸凌逸辰。
庄立業嘲諷,「你別以為他現在不去就沒事了,等我們去了官府說明情況以後官差一樣會來把這對姦夫淫婦抓到官府去審問,現在自己去和被抓去都一樣,只是時間快慢的問題!」
李翠花聞言,整個人神色都聳拉下來。
柳遠川皺眉,大老粗的脾氣又上來了,走到夏初面前護著夏初道,「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我女兒!」
柳夏末也是挽著夏初的胳膊,一臉要保護好夏初的小表情跟著道,「對,我也會保護好姐姐的,不會讓姐姐被欺負!」
「你們少在這裡一唱一和了,要自己自覺去官府現在立刻就去,想等著被抓去就滾回家等著官差來抓,不要再這墨跡!」梁麗芸不客氣道。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現在不疼多了,似乎自己身體緩過來了,也就不打算先去看大夫,直接到衙門把這件事情處理了再說!
「去衙門就去衙門,我們身正不怕影子孬,我就不相信了真的還能說成假的,假的還能說成真的!」柳遠川這樣大著嗓門喊了一句,扯著李翠花和夏初的手跟在後面往外走。
院子里的所有人陸陸續續都跟了出來。
最後一個村民非常好心的幫凌逸辰把院子的房門給關上了,並且把大鎖又鎖了回去。
畢竟林子里是有野豬的,若是人不在家裡的東西被野豬糟蹋了太可惜了。
介於要去鎮上衙門,要走不少的路,好多村民都放棄了這一波熱鬧。
不過還是有幾十個村民非常有興趣,非得跟著一起去衙門看看庭審的時候,官差大人要如何偏袒根本沒什麼理的庄立業一家,開開眼!
一路上李翠花急得直掉眼淚,生怕夏初會被官府的人打板子或者上刑罰來刑訊逼供,以前不是沒有過這種先例。
有的人被抓了以後不承認罪刑,他們非得認定就是他做的,就會用刑,一直到把人折磨到承認罪名為止。
若是夏初抵死不認,他們非得逼著夏初認,那夏初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她都不敢深想下去。
夏初知道這一次在劫難逃,她去也得去官府,不去也得去官府,也認命了,不打算逃避,鎮靜的安撫著李翠花,讓她不要太擔心。
柳遠川一路上隔一陣就嘆一口氣,儼然是在憂心夏初的事情,只是沒有說出來。
終於一行人浩浩蕩蕩到達官府門口,有些簡陋的官府大門口掛著一張寫了四個字的牌匾。
鐵面無私!
夏初翻了個白眼差點笑出來。
就這種關係戶來報官就能被袒護的府衙,哪裡來的臉面給自己掛個鐵面無私的牌匾?
臉不要了?
官府門口站著兩個捕快,看到庄立業他們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過來,立刻跑進去通知負責鎮上官府的總官差大人。
總官差大人立即從後堂跑到前堂來,準備開始審案。
這一次的案子可關乎著他能不能再陞官,一定要好好對待!
不一會兒夏初和庄立業她們就被官差帶進官府大堂。
夏初看到大堂正中間案桌後面,坐著一個中年且有些發福的穿著官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