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麗芸自己被打了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只是生氣,可打了她的寶貝兒子不可饒恕!
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死丫頭!
夏初攤攤手,滿面不屑,「他們就算來了,有什麼用?我會怕他們?」
梁麗芸眼睛都紅了。
夏初並不覺得一人一腳就解氣了,趁著現在那兩個滾下山的還沒爬回來,她沖著梁麗芸又是一腳。
「剛才那一腳是我替我爹娘和我這麼多年為你們家這些白眼狼做農活踹的!現在這一腳是我為你當初找人來打我差點打死我踹的!」
夏初話剛說完,第三腳又跟了上去。
「這一腳是算這一次的賬!也教你做人!警告你我柳夏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憑你們隨便欺負的傻女孩了,從今往後再想招惹我,我要你們生不如死!」夏初說到最後,眼白通紅一片,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她發怒的表情是在地府里和一些怨鬼學的,放再人世間沒幾個看了不心裡發悚。
「你——!」梁麗芸痛的整張臉擰成一團,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她想咒罵夏初,偏偏現在被夏初壓的死死地,害怕再被夏初踹,生生把嘴裡那些髒話全咽了回去。
夏初收拾完了梁麗芸,又把目光放到庄立業身上。
這個渣渣,眼睜睜聽著看著自己親娘被踹的兩腳,竟然只顧著自己喊疼,滾來滾去,絲毫沒有關切的問一嘴,插嘴說一句話,真是個垃圾!
他恐怕不是痛的感覺不到外界在幹什麼了,是怕他忍痛幫忙說話被她夏初注意到,再踹他幾腳吧!
孬種!
「庄立業,別以為你這樣裝模作樣的喊疼,裝死,我就可以放過你了!我們一家對你們家那麼掏心掏肺,最後換來你為了和我取消婚約好和縣令的女兒在一起,設計陷害我私通男人,這筆賬,我要好好和你算!」
夏初正說著話,小路上傳來人走路的腳步聲。
還有一個聲音粗礦的男人聲音。
「什麼情況?怎麼上面就剩下那個死丫頭和庄夫人庄秀才了?另外兩個人呢?」
看來是剛才後面沒跟上來的兩個人找到了她們!
嘖,真是麻煩。
夏初如此想著。
梁麗芸聽到另外兩個打手說話的聲音和腳步聲,驚恐的臉色一變,興奮大喊,「你們快上來,誰要是能把這個死丫頭打死,我給他二兩銀子!」
她的憤怒已經不是隨便打夏初一頓就能出了,現在她只想把這死丫頭活活打死,然後隨便找個沒人的山洞丟進去喂野獸。
夏初聽到梁麗芸如此惡毒的花重金買她的命,冷冷一笑,當著兩個一路加快腳步趕過來的男人的面狠狠一腳將梁麗芸踹翻。
而後趁著兩個男人還沒走到跟前,抬腳便狠狠地剁了庄立業的背一腳,用力的360度反覆碾踩一圈,這才走到一邊準備對付這兩個後腳跟過來的男人。
「啊——!」庄立業痛的再度撕心裂肺慘叫出聲。
梁麗芸沒有撞到岩石上,沒有庄立業那樣嚴重,緊張的爬回來護著庄立業,對夏初咆哮。
「賤人,原本我還只是想讓人打你一頓出氣,讓你把五十兩給我們還了就放過你!現在沒戲了!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夏初最討厭沒點本事,還唧唧歪歪的人,回頭走過去又是對著梁麗芸狠踹一腳。
這時候兩個男人已經走到這塊小平地上。
夏初迅速站到剛才站的位置,準備如法炮製把這兩人一起踹下去,和他們的好兄弟一起做伴!
梁麗芸連著吃了夏初好幾腳,這一腳更是被夏初踹到胸口,痛的說話都沒辦法太大聲了。
「你們小心點,她故意站在那裡,是想找機會把你們踹到山下去!這死丫頭雞賊的很,不要被她算計了!」
梁麗芸急吼吼的提醒。
她真怕這兩個也輕敵被夏初算計了,那她和庄立業今天就真的慘了。
「庄夫人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們兩個了,就這樣一個弱不經風的黃毛小丫頭,我就算是站著不動讓她踹,她也踹不動我一分一毫!」其中一個男人自信的自誇。
夏初心裡呵呵笑。
「吹牛誰都會,你若是真的站在這讓我踹一腳我踹不動你,我給你五兩銀子,你敢和我賭嗎!」夏初找到用激將法的好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先解決掉一個,不容易因為不可抗力的意外導致她落入下風,畢竟這兩個男人已經被提醒過她一會要踹他們了,一定會做好心裡準備,到時候未必真的一腳就能送下去。
送不下去,她就得跑了,她不太想狼狽的逃跑,還想再收拾庄立業和梁麗芸!
讓她們知道,她夏初就不是人,是惡魔!
再招惹她試試!
「我呸,五兩銀子!你拿得出來嗎,就這麼吹牛!」那個被夏初利誘的男人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拿來的那些賠償金,有二十兩捐給村裡修路了,剩下三十兩用掉一些,剩下的全倒貼給那個小白臉,現在身上已經沒有錢了,我和你賭了,你拿什麼給我!」
夏初勾唇,想著反正現在也沒有外人,冷笑道,「你們怎麼知道我當時給出去的就是全部的銀兩?也許裡面只有二十兩整,或者十兩整呢?」
若是她這話被傳了出去,她也可以說是她為了保命的權宜之計,或者抵死不承認。
反正這年頭也沒有錄音筆可以證明她真的說過這種話,無論什麼事,幾乎全是光靠幾張嘴說!
男人聽到夏初這樣說,心中也開始懷疑夏初兜里是不是還有錢。
「況且,你們不是說我和那個男人有見不得人的關係么?倘若我真的和他有私交,我把錢給了他,難道就不能再和他要回來么?」夏初繼續誘惑那個男人。
對方明顯被說的心動了。
打賭五兩,打死夏初二兩,那他這幾年都不用幹活就能吃好喝好了!
「好!我和你賭!我就不相信了,你這小丫頭片子真能把我踹下山去!」男人話畢走到夏初身邊,站到夏初指定的位置站定,做好了不動如山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