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領主:開局氣運暴擊
「叮咚,您已成功與人卷太平要術簽訂認主契約!」
「叮咚,獲得人卷太平要術加持,您的智力值+5!」
70點智力值!
蘇秦微微吃驚,人卷天書認主后,他的智力值赫然已經達到了70點,已然超過了武力值!
「早知道就選謀士職業了。」
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若沒有自己現在的一身武力,他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蘇秦將人卷天書收起,
如此看來,三卷太平要術雖然記載了眾多法術、禁術,但是最珍貴的,恐怕卻不是其中的法術與禁術,而是對人智力值的加成!
若能再得到天卷天書,有一定概率他的智力值能升到80點!
不過這些暫時都是后話,
蘇秦隨即笑了笑,看了一眼懸浮於身前的人卷天書。
有了這人卷天書,攻城、殺張角的計謀,他已經有了!
張梁亦絕對想不到,他的一計之差,會斷送了整座廣宗城!
不過,仔細想想,這倒也不怪張梁,誰又能料到曹老闆也跟來了呢,還帶了個地階的夏侯惇。
若沒有夏侯惇在,沒人能截下這人卷的天書!
又是五日之後,
蘇秦面見了皇甫嵩。
「蘇校尉已有破城之計,所言當真!」
皇甫嵩激動地站了起來。
「字字當真!」
蘇秦只定定道,隨即卻又開口道:「不過,小子還須向中郎將手下借幾名將領。」
「好!」
「既然如此,便依蘇校尉所計行事,軍中將領、兵馬可任有蘇校尉調遣!」
皇甫嵩亦爽快道。
蘇秦自然大喜。
當晚夜間,借著昏暗的夜色,謝明蘊亦施展了隱匿神通,與蘇秦等一行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行至了廣宗城下。
蘇秦此行共計只帶了5人,樂進、高順、謝明蘊、謝虎、張郃。
不是他不想多帶,而是實在是帶不了太多了,而且人越多,此行失敗的風險越大。
這5人是他可以絕對信任的。
只可惜那夏侯惇說什麼也要護著曹操,並沒有跟來。
曹操遇上夏侯惇,究竟該說是誰的運氣好呢?
搖了搖頭,幾人轉眼已至廣宗城下的視線盲區。
修習了郭嘉的心得,如今謝明蘊的智力值亦有了78點,以他施展的隱匿術。
城頭上的士兵來回走動,即便頗為森嚴,卻也發現不了他們的任何蹤跡!
蘇秦沖幾人點點頭,
一抬手,
地卷太平要術現出,
灑落出土黃色光暈將幾人籠罩。
地面微微晃動,
幾人的身影憑空消失不見,廣宗城守衛竟無一人有所察覺!
地卷天書遁地之術!
僅僅片刻后,五道人影已悄然入了廣宗城。
廣宗城內,夜間亦有十數隊黃巾軍來回巡邏。
幾人一路藏匿,以這些普通士兵自然不可能發覺。
直至一個時辰之後,才找到一隊恰好六人的士兵落單。
蘇秦眼神一寒,對張郃、樂進等人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十餘分鐘后,
那六名黃巾軍已無聲氣絕身亡,蘇秦等人換上了他們的衣物。
「這樣只怕瞞不過那些黃巾軍吧。」
張郃皺眉道。
蘇秦卻是一聲輕笑,又抬手,人卷天書現了出來。
金光再度灑落,
幾人竟分別化作了與剛才那六人一般的模樣!
人卷奇術!
千幻面!
張角大破董卓,張梁夜襲營地,之所以能變幻面容,全靠了這人卷的千幻面!
以蘇秦現在70點的智力,加上人卷天書,只要城內沒有頂尖的玄階謀士,絕對沒有人能看破這一奇術!
這也是他敢帶人獨闖廣宗城的資本所在。
雖然有些激進,卻也是不得已之舉。
無論是張角身上的太平要術,還是那一枚長壽丹,對他都極為重要。
先不說張角有了那長壽丹,還會不會在半個多月後病死,即便病死了,
要和城外近千萬玩家搶天卷太平要術,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能搶到手。
地階上品神器在張角手裡的威力,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到時候殺紅了眼,誰還管你是什麼身份,
官軍?歷史名將?
照砍不誤!
所以,他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那幾名黃巾軍的屍體被謝明蘊的火球術化作了灰燼,蘇秦等人便於一夜之間混入了廣宗城。
城內亂像四起,甚至不時有難民暴動,沒有人會注意幾個小兵言行舉止的細微變化。
畢竟,城都要亡了,誰又在乎這些呢?
只五日功夫,蘇秦便一連換了四五個身份,摸透了張角身邊的人脈!
