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江倪訂的,就在桐城最為奢華的酒店,十分的氣派,江倪訂了兩間,而嚴世鋮則是帶著葉溫蕎直接去了葉熊的隔壁,葉溫蕎進去之後就看到嚴世鋮不知道幹什麼,居然移開了牆壁上的一幅畫,然後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隔壁的包間內居然坐著葉熊和葉盛蘭。
嚴世鋮此時抿著唇,葉溫蕎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不過讓葉溫蕎吃驚的是葉熊居然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還帶著葉盛蘭過來了。
而且現在葉盛蘭是拿著鏡子在補妝,把自己打扮的跟個花孔雀似得。
葉溫蕎忍不住冷嗤一聲,看向嚴世鋮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了。
嚴世鋮略微挑眉,只那麼一眼便知道葉溫蕎在想什麼,「天地良心,我可不知道那個女人也來了!」
葉溫蕎冷哼,並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對面看。而這個時候葉盛蘭突然抬起頭來,往他們的這個方向看過來,葉溫蕎心口一滯,下意識想躲開,嚴世鋮卻輕笑著搖頭,「放心吧,這包廂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這邊能看到隔壁,但是隔壁卻並不能看到這邊。」
葉溫蕎眨眨眼,顯然不太相信。不過看葉盛蘭好像並沒有發現他們,葉溫蕎不由的鬆口氣。
倒不是因為她害怕葉盛蘭,而是葉溫蕎真的不大想看到他們。尤其是她剛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完全不想跟葉熊和葉盛蘭接觸,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翻臉。
感受到了葉溫蕎的情緒,嚴世鋮過來擁住葉溫蕎,「你放心吧,他們不會知道你在這邊的!」
葉溫蕎掙扎了一下,「你放心!」隨即又道,「沒想到這麼大的酒店,居然還有這樁包廂,也不知道這酒店到底想幹什麼勾當!」
嚴世鋮挑眉,「或許你可以問問我!」
葉溫蕎訝然,「這酒店是你的?」
「嗯哼!」嚴世鋮挑眉,「怎麼?看起來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我有什麼好驚訝的,只是沒想到堂堂嚴氏集團的掌權人,原來也會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
嚴世鋮顯然被葉溫蕎的這話給取悅了,他看著葉溫蕎,「你覺得我是那種下三濫的小人?」
「難道不是嗎?」正常人會把酒店弄成這樣嗎?居然還弄這樣的包廂,今天是因為他們要用,但是難保不會有其他人用這樣的包間吧!
這樣的話,那來這裡吃飯談事情的人豈不是完全沒有安全感了?而且還嚴重的侵犯了別人的隱私!
「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這個包廂原本就不怎麼對外開放,基本上是我自己用。其餘的時候都是上面的人來用,你也知道有時候上面的那些操作!」嚴世鋮說的隱晦,但是葉溫蕎聽懂了一些。
如果有什麼需要調查的話,來這裡無疑是最好的。
不過這並不是嚴世鋮設計這裡的初衷,他原本是想將兩邊打通做一個用途的,不過後期他改變了想法,這玩意兒其實平常他自己也懶得用。
更何況正常人誰會沒事兒吃飯的時候偷窺別人?
他今天之所以想起這裡,完全是因為葉溫蕎。
葉溫蕎抿抿唇,她對這些解釋也沒什麼興趣,「你還不過去?」
嚴世鋮卻聳聳肩,一點兒都不著急的模樣,拉著葉溫蕎的手坐下,「你想吃什麼?」
嚴世鋮拿了酒店的餐牌過來遞給葉溫蕎,「你瞧瞧你想吃什麼,不過這裡有些東西你現在還不能吃,盡量早一點清淡為主的吧!」
葉溫蕎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嚴世鋮一眼,嚴世鋮的表現她看在眼裡,她也不是那麼無情無義的人,自然能感受到嚴世鋮的改變。只是葉溫蕎現在卻不敢回應嚴世鋮的好了,這種如泡沫一般的感情,她如今怕也是要不起了。
葉溫蕎別過眼,目光落在這一排的價目表上,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嚴世鋮,你這是要吃人呢是吧!」
嚴世鋮眨眨眼,「酒店是要營業的,再說了,這是七星級的酒店和飯店,你以為誰都能進來?」
葉溫蕎震驚,「你說什麼?」她簡直不敢相信,因為她從來就沒有來這些這麼高級的地方來吃過飯,縱然是光鮮亮麗的明星,不過這種地方有時候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夠進來,這裡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才能來的地方。
見葉溫蕎一副吃驚的模樣,嚴世鋮被她的表情給取悅了,食指親昵的颳了刮葉溫蕎的鼻頭,「你今天先試試菜色,如果覺得還不錯的話,下次再來,嗯?」
葉溫蕎擰眉,「不用了!」這麼貴的地方,她這輩子來這麼一次就好了,可沒有那麼好的資本繼續來。
「不用為我省錢,今後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歡什麼想幹什麼,都不用考慮那麼多!」嚴世鋮說著,從皮夾里拿出一張黑卡遞給葉溫蕎,「這個給你!」
「我不要!」她跟嚴世鋮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她才不要接受嚴世鋮的這些東西呢!當初跟嚴世鋮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沒有貪圖過這些。
「放心,這裡面不是錢。」
像是知道葉溫蕎心裡想什麼似得,「你是我女朋友,你用我的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歡用我的錢,這裡面沒有錢,也不是銀行卡。」
「那是什麼?」
「嚴氏集團的黑卡,今後只要是嚴氏集團旗下的任何門店,只要拿著這張卡,就能暢通無阻,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要錢!
