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沈微羞紅了臉盯著自己的手,然後看到某個男人一本滿足的模樣,她咬咬唇。
慕南深整理好衣物,轉頭看沈微神色幽怨的望著自己,慕南深抽出紙巾替沈微擦手,隨即將沈微擁進懷裡,啄了啄她的脖頸,「謝謝你微微!」
「走開啦!」她還是有些害羞的,這已經是第二次替慕南深這樣解決了,可沈微覺得有些害羞。
慕南深卻淺笑,「不必覺得害羞,微微,我們是夫妻!不過我很高興你肯為了我做這些!」他也沒想到沈微會為他做這些。
「哼!你知道就好,要是你敢趁著我懷孕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不會饒了你!」沈微忍不住道。
慕南深卻是擰眉,因為沈微的話,「原來……」她今天這麼大膽,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擔心因為她懷孕,自己就忍受不住寂寞,所以去找別人?
慕南深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卻是拿沈微沒辦法。
不過沈微這樣的做法卻讓慕南深深思,是不是自己做的還不夠,所以才讓沈微有這樣的顧慮。
他知道女人會這樣想也是正常的,畢竟現在離婚率出軌率那麼高,所以沈微擔心他會禁不住外面的誘惑,也是情有可原。這一點是他做的不夠,所以才有了沈微這樣的顧慮。
「微微,你要相信你自己。即便你不這麼做,我也依然愛你,只愛你一個,我的身心也絕對忠誠你一個人!」他將沈微擁進懷裡,給沈微一個放心的答案,「你要知道你這麼優秀,我才是應該要擔心的那個,萬一有人跟我搶走你,我怎麼辦?」
沈微咬著唇,她定定的看著慕南深。
原來慕南深都知道自己的顧慮啊,她其實也知道慕南深對自己好到骨子裡去了。但是沈微算是經歷過一次背叛了,所以現在她也是草木皆兵,到底還是自己太自私了對嗎?
「我相信你!」
「乖,先去洗手,然後我們吃了晚飯去醫院!」
「醫院?」沈微狐疑,眨眨眼,「去看蕎蕎嗎?」
「對!」慕南深淺笑,「你睡著的時候阿鋮打電話過來了,說葉溫蕎今天有些反應了。」
「是要醒過來了嗎?」
沈微立即激動的握住慕南深的手,牽著慕南深就要走,「那還等什麼啊,我們現在馬上過去,我要去看看蕎蕎。」
「別急!」慕南深有些無奈,總是到這個時候了,慕南深才覺得自己好像在吃葉溫蕎的醋啊。「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只是阿晟給葉溫蕎檢查的時候,說是有些反應了,估摸著今晚或者明天就能醒過來。我想著你一定是想第一時間見到她,所以今晚允許你過去陪她。」
「阿深,你真好!」沈微已經迫不及待了,不過她也不想慕南深覺得自己冷落了他,便陪著慕南深吃了晚飯才去醫院。
而此時的醫院裡,嚴世鋮得知葉溫蕎隨時會醒過來,哪裡還有心思工作,直接進了葉溫蕎的病房開始等。從下午一直等到了晚上,等的在一旁觀察的景晟都忍不住吐槽,「我說你能不能好了,別杵在這兒影響我好不好!」
嚴世鋮淡淡瞥了景晟一眼,讓開了幾步,卻還是巋然不動。
景晟咬咬牙,「你是望妻石嗎?」
嚴世鋮,「……」
他懶得理他,現在嚴世鋮一心一意都只在葉溫蕎的身上,至於景晟,他權當這個人不存在。
景晟深吸一口氣,真的是受不了嚴世鋮這樣。「一個二個都這樣,當我這醫院是你們家開的啊!」景晟不由的想到之前沈微也是三天兩頭的來醫院,現在可倒好了,沈微和慕南深不來了,葉溫蕎和嚴世鋮倒常駐了。
「你的醫術要是能有你廢話這麼多,這麼好,蕎蕎早醒了!」
「噗!」
旁邊的小護士聽到桐城這兩大鑽石王老五互懟,一下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嚴世鋮和景晟兩人皆是投以一個凌厲的眼神,小護士立馬閉嘴,可肩頭一聳一聳的還是昭示著她此時的情緒。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眼不見心不煩,想他堂堂大醫院的院長,沒想到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當然了,這一切還是敗嚴世鋮所賜。
