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可能,按照調查結果顯示,這個時候的宋傾根本就沒死。
「是,的確是不可能!因為這個時候你母親已經到了雲城。兩三年後帶著你出現在葉家!」
葉溫蕎臉色蒼白,捏緊了拳頭,「你確定嗎?可是我媽媽根本就沒有失心瘋!」葉溫蕎可以肯定,她從小就跟母親生活在一起,那個時候雖然生活的很清貧,但是卻很充實。
那個時候葉溫蕎還不怎麼懂事,但是後來她被帶到了葉家,然後苦難就來臨了。
她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葉家的人要那樣對待她?葉熊以及葉盛蘭都視她為眼中釘,可既然如此,為什麼葉熊要養自己?
「你想不通的問題,我也一樣不明白。現在唯一確定的就是你的確是宋家的孩子,至於葉熊,你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現在你還想知道之前的那些事情嗎?你若是想知道,我一定不遺餘力的調查下去!」
這畢竟是葉溫蕎的事情,葉溫蕎的當事人,如果葉溫蕎不願意,嚴世鋮自然不會繼續。
葉溫蕎深吸一口氣,「我要!嚴世鋮,我想知道!」她前二十幾年都活得不清不楚,她不希望自己接下來的人生還是不清不楚。「我想知道我的身世,還有……當年我媽媽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那些事情才是導致現在局面的關鍵!」
「好!」嚴世鋮點頭,「那你要答應我,好好養傷,關於調查的事情,我一定會進行到底!」
「嚴世鋮!」
葉溫蕎握住嚴世鋮的手,一雙水眸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她說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嚴世鋮。
起先他們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不過就是一場交易罷了。可後來的關係變質了,葉溫蕎以為自己跟嚴世鋮可能永遠都無法心平氣和的走下去。卻不曾想……
「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嚴世鋮自然不忍心見到葉溫蕎受傷的模樣。不過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情來,「顯示還礙於你的面子,如今既然葉熊跟你沒有絲毫關係,那我就不用顧慮那麼多了!」
「嗯。」葉溫蕎點頭,只要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受到的委屈,葉溫蕎心裡就湧現出一股子憤怒,那是對葉熊還有葉家人的不滿。
原來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現在卻好像一下子都想通了。
原來自己跟葉熊沒有關係,所以葉熊才會那麼厭惡自己。但是葉熊為什麼會把自己養在身邊……
「我明白,你想知道你母親跟葉熊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葉溫蕎點頭。
「葉熊愛慕你的母親!」
葉溫蕎抬頭,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你母親十八歲那年,我料想應該是葉熊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吧!所以你母親逃離了,而葉家逼不得已只能用這樣的謊言,說葉陵死了。再後來半年後宋傾出現了,這個時間點恐怕葉熊一開始是不知道的。至於你母親在宋家的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恐怕還得從宋家著手!」
葉溫蕎點頭,「我媽媽肯定在宋家也發生了什麼事!」
「還有一件事!」嚴世鋮慎重的看向葉溫蕎,「按照時間來推算,你母親懷孕的時間應該是在宋家,所以……」
「所以很可能宋家的人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葉溫蕎捏了捏拳頭,「我想知道宋家人的態度。」
「宋家暫時還不知道你的存在!」
葉溫蕎閉了閉眼,「我知道了!」
現在宋家的人肯定都以為宋傾已經死了,那麼宋傾肚子裡面的孩子自然也已經死了。所以宋家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很正常,「那宋雲珩呢?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他答應了回去宋家調查!」
葉溫蕎點頭,卻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這種事情對於葉溫蕎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更何況她這麼短的時間內卻得到了這麼多信息,難免有些難以消化。
嚴世鋮見狀,眼底劃過一抹疼惜,握住葉溫蕎的手,輕輕的捏了捏,然後湊在唇邊吻了吻,「蕎蕎,我會在你身邊,一直都在!」
葉溫蕎眼眶有些潤,「嚴世鋮,謝謝你!」
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這個男人陪在自己的身邊。她現在好像更能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她前二十幾年活得好像虛無縹緲,沒有根基,如今卻好像有些踏實了。
