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領主:開局氣運暴擊
「將軍~」
「將軍~」
「蘇校尉~」
直至喊出這一聲蘇校尉,才終於將蘇秦從恍惚狀態下驚醒過來。
咦?
懷裡怎麼多了一個人?
有微微的幽香撲鼻,他下意識地嗅了嗅。
姑娘感受到玉頸處微微的氣流,頓時面色暈紅,急忙掙扎著從蘇秦的懷裡站了起來。
蘇秦亦看到了人影,當即鬆了手,不過,臨鬆手前,感受到那比玉石還溫潤的觸感,亦忍不住捏了捏。
姑娘如觸電般一顫,
若說之前對方皆是無意之舉,這一次卻是有意的輕薄了!
她急忙收了手,置於身前,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搓著被捏紅了的右手。
蘇秦剛剛破了天命,武力值連加4點,這力道可著實不小,她就差眼淚沒掉出來了。
「哎,你這人怎的這般無禮!」
這整個過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大概十餘秒的功夫。
那丫頭亦反應了過來,便要叉腰訓斥這輕薄之人一番。
然而,二人轉頭再看時。
面前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呼——
一陣黑風掀起,
營帳內的最後一絲油燈,與姑娘手裡的火摺子皆被吹滅!
周圍頓時一片漆黑!
姑娘心急,連點了幾次火摺子皆被馬上吹滅!
啪嗒、
啪嗒、
附近竟隱隱傳出凄厲的哀嚎聲與細微的腳步聲!
聲音的源頭竟是那張角的無頭屍體!
「啊~~」
即便姑娘膽子再大,這回也同樣給嚇著了。
兩人急忙撒開腳丫子便往隱隱可見些許星光的營帳門口奔去!
才出了營帳,姑娘便在丫頭的簇擁下與一人撞了個滿懷!
抬頭,
如瀑的星光下,
只見蘇秦正負著手,一臉輕笑地著看兩人,
「值此良辰美景,二位姑娘,別來無恙。」
姑娘!
莫非此人早已看破她的易容之術?
姑娘素手揉了揉腦袋微微錯愕,
她的易容之術即便一些高人亦未必能夠看破,這也是她們兩個女流之輩能一路跨越千里,安然無恙地來到這廣宗城的重要依託,
如今竟被此人輕易識破了?
再一想到,
對方竟已知她為女子,二人還發生那般的接觸,頓覺倍感委屈。
原本還覺著,反正對方不知自己是女子身份,所行亦是無意之舉,倒也作罷。
如今可倒好,無故損了清白。
「早一刻自是無恙,今一刻便有恙了。」
姑娘只是道。
蘇秦攤了攤手,雖然那姑娘語氣平平,但他哪裡會聽不出這是在怪他嚇人?
「既然作賊,如何怕鬼?」
蘇秦卻是笑道。
作賊!
姑娘聽了蘇秦的話,愈發委屈難當,氣從心來。
她自問一生清白,如何能忍?
「我只是……」
「如何?」
「姑娘莫非不正是為此玉而來?」蘇秦伸手去取懷中之玉。
姑娘原本正欲反駁,見此卻停了口,雙眸緊緊盯著蘇秦手間的動作。
剛剛慌亂之下她沒能窺見那玉的模樣,現在倒正好瞧瞧,那究竟是否為另半塊玉!
蘇秦將一枚圓玉取出,
於夜色下散發出淡淡的鵝黃色熒光,煞是好看,正是玄陽玉。
不是另半塊訣別佩!
姑娘眼中亦掠過一抹失望。
其實,蘇秦懷裡還有另一塊玉,只是他並不認為,有人會放著玄陽玉這等天材地寶不偷,而去偷那路邊攤三四塊碎銀子就能買到的假玉。
「我們才不是……」
丫頭便要辯解,卻被姑娘止住。
「如何?」
蘇秦只雙手抱胸,笑看著二人。
「蘇校尉用幻術捉弄於我二人,我亦不再追究,此事便作兩清。」
「可你明知我為女子之身,卻……」
姑娘話至一半忽然卡住了,
「卻對我家姑娘做出輕薄之舉,我們可還沒追究呢!」
丫頭介面道。
「哎呦!」
「姑娘,你幹嘛打我!」
姑娘臉色一紅,一板栗敲在丫頭頭上。
丫頭一頭霧水,自己咋個又說錯話了?
「剛剛我在參悟功法,一切皆為無意之舉,」
「況且此地歸我管控,你們將我的屬下迷暈,私闖軍營之罪,我還未曾追究呢。」
蘇秦也不管那二人,徑直將謝虎叫醒。
姑娘聽了蘇秦的話簡直要被氣哭了。
從小到大,除了至親,還從未有男子抓過她的手。
之前算是無意之舉,可最後一下的輕薄,就想這般輕易地吃干抹凈了?
