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哥哥認識了蘇鴻的真實面目。
江雨煙舒了一口大大的氣,雖然不知道往後的事情會怎麼發展。
但是她相信,經過這麼一遭。
哥哥肯定不會再重蹈上輩子被蘇鴻坑慘的覆轍了。
心裡的大石頭落地的感覺真好。
江雨煙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心裡美滋滋。
還沒等她美滋滋完,圓月就端著一盅燉湯走了進來。
「王妃,您的湯。」
江雨煙看著那黑乎乎的葯膳湯,皺了皺眉。
這湯不僅顏色看起來不太好,連味道聞起來也很不妙,一股濃濃的中藥味。
平日里,江雨煙最怕的就是吃藥,葯膳湯也不例外。
「這什麼東西?后廚讓你送的?我沒有要這東西吧?」
江雨煙警惕地看著面前的湯盅。
「這是十全大補湯,可補的呢,是江管家讓我給您送過來的。」
「江叔為什麼讓你給我送這東西?」
圓月一臉的天真。
「江叔說了,您昨晚折騰了一晚一定很累,務必要好好地補補。」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的不對勁。
為什麼是折騰?
江雨煙心裡細細地咀嚼著這個詞,越磨越不對勁。
江雨煙將面前的葯膳稍稍地推開了一些。
「圓月,你告訴我,江叔是怎麼知道我昨晚……折……折騰了一夜的?」
圓月一臉的驕傲。
「當然是奴婢跟他說啊,奴婢還跟他說,讓他告訴全府的下人,讓下人們小聲點,不要擾了王妃的休息。」
江雨煙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原話再跟我說一遍。」
「奴婢當時是這樣跟江管家說的,勞煩管家跟府里的下人都說,王妃昨夜折騰了一晚,現在要好好地休息,讓他們小點聲。」
所以。
這就是為什麼早上府里人看她的眼光那麼的不一樣。
看著江雨煙那一言難盡的表情。
圓月眼皮跳了跳。
「王妃,是有什麼問題嗎?」
江雨煙欲哭無淚。
這個問題大了。
現在整個府里的人好像都誤會了。
但是看著圓月一臉不自知的模樣,江雨煙也不忍心責備於她。
她只能咬牙。
「沒……沒什麼問題。」
圓月待在江雨煙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江雨煙說沒問題,但是她還是隱隱地覺察出了她的不對勁。
【我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麼話了?】
【不應該啊,王爺就是這樣教我做的。我連話都一字不差。】
江雨煙撇著嘴。
果然。
就圓月那大腦袋,怎麼會說出『折騰一晚』這樣的話來?!
傅司遠這個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江雨煙捂臉。
這下好了,休書要不成,連貞操都沒了。
她氣鼓鼓地站起來。
「圓月!收拾東西,一會回王府。」
江雨煙決定了。
她不能就這樣的坐以待斃,是時候反擊了。
傅司遠這個狗男人!
你給老娘等著!
看老娘回去怎麼收拾你!
·
丞相府這邊江雨煙忙著指揮圓月收拾東西。
睿王府那邊傅司遠也在忙著指揮於寧收拾東西。
傅司遠一邊悠悠地沖泡著茶,一邊指著房中的大包小包。
「於寧,給你一刻鐘時間,趕緊將東西打包好,不然扣你一個月工錢。」
「啊?!」
打工人於寧手忙腳亂,飛快地收拾著東西。
咋命這麼苦呢?!
王妃什麼時候回來?
他這邊沒收拾完,傅司遠又在那邊叫道,「別忘了,把本王榻上的那兩本書也給帶上。」
「還有,這個茶盞,這個茶盞泡茶好一點。」
「記住了?」
「誒,於寧記住了。」他一邊飛快地打包東西,一邊沒好氣地答應道。
「誒誒,於寧,你小心點,那個花瓶……」
於寧無語地看著手裡的花瓶。
略帶憂傷地道,「爺,怎麼花瓶您也帶?」
「誰讓這個花瓶王妃喜歡呢。」
「不是……」於寧苦著臉。
「您是打算去丞相府住多久啊?」
「您看看這房中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睿王府是在搬家呢?!」
傅司遠睨了他一眼。
「不樂意?不樂意本王讓別人來收拾。」
「不不不,屬下樂意,樂意。屬下哪敢不樂意啊。」
於寧陪著笑,乾巴巴地撓了撓腦袋。
「就是,就是您這打算去丞相府住,也不用帶那麼多的東西啊?」
於寧小聲地嘀咕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去入贅呢?」
傅司遠眉毛微挑,語氣冰冷。
「什麼?你在說什麼,嘀嘀咕咕的?還不趕緊地收拾。」
「沒沒沒。」
驚覺自己說錯話的於寧忙擺擺手,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要是被王爺聽見他說的,那他身上這張皮還能要嗎?!
「屬下沒有說什麼,屬下就是說我快收拾好了。」
傅司遠挑眉看著房中的大包小包。
「這就收拾好了?本王覺得好像還少了點?」
於寧哀嚎。
「王爺啊!您就差沒把床拆了帶走了。」
「把床帶上也行,畢竟這張床本王睡習慣了。」
於寧欲哭無淚。
王妃啊,您快回來吧,救救於寧吧。
真是服了自己的這張嘴了,但是為了王爺以後在丞相府能吃得慣住得慣用得慣,所以他還是很認命地上前,擼起袖子,準備將床也拆了。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
一臉喜色的於新咚咚咚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傅司遠抬頭,制止了正要行禮的於新。
「免禮了,什麼好事?」
於新喘著氣。
「王爺,王妃回來了!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於寧聽說王妃回來了,比傅司遠還要高興。
「爺,看來王妃是想通了。」
傅司遠看著於新。
「王妃可說了她回來的原因沒有?」
於新不明白。
「王爺,沒有。這王妃回自己家的需要什麼原因?」
傅司遠一手托腮,若有所思。
「這你就不懂了。」
於寧插嘴道,「還是咱們的王爺威武,一個晚上就將咱們的王妃勸了回來。」
傅司遠心思動了動。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他是知道的。
估計是今早教給圓月的話生效了,她回來是找自己算賬的吧?!
傅司遠嘴角上揚。
但是就算是算賬,也算是回來了。
也罷,她肯回來就好。
傅司遠看著房中的大包小包。
「於寧,給你一刻鐘時間,將這些東西放回去,完不成扣你一個月工錢。」
「啊?!」
於寧如遭雷擊,老天啊,你玩我嗎?!
我這打工人的命咋那麼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