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見事情已辦成,心裡高興地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哈哈哈,魚兒終於上鉤了,公主交代的事情,奴婢終於不負您的希望給您辦成了。】
【您就在城外等著瓮中捉鱉吧,到時候狠狠地給這個睿王妃一個教訓。】
想到睿王妃要倒霉了。
綺羅的心裡樂開了花,但是臉上依然裝著無限的憂愁。
她催促道,「那王妃我們就快點吧。」
【哈哈,等著吧,看你主僕現在囂張的,等會有你們受的,等著我們把之前一切的場子找回來。】
江雨煙眼眸微眯。
「行!但是我還有些東西需要準備。」
綺羅一聽,不樂意了。
「王妃,您還要準備什麼啊?馬車我都給您準備好了?」
圓月歪著腦袋,看著綺羅,「我怎麼感覺那裡不對勁,你們是不是早有預謀,為什麼你連馬車都準備好了?」
綺羅心中一驚,忙改口解釋道,「不是的王妃,這,這馬車本來就是,就是給公主準備的。」
她瞟了一眼江雨煙,見她沒有起疑,才壯著膽子繼續說道,」但是公主不知怎麼的,騎了馬就走了。」
江雨煙『哦』了一聲,隨意地道,「出門在外,帶點銀子總不會錯,圓月去把我柜子里的那盒票子拿出來帶上。」
吩咐完,她又看著綺羅,一臉壞笑。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上路,說不定還可以追上公主。」
「王妃,不然我去跟於寧或者於新說一聲,讓他們過來幫忙,有個男的總會好一點。」
「那怎麼行,這樣不就是等於在告訴王爺,公主自行出城了嗎?」
江雨煙微微一笑,反口誇道,「還是綺羅想得周到,我把你帶上不就行了,現在在皇上英明的治理下,天下太平,還有什麼事能發生的,圓月你莫要想多了。」
綺羅鬆了一口氣,忙附和道,「對對對,王妃說的對,我們還是趕緊上路吧,儘早趕上公主。」
圓月撓了撓腦袋。
【真的是我想多了,從來都只有別人說我圓月不會動腦子,今天王妃居然誇我想多了。】
【不過王妃既然這樣說的話,那就是對的。】
於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行,我們出發吧。」
京都城魚丘山。
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白面書生模樣的少年人,帶著三個邋邋遢遢的糙漢子在一個破廟錢站住了腳。
「今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身後的三個糙漢子,異口同聲,「大哥去哪我們就去哪!」
「媽媽的,那該死的地主把我們的田地都收了,我們早已無家可歸。」
「對!要不是大哥收留,我這臭要飯的,現在早就餓死路邊了。」
「謝謝大哥幫俺還了賭債,不然俺現在這雙手早就保不住了。俺的命就是大哥的。」
少年擺了擺手。
「我也不過是順手救了你們而已,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逼的我們如此境地,今日我們就要揭竿而起!」
「對!揭竿而起!」
凈白的少年看著面前的幾個漢子,鄭重地宣布。
「我宣布:今天我們斧頭幫正式成立,咱們霸山為王,一起劫富濟貧!」
「兄弟們!想不想跟著哥哥一起,我們一起干大事!以後我們不受人欺,不受人辱。」
三個大漢子聽到少年人的一番話,紛紛跪了下來。
「今日,我二蛋……」
「我狗子……」
「我何牛……」
「在此立誓,今後唯大哥是從,大哥說東,我們絕不向西,大哥說南,我們絕不向北,大哥的話就是我們在世老母老爹的話。俺們……」
少年人聽他們越說越胡扯,忙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大家心意我明白了就行了。」
「嘿嘿,大哥,俺們不會說話,讓你見笑了。」
少年人一臉的不在意。
「承蒙哥幾個不棄,不嫌我年齡比你們小。」
「大哥哪裡的話,大哥有文化武功又好,年齡小又怎麼樣,俺們心頭就是服你。」
狗子話一落音。
二蛋和何牛紛紛附和。
「對!我們就是服你,年齡小不是問題,你就是我們的那個什麼骨。」
狗子在一旁提醒,「主心骨。」
「對,我們的主心骨,我們唯你是從,沒毛病!」
少年人扶額。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大哥長大哥短的,我叫司徒傑。你們可以叫我傑哥。」
「好!傑哥!」
「傑哥好!」
「傑哥!」
司徒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來,點到為止。
「兄弟們!我宣布,咱們斧頭幫從今日開始就劫富濟貧。」
「劫富濟貧!」
「劫富濟貧!」
「劫富濟貧!」
帶著劫富濟貧的口號。
司徒傑帶著他的兄弟們埋伏在魚丘山的半山腰上。
這日,天氣好,運氣也好。
斧頭幫剛剛成立的第一個時辰,就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單生意。
只見來人是幾個鬍鬚拉碴看起很是彪壯的中年人,他們一邊柔軟地手舞足蹈比劃著,一邊口中不停地哼著小曲。
聽聲音唱的還是個女腔。
這畫風就有點詭異了。
如果現在不是大白天的話,司徒傑都要以為他們是見鬼了。
二蛋腿抖了抖,害怕地直往狗子背後縮。
司徒傑使了個眼色。
小聲說道,「我們先靜觀其變,一會他們過來的話,就讓我先衝上去。」
除了二蛋,其他的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我們聽大哥的。」
只見來人,緩緩地走近,邊走邊用女腔唱罵。
「她奶奶的,要不是銀子給的多,老子才不願意來這裡跑一趟哩……」
「噹噹噹噹嗆,老漢子莫要多話,誰讓窩們是唱戲滴,今天窩們就是來這山上假裝土匪來滴。」
「哎呀呀呀,你們兩個不要那麼多戲,等會等人來了,你們要好好地演,要演得出是個土匪來嘛。」
「要的,要的!來!咚咚咚咚咚鏘。」
司徒傑幾個伏在草里,竟將他們的話聽懂了個七七八八。
這其中大概的意思就是:
有人出錢收買了這班唱戲的,讓這班唱戲的來這山上假扮土匪,至於為什麼假扮土匪,那他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等會要嚇嚇人。
司徒傑聳聳肩。
也算他們倒霉,這是假土匪遇上真土匪了。
雖然真土匪今天也是第一天上崗。
司徒傑使了個眼色。
「兄弟們,給我沖啊!拿下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