嚴世鋮見狀,眼眸閃了閃,卻是帶著溫和的笑意。「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葉溫蕎蠕蠕唇,「你……你給我和葉熊做鑒定,他同意的?」
「還需要他同意?」嚴世鋮揚眉,顯然沒有把葉熊放在眼裡。
葉溫蕎聽著嚴世鋮這口吻,忽而蹙眉,「那你是怎麼拿到葉熊的血液樣本的?」
「那還不簡單,找人打一頓!」嚴世鋮說著,葉溫蕎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就好像能夠融化冰山上的積雪一般。
嚴世鋮看著這樣的葉溫蕎,居然看呆了。
葉溫蕎似乎也意識到有那麼一道炙熱的視線盯著自己,她心跳忽而加速,有些不受控制的撇過頭不敢對上嚴世鋮的視線。
「蕎蕎,以後多笑笑,你笑起來真好看!」嚴世鋮拿捏著葉溫蕎的手,而葉溫蕎的心卻如搗鼓一般,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了,「油嘴滑舌!」
「以後只對你如此!」
「你,你先鬆開!」葉溫蕎有些受不住了,畢竟跟嚴世鋮在一起之後,她就從來沒有聽嚴世鋮說過這樣的話,心跳的很快,有些難以抗拒。
嚴世鋮知道葉溫蕎這是害羞了,便鬆了鬆手。葉溫蕎見狀急忙側過身,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頭,不去看嚴世鋮了。
嚴世鋮見著葉溫蕎這般孩子氣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盯著那一團拱起來的被子,眼底帶著一股子柔和,那是別人都不曾見到過的模樣。
葉溫蕎許久也沒有聽到動向,還以為嚴世鋮已經走了,這才悄咪咪的挪開一點被子,往四周看了看,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不期然便撞進了嚴世鋮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
他墨黑色的眼眸似乎會發光一般,又像是有旋渦,要把她給吸附進去一般。葉溫蕎咽咽口水,雙手捏著被角,「你……你怎麼還沒走啊!」
「陪你!」
「不用!」葉溫蕎現在跟嚴世鋮待在一起也覺得尷尬,畢竟剛剛才……「你不是還要工作的嗎?」葉溫蕎記得嚴世鋮好像最近一直都陪著自己沒有去上班,也沒有去公司。
「那個……你不去公司真的好嗎?」
嚴世鋮眼眸流轉,最終卻的定定的落在葉溫蕎的身上。葉溫蕎被嚴世鋮這樣的眼神盯著有些不自在,微微挪開了身子。嚴世鋮則是眯了眯眼,那眼底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流光,「無妨!」
「……」葉溫蕎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你不是公司的大老闆嗎?不去公司,那下面的人呢?」葉溫蕎不懂那些公司裡面的操作和流程,但是想想她認知裡面的那些集團的老總,哪一個不是大忙人,哪有像嚴世鋮這樣輕鬆悠閑的?不對,還有一個慕南深。
可是慕南深是因為要照顧懷孕的沈微,再者說慕氏集團沒有慕南深卻還有一個慕北喬。但是嚴家呢?
葉溫蕎思及此,才好似想起來,她跟嚴世鋮在一起這麼久,似乎對嚴世鋮一點兒都不了解,更遑論嚴世鋮的家裡人了。
這樣想著,葉溫蕎心底卻是有些失落的。
她不禁有些羨慕起沈微和慕南深之間的愛情,就連慕北喬和姜瓷,都是讓人羨慕的。起碼慕北喬對姜瓷很了解,起碼……
「怎麼了?」
覺察到葉溫蕎情緒突然低落,嚴世鋮靠過來。坐在床邊上,一手撐著床沿,一手越過葉溫蕎,從嚴世鋮的背後看過去,就好像嚴世鋮抱著葉溫蕎似得。而兩人的這舉動看起來好似格外的親密。
葉溫蕎搖搖頭,「沒,沒什麼。我這裡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景少不是也說了我只需要靜養就可以了嗎?你還是去上班吧!」
「不著急。公司里還有其他人!」他最近倒是不想去到公司,他人雖然不在公司,但是公司裡面發生的事情,嚴世鋮卻瞭若指掌,「你一個人在這兒,我不放心!」
葉溫蕎的臉又一下子不爭氣的紅了,「果然油腔滑調,只會說這些!」
「天地良心,這些我只對你說!」嚴世鋮索性掀開被子,踢掉了皮鞋,一下子就鑽進了被子里。
突然鑽進來一個人,而且這人的身高和體型還這麼大,讓原本很寬大的床一下子就變得狹小無比了。葉溫蕎羞赧的咬著下唇,推搡著不讓嚴世鋮靠近,「你幹嘛,下去!床都要塌了!」
「那就讓阿晟換新的!」
嚴世鋮大手將葉溫蕎懶進懷裡,緊緊地,好似這樣才會暖和似得,「蕎蕎,沒有跟你睡,我身上都是冷的!」
「砰砰砰!」
那是心跳加速的聲音,葉溫蕎捏著小拳頭,扯著嚴世鋮的衣服,咬牙,「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嚴世鋮眼底噙著笑,第一次發現原來葉溫蕎害羞的時候居然是這樣的,讓人看了有些柔軟,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跟你在一起,怎麼能好好說話,我都神魂顛倒了!」
葉溫蕎,「……」這人絕對不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狐狸!「嚴世鋮,你離我遠點!」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