這話嚴世鋮沒有說,他怕嚇壞葉溫蕎。
葉溫蕎抿唇,「我不要!」
「拿著吧!」嚴世鋮推給葉溫蕎,「給你錢你肯定不要,但是這個東西不是錢。你拿著,說不定有用的到的時候!」
葉溫蕎還想說什麼,嚴世鋮直接打斷了葉溫蕎的話,「這裡的龍蝦不錯,從澳洲空運過來的,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是很新鮮,要吃嗎?」
還不待葉溫蕎說話,嚴世鋮便下了決定,又繼續道,「北海道那邊的甜蝦也不錯,來一份?」
「你喜歡吃醉蟹嗎?」
葉溫蕎抿唇,「螃蟹是寒涼的,而且這個季節不好吃!」
嚴世鋮點頭,「那好,你想吃什麼?」
他索性交給葉溫蕎來點,葉溫蕎的心思卻並不在吃的上面,「你確定你不要過去嗎?」
葉溫蕎看也行和葉盛蘭都已經等不及了,葉盛蘭也不知道拿著鏡子補妝多少次了,期間喝了無數次的水。而葉熊也顯得有些焦躁了,旁邊的水杯里已經滅掉了幾根煙頭了,手上還抽著一支,他不時的往門外看去,應該是在看嚴世鋮什麼時候來。
「我那位姐姐可是等不及你了,你瞧瞧她今天盛裝打扮,嚴先生,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嚴世鋮莞爾,「蕎蕎,你這是在吃醋?」
「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會吃醋!」葉溫蕎氣急,「你還不走?」
「蕎蕎,你放心,她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想什麼,我卻可以告訴你!」嚴世鋮靠近葉溫蕎,兩人之間的距離僅隔了兩厘米這樣,葉溫蕎能清晰的看到嚴世鋮那張臉,鬼斧神工,讓人看著心間蕩漾。
葉溫蕎咽咽口水,盯著嚴世鋮的睫毛看。
一個男人的睫毛長那麼長做什麼?簡直比她這個女人的還要長。
「蕎蕎,我在乎的只有你!」
「你走開!」葉溫蕎推開嚴世鋮,眉宇間儘是羞怯,她扭頭,並不想讓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讓嚴世鋮撞見,可嚴世鋮卻挑起葉溫蕎的下巴,迫使葉溫蕎看向他。「蕎蕎,不要拒絕我!」
「我……」
「叩叩」
外面傳來敲門聲,隨後便是江倪的聲音,「少爺!」
「進來!」
江倪推開門進來,「少爺,葉熊已經等了您兩個小時了!」
「他來的倒是早!」嚴世鋮冷然,轉頭看葉溫蕎,「點好了嗎?」
葉溫蕎點頭,「好了,你快過去吧!」她覺得嚴世鋮要是繼續待在這裡,她一定會招架不住。
這幾天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一些圍牆,卻被嚴世鋮一點點攻破,這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嚴世鋮笑逐顏開,大掌按在葉溫蕎的肩頭,卻是沒有用力,只是輕緩的捏了捏,「我去去就來,你餓了就先吃,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就自己點!」嚴世鋮那寵溺的語氣讓葉溫蕎的臉不禁又紅了。
見葉溫蕎不說話,嚴世鋮湊過來,輕柔的在葉溫蕎的髮絲吻了吻,那樣的珍視,「蕎蕎,在這件事上,你要絕對的相信我。不管葉熊把你母親藏在什麼地方,我一定會找到,讓你們母女團聚!」
這一句,更像是承諾。
葉溫蕎心疼一顫,她知道自己再也無力招架。
不管嚴世鋮如何,她這一刻都無法思考了。
她這輩子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沈微,一個是母親。
偏偏嚴世鋮戳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她覺得哪怕嚴世鋮這裡是萬劫不復的地獄深淵,她恐怕也逃不開了。「嗯!」
細若蚊吶的聲音,可嚴世鋮還是聽到了。他眼前一亮,帶著欣喜,擁住葉溫蕎,「蕎蕎,等我!」
葉溫蕎臉色發燙,看著嚴世鋮大步離開包廂,轉而去了隔壁,而江倪則是候在原處,似乎是在等著葉溫蕎的指令。
葉溫蕎方才完全沉浸在嚴世鋮的溫柔里,忽略了江倪。
江倪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葉溫蕎這才回過神來,臉色驀地轉紅,「江,江助理。」
江倪淺淺一笑,「葉小姐,您想吃什麼,我馬上吩咐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