「主公,俺去砍了她們!」
謝虎見自己居然沒有完成任務,舉起斧頭就要將二人給砍了,姑娘和丫頭嚇得臉色慘白。
蘇秦只是輕笑著,在最後一刻持槍攔下。
既然教訓也給了,他亦沒必要再和她們糾纏下去了。
破了天命,現下的當務之急是儒生手裡的長壽丹。
現在趁著城門還未完全攻破,或許還有機會將儒生截下!
「姑娘,若有冒犯,多有得罪!」
蘇秦便要離去,
「一句多有得罪就當無事發生了?」
「姑娘還要怎樣?」
「莫不是要在下以身相許?」
蘇秦調笑道。
「你!」
姑娘頓時又氣又惱,卻也只得作罷,
「當下城內大亂,我二人身為柔弱女子,派人護我二人出城不算過分吧。」
「這倒是不過分,」蘇秦點點頭,隨即看向謝虎,「你願意護送她們出城么?」
「俺才不願意護這兩個小賊出城,沒砍了她們就算不錯了!」
謝虎之前給迷暈的氣還沒過去,又是個直腸子,蘇秦不是下令,他哪裡會肯?
「你們也聽見了。」
蘇秦攤了攤手,
「二位既然能有本事入城,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此地,我可不信你們只是柔弱女子。」
「蘇某恕不奉陪!」
他輕笑一聲,持槍翻身上了馬,領著謝虎,又帶了上千人,直奔廣宗城東城門而去!
「姑娘我們怎麼辦?」
丫頭問道。
「追上去!」
姑娘氣得直跺腳。
「哦哦~」
丫頭雖然也的知道姑娘要追上去幹啥,還是急忙跑去找了兩名留守的士兵,塞了幾兩銀子,借了一匹馬過來。
等帶過來,才忽然覺得不對。
哎,
姑娘琴棋書畫舞樂樣樣精通,可會騎馬么?
「姑娘,你會騎馬么?」
姑娘:「……」
……
蘇秦只片刻功夫,已率領謝虎至了東城門。
如今距離皇甫嵩入城已有接近一個時辰,張梁大軍節節敗退,
皇甫嵩直搗張梁老巢,且分兵一半,首攻東、北兩處城門。
東城門由皇甫嵩手下幾員高階武將、謀士攻打,北城門由曹操率人攻打。
兩處城門很快便被拿下,如今也就只有西、南兩處城門張梁還在堅守。
北城門有曹操、地階的夏侯惇、玄階巔峰的夏侯淵在,那儒生要出城,絕對不敢走那裡。
所以,蘇秦料定,
只要西、南兩處城門未破。
儒生必會從此處逃離出城!
若此刻將東城門封鎖,依靠玄陽玉的勘破效果,說不定還有幾分機會能將他截下!!
當蘇秦率人趕到東城門時,仍有大群大群的玩家從外頭蜂蛹而入,裡面的人想要出城基本上不太可能。
看到這一幕,蘇秦鬆了口氣。
這樣看來,那儒生多半還在城內!
又過了一刻鐘有餘,
入城的玩家才少了起來。
「可以出城了!」
見狀,有一大批流民,難民便蜂蛹往外要逃!
其中一人,貓著腰,不敢抬頭,亦混入了難民中,便要出城!
「將他們攔下!!」
蘇秦一邊沖謝虎下令,一邊沖那皇甫嵩手下幾員將領大喝。
那幾名高階將領雖然不知道蘇秦要幹什麼,但是皇甫嵩中郎將曾說過,此次攻城,全軍可任由蘇秦調派。
他們亦不敢怠慢,萬餘人將城門封鎖!
「為何不讓我們出去!」
「對啊,我們不是黃巾軍,我們只是尋常百姓!」
「大人,行行好,放我們出去吧!」
難民頓時一片哀嚎。
「呼…呼…為何不讓這些難民出城?」
「疏通了難民,應該更方便官軍作戰吧。」
蘇秦微微錯愕,這倆女人居然還徒步跟來了。
不過他卻也沒答話,而是目光銳利地掃過這群難民,
「有一名黃巾軍重犯潛逃,我懷疑此人便混跡於人群之中!」
「不是不讓你們出城,而是所有人,不論你是何等身份,全都必須經過嚴格審查後方可出城!!」
蘇秦冷喝道,
「現在,想要出城之人,排作三列,按次序過來接受檢查!」
難民中有一人悄悄退了幾步。
「我們為何要聽你的!」
「就是,就是!」
「從未聽說城都破了,還禁止出城的舉措!」
有人起鬨道。
蘇秦笑了,
隨即一槍刺入身旁的地面,擊出一個丈許大坑!
所有人皆是一驚,
「你們不從軍令,可以問問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問問這些士兵答不答應!」
蘇秦冷眉喝道。
上萬官軍齊刷刷地舉起了刀兵,對準了這些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