第七日當夜,
當空升起一輪血月!
「咳咳~」
「咳咳~」
黃巾軍主營帳內,張角面色蒼白,愈發病態,劇烈地咳嗽聲幾乎連營帳外都能聽見。
他瞧瞧將手掌中的血漬抹去,沒有讓一旁的張梁發覺,內心透露出無力感。
為醫者,不能自醫。
曾經他也是一名救病治人的良醫,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雖然家貧,卻也樂得自在。
然而,身為醫者,救了越多人,他便越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行醫能救一人,不能救蒼生。
內心苦悶,卻又何如?
他什麼都做不到。
直至那一日入山採藥,偶遇一白髮老翁,他訴出了內心之苦。
老翁只笑問了他三句,
「汝,為何行醫?」
答:「行醫治病,救濟世人。」
「汝,如何為醫?」
答:「懷善於人,不問恩報。」
「汝,如何能醫?」
這第三問,自己那時究竟如何作答的了?
他想了良久,竟沒有半分頭緒。
唯獨記得那老翁待他答完三問,賜了三卷天書,與一枚長壽丹。
最後留下一句話:
「書以救世,丹以醫人。」
「醫者三問,當夫莫忘,然則,必有天命之人取你性命,汝當好自為之。」
隨後化作雲煙消失不見。
究竟如何能醫?
如何能醫?
張角忽而抓狂,大口喘氣,又劇烈咳出了血漬!
「大哥!」
一旁的張梁急忙將張角攙扶住,眼眶通紅。
已經沒了二哥,若是大哥再有個意外,他如何能夠苟活?
張角忽而將張梁推開:「醫者若沒了性命亦如何行醫?」
「吾要醫己,醫人,醫蒼生!」
「吾為大賢良師,萬人稱頌的大賢良師!」
「吾不能死,不能死!」
他癲狂地大笑著。
他自己亦沒有察覺,其實,他早已將自己的性命置於了蒼生之上。
張梁亦被嚇了一跳,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大哥,他忽然感覺有些陌生。
他眼裡的大哥,仍舊是數年之前,以一人支撐全家,無論發生什麼都是笑對他與二哥,一人抗下所有艱辛的那個人。
「咳咳~」
「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
張角紅著眼睛吼道。
張梁等一眾將領紛紛出了主帥營帳。
「你們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統帥的情況!」
「一但有任何風吹草動,務必第一個來通知我!」
張梁不放心地對營帳周圍的親衛士兵下令道。
「是!」
那十餘名親衛點頭應道。
張梁逐漸走遠,
卻未曾發覺,其中數人眼裡的異常!
「咳咳~」
「咳咳~」
營帳內的張角劇烈地咳嗽著,披頭散髮,雙手顫抖地取出了自己的九節杖。
隨後,摸索著,將九節杖的龍頭機關打開!
咔嚓——
一聲微響,
龍頭被取下,露出了一個翠綠色的小瓶!
「吾不能死!」
「吾不能死!」
他將小瓶取出,放在了桌面上,打開瓶蓋見丹藥安然無恙,頓時鬆了口氣。
那仙人說過,只有壽元至最後一刻方可服下,否則元氣盡散。
忽而,一道腳步聲逐漸靠近。
「誰!」
張角大喝。
「將軍,小生聞聽將軍舊病複發,前來相助。」
隨後,那于姓儒生忽然笑著從營帳外走了進來。
「原來是於先生,請進吧。」
張角鬆了口氣,讓于姓儒生進來。
「正好,先生來為吾再通一次血脈吧。」
這于姓儒生已救了他幾回性命,他竟沒有任何避諱。
于姓儒生點點頭,用功法給張角疏通了一遍筋脈,最後收功,嘆道:「將軍身體每況日下,恐過些時日,吾亦難救矣。」
張角苦笑一聲,正要開口說話。
便於此刻,掀起一陣大風,將張角嚇了一跳。
「今日風大,將軍早些休息吧,吾便不打攪了。」
于姓儒生出了營帳。
張角點點頭,卻未曾注意到那桌子上的翠綠玉瓶,曾消失了極短的一瞬間……
他正要將丹藥收起,卻又聽有人道。
「將軍在么?」
「小生半夜叨擾,還望見諒。」
卻見那營帳門口,那名儒生竟又走了回來。
「咦!」
「於先生,您莫非還有事?」
「怎又折了回來?」
張角疑惑道。
那儒生眉頭一挑,「又?」
「對啊!」
「您不是剛剛為吾活絡完筋脈么?」
張角疑惑道。
于姓儒生不斷靠近張角,忽然叫道,「遭了,剛剛那人恐怕為幻術所化!」
「將軍,您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