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小賤人,你今天是還也得還我們五十兩,不還也得還我們五十兩,否則我必讓人把你押送到官府去讓官爺好好給我評評理!」梁麗芸越罵越來勁。
夏初站在原處冷冷的看著她,「
「嘖,好一個無理取鬧,沒事找事,也不知道是誰在這裡嚇唬人。」
柳夏末看夏初說話了,也是上前一步維護夏初道,「你們這些壞人,就是想把賠給我姐姐的那些錢拿回去對不對,所以故意自導自演了這場謠言!真是不要臉!」
柳夏末以往是不敢如此站出來說話的,這次站出來如此維護,讓夏初心中一暖。
看來她之前處理家裡的事情的強勢,多少也改變了妹妹的態度。
至少她現在不會和以前一樣只會躲在旁邊怕的發抖,說句話和蚊子叫一樣了。
「我呸!小賤蹄子!你姐姐是個亂搞的賤貨,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還敢站出來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梁麗芸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她之前就聽說了,這死丫頭哪天差點死了,又忽然好了,身手很不錯,想打她都容易自己吃虧。
於是就朝著柳夏末走過去,想把柳夏末抓過來殺雞儆猴打一頓給夏初看,好逼夏初還錢!
柳夏末看梁麗芸走過來了,想到姐姐叮囑的躲在她後面,立刻退一步躲到夏初身後去了。
梁麗芸殺雞儆猴的計劃還在搖籃里就流產了,有些忌諱的在夏初面前一米多遠的距離站定,面容猙獰。
「敢問你說我是個亂搞的賤貨有什麼證據?總不能光靠你一張嘴就隨便污衊人吧!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全村的未婚女孩都危險了,只要隨便造謠就能毀了名譽,嘖嘖嘖。」
夏初臉上嫌棄的表情演繹的淋漓盡致,沒有絲毫畏懼梁麗群帶了一群人過來。
說完話后,她故意後退了兩步。
梁麗芸看夏初帶著柳夏末後退了兩步,不由得覺著她這是怕了,想找機會逃回家去,嘲諷。
「嘖,你不是很會狡辯么,怎麼現在看到我走過來就想跑了?」梁麗芸一面罵,一面抬腳逼近。
夏初配合她的腳步帶著妹妹一步步往後退。
「我說,你可別往你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為什麼要後退,你難道心裡沒有數嗎?要是不離你遠點,非得被你那臭不可聞的唾沫星子給噴一臉,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缺了門牙說話漏風,怎麼能漏出這麼多口水。」
周圍圍觀群眾原本都被梁麗芸說的話弄的先入為主,以為夏初是怕了。
等夏初說了這話后,一個個全笑翻了,根本綳不住。
其實剛才他們就發現了,梁麗芸說話一直在噴口水。
梁麗芸原本還以為自己佔了上風,忽然被夏初這麼一埋汰,臉色一下黑了下來。
「你這個小賤蹄子,真是伶牙俐齒啊!不過你不要以為你嘴巴會說就能躲過這次的事情了,這次你必須把錢還給我們!」
梁麗芸三句不離要錢。
夏初知道和這人說道理是說不通了,她就是藉機來要錢的,也乾脆不多廢話。
「好,你想讓我還錢也可以,拿出我和凌先生關係不清不楚的證據來,否則就是造謠污衊,就算是去官府我也不怕你!」
柳夏末躲在夏初身後一直抓著夏初的衣角,也是緊跟著補充。
「我姐姐說得對,要想讓我們還錢就拿出證據來!本來我姐姐和凌先生就不太相熟,只是因為都是一個村裡住的,平日里只是見到會打個招呼而已,偏被你們說道成姦情,若是不拿出證據,我們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夏初聽到妹妹如此說,勾唇回頭揉揉她的小腦袋。
這丫頭膽子大了不少,也知道保護自己的權益了,不錯不錯。
正好她也是這麼想法。
要是不把這個事情鬧大了,怎麼讓這不要臉的兩母子後悔今天來過這裡呢?
「好啊!你們兩個小賤蹄子,這麼囂張!和我在這狂!你們以為和村長和族長搞好了關係就可以囂張了是吧!很可惜我不是你們楊柳村的人,我不怕你們族長也不怕那村長,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們狗仗人勢是沒用的!」
梁麗芸說著,揮手示意她帶來的男人們,要他們和上次一樣狠狠地毆打夏初一頓。
夏初看這些男人圍過來,心中思索了一下,做了一個可以百分百達成自己目的的決定。
當這些拿著棍棒的男人靠過來就要打的時候,夏初下意轉身護住柳夏末,將她抱在懷裡。
夏初知道怎麼避開自己的要害,讓那些人的棍棒打不到她的要害上,可柳夏末不知道,她怕這個笨丫頭會為了保護她衝上來用身體幫她抵擋。
之前柳夏初這身體原主被打死的時候,柳夏末就因為這樣護姐姐被打了一下,整個人痛暈過去,好在後來很快就醒了。
這一次,夏初不希望柳夏末再因為保護姐姐而受傷。
棍棒一點一點靠近,夏初本來可以抵抗,打幾個的,現下絲毫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不受點傷如何繼續後續計劃呢?
夏初眼底劃過一絲算計的狠光。
一秒,兩秒……
夏初心中盤算著這棍棒早應該落在自己身上,卻遲遲不落下來,好奇的轉過身看了一眼面前那個想上來動手的男人。
他們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擋住了。
凌逸辰!
居然又是他!
怎麼會這麼巧,最近這段時間,只要她出什麼危險或者解決不了的麻煩的時候,他總會和救世主一樣出現。
這傢伙是不是難變態偷窺狂,平日里天天蹲在某個角落偷窺她們啊?
夏初本該感動的,生生被自己這豐富的聯想能力嚇到了。
真是的,她都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凌逸辰這種又有錢,又長得好,又會武功的極品男人,怎麼可能對她這種干煸豆芽菜有那種變態的非分之想。
絕對是這個男人覺著她可憐,同情他,所以才會幾次三番救她於水火……
夏初這麼在心裡想著,平復了自己因為凌逸辰再次出現的驚嚇。
「嘖,我瞧瞧這是誰啊!」梁麗芸聲音尖銳,嘲諷的上下打量凌逸辰,「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張小月說的那個野男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