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
江雨煙,實屬鬱悶。
好歹行宮的床上輩子也是睡過的,為什麼?上輩子都沒有那麼認床的事情,為什麼這一次他她足足折騰了大半個晚上。等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正當她睡得正酣的時候。
完全不知情的圓月就推門而入了。
她似乎沒有受昨天夜裡事情的影響。
一雙眼睛。清澈而明亮,黑溜溜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他先是掃了一圈屋子之後,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蓋著被子蒙頭而睡得江雨煙身上。
顏圓月嘆了口氣,躡手躡腳的上前。
她先是隔著被子輕輕的拍了拍江雨煙。
然後才細聲細語的到道:「王妃該起床了,您該去向太后請安了。」
好不容易才睡著的江雨煙,怎麼肯就此起床?他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被子,迷迷糊糊的道,「我不!」
「王妃,您昨天夜裡才交代過圓月的,一定要早上把你叫起來。」
見江雨煙不為所動,圓月只好伸手扒拉下江雨煙的被子。
隨著頭上的被子被扒拉下來,一股帶著冰涼寒意的風撲面而來。
讓睡得正舒服的江雨煙清明了一分,但也煩躁了一分。
她不耐煩的瞪著圓月道:「圓月,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沒看見本王妃睡得正香嗎?你居然敢扒拉我的被子。」
圓月一臉正氣豪,不畏懼的看著江雨煙。
「出門之前王爺特別交代了奴婢……」
江雨煙粗暴的打斷他她,「他交代你什麼,他是你家主子還是我家,我是你家主子?」
圓月那囂張的氣勢,瞬間就變得委屈巴巴。
「那,那還不是因為奴婢拿的是王府的月錢。」
江雨煙。白了他一眼道圓月,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出息了,為了那麼一點銀子。那這樣吧,以後你的月錢王妃我給你出如何王府出多少我就給你加雙倍。
圓月一聽瞬間眼睛發亮,他看著江雨煙到真的嗎?王妃
你家王妃什麼時候騙過你,江雨煙說道。
他看著圓月那開心的表情。又補充道,不過你以後就得聽我的畫了,傅司遠說的不算了。
圓月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江雨煙滿意的將被圓月哈拉開的被子又一把抓起,到頭就睡。
圓月目瞪口呆著看著江雨煙一氣呵成的動作到王王妃,你怎麼又睡了?
說了給了錢你就得聽我的話,現在我困了,你出去吧。
不行不行,你還是得起來,我們該去給太后請安了。
說完又上前將江雨煙的。被子掀了起來。
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下的江雨煙,瞬間將身體縮成一個蝦團。
圓月。我剛剛說什麼來著?你現在倒是學會左耳進右耳出了是吧?
江雨煙也不睡了,他乾脆一股腦的坐起來,叉著腰在床上,惡狠狠地瞪著圓月。
圓月縮了縮脖子,王妃真的該起來了,我們該去給太后請安了,正說著外面的門就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圓月和江雨煙對望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江雨煙對圓月點,點頭示意她去開門,自己則快速地從床上坐起來,披好外套,穿上鞋子。
圓月開門的時候有些意外,門外居然站的是連珠。
圓月對著連珠福了福身子,畢竟是太後身邊的人,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大早上的連珠姑娘大早上的過來鞘敲江雨煙的房門是有什麼事情呢?】
正待圓月要開口發問的時候,連珠搶在她的面前。
開門見山地發問:「早上好啊,請問睿王妃在嗎?」
說完連珠還探頭的朝裡面望了一眼。這一眼剛好與江雨煙看出來的眼神打了個照面。「緣來是連珠啊,圓月讓連珠姑娘進來吧。」
連珠沒有進去,他只是在門口朝江雨煙服了服身子。
「王妃,太後有請請您一會過去。」
江雨煙點了點頭道,「好的,有勞連珠姑娘了。我收拾完馬上過去。」
圓月也不含糊,江雨煙話一落音。他立馬就掏出了一個荷包往連珠手上塞去。
「多謝姑娘了,我先伺候王妃收拾收拾,馬上就到。」
連珠笑著將手上的荷包收了起來。
「那好,那連珠就先回去,向太后回話。」
看這連珠離開的身影,圓月一溜煙的竄到了江雨煙的面前。
把正在跟頭髮揪扯不清的江雨煙,嚇了一跳。
江雨煙嗔道:「你這丫頭總是毛毛躁躁的。」
圓月接過江雨煙手中的梳子,再將她手中的頭髮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王妃您還怪我?看看我剛剛說什麼來著?」
「好了好了,不怪你了,我的好圓月,你快點幫我把頭髮給收拾好。」
……
圓月手腳也算利索。
等江雨煙收拾妥當前往太后的寢殿的時候,正趕上太后老人家要用早膳。
江雨煙規規矩矩的向太后請了安。
太后就對她招了招手,問道:「你們可用了早膳?」
「回太后的話,我們出來的急,還沒來得及用早膳。」江雨煙不好意思的回道。
太後點了點頭,對身後的連珠說:「連珠,再加一副碗筷。」
說完他對江雨煙招了招手:「過來做坐吧,哀家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江雨煙謝了恩就在太后的旁邊坐下。
「圓月。」
聽到江雨煙叫她的聲音,圓月急忙拎著手中的東西走到江雨煙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交給她。
太后好奇的看著江雨煙面前的這一堆瓶瓶罐罐。
「這是什麼?」
江雨煙連忙從那堆瓶瓶罐罐裡面拿出一個,擰開了遞到太后的面前。
「皇祖母,您還記得上次我跟您講的養顏膏嗎?」
「養顏膏?」
太后伸手捂著自己的臉。
江雨煙這才注意到,面前的太后臉色有些蒼白,眼底下還有一片淡淡的烏青。
一看就是昨天夜裡沒有休息好。
太后低頭,在江雨煙遞過的小瓶子上輕輕一嗅。
一股淡淡的異香,從罐子里輕飄飄的溢了出來,瞬間讓人心情舒暢。
「這味道,哀家挺喜歡的,還是雨煙,你這孩子有心。」
「太后喜歡就好,這一罐太后先是用用看,若是好用我再讓圓月送幾瓶過來。」
太后看著桌子上剩餘的那幾瓶養顏膏。
太后奇道:「怎麼那幾瓶難道不是給哀家的?」
江雨煙不好意思的,靦腆一笑。
「雨煙想借皇祖母的地,一會給各位來請安的娘娘們都發一瓶。皇祖母,您看怎麼樣?」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片子,倒是會做人情。」
太后她點了點頭,「你有這個心,哀家當然是贊同的。連珠你就先幫睿王妃把這些東西收好,一會她們來請安的時候你再拿出來。」
太后拿起銀筷,給江雨煙夾了一塊乳酪酥。
「行了,趕緊吃吧,一會她們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