「瞧著我做什麼,瞧病人!」嚴世鋮出聲提醒,「你不是說蕎蕎今晚能醒過來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醒!」
「我是醫生,不是算命道士,我還能掐會算,精準到幾分幾秒她醒過來嗎?我只是說今晚或者明天可能會醒!」景晟覺得頭疼,遇到這種不理智的人,他簡直要瘋掉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不能!」嚴世鋮道,「庸醫!」
景晟,「……」要不是看在他們是多年兄弟的份兒上,景晟一定會打人。
檢查好了葉溫蕎的一切情況,景晟懶得見嚴世鋮這副模樣,「行了,最不濟明天就會醒過來,這樣你算放心了吧!」景晟拍拍嚴世鋮的肩膀,「嗨,兄弟,我覺得你現在還是該好好想想,葉溫蕎醒過來之後你應該怎麼辦才好,畢竟可是你惹得人家葉小姐不開心啊,所以才發生了意外。嘖嘖,你說萬一人家葉小姐要是不想理你,不要你了,那你怎麼辦啊!你這老黃瓜是不是就掉價了,真沒人要了?」
「閉嘴!」
「好吵!」
嚴世鋮渾身僵硬,整個人都無法動彈。
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景晟,卻是一時之間沒有了反應。
那道聲音,有些暗啞,但是卻那樣的讓人熟悉。
葉溫蕎沒醒過來之前,嚴世鋮預演了無數的場景,可唯獨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樣。
他舉步維艱,一步都沒辦法動彈,明明那個人就在眼前,他想起靠近,卻怎麼也動不了。
「喂,你傻了?人醒過來了!」
景晟撞了撞嚴世鋮,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嚴世鋮一眼,只見他失魂落魄的,好像沒有了魂魄似得。
再看看葉溫蕎,的確是醒過來了,不過她好像略微有些不安,那眉目之中緊蹙,然後掃向四周,「嘶!」
嚴世鋮終於有了動靜,「蕎蕎,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嚴世鋮急忙衝到葉溫蕎的面前,那雙深幽的眼眸中滿滿的擔憂的神色映入葉溫蕎的眼底。
若說方才她還沒有回過神來,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現在這個空檔足夠她回想起很多事情來了。
她掉下懸崖了,渾身是傷,她以為自己活不了了。她一直等著有人來救她,天色越來越黑,後來她索性絕望了,以為自己就會死在那裡了,沒想到她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那個最不可能出現的人。
他好像抱住了自己,然後說了很多話。
葉溫蕎以為那是一場夢,可若是夢的話,為何嚴世鋮會在這裡?
「蕎蕎?是不是那裡不舒服,是不是還沒有好?」嚴世鋮見葉溫蕎不說話,笨手笨腳的就想掀開葉溫蕎的衣服想去給葉溫蕎檢查。卻被葉溫蕎一巴掌揮開了。
嚴世鋮一僵硬,有些尷尬。
「景晟,還不過來檢查,要你這庸醫有什麼用?」
景晟,「……」他忍!
醫者父母心,就當嚴世鋮是他孫子!
「起開!」景晟推開嚴世鋮,左右檢查了葉溫蕎一下,然後準備掰開葉溫蕎的眼睛,被葉溫蕎也一把推開了。
景晟訕訕的收回手,嘿嘿一笑,在葉溫蕎眼前晃了晃,「葉小姐,這是幾?」
「二!」葉溫蕎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完了完了,葉小姐傻了!」他明明伸出的是一根手指頭。
「你才傻了!」嚴世鋮一巴掌拍在景晟腦門,「庸醫!」
「喂!」景晟不滿了,「別忘了,葉小姐現在還是我的病人,你對我的態度最好是好一點!」
「噗!」葉溫蕎忍不住笑了,「景少,我沒事!」
「我知道!」景晟笑嘻嘻的咧開一口白牙,「葉小姐你現在身體沒什麼大礙,不過剛剛醒過來,體能肯定不足,我待會兒開點兒葡萄糖給你。對了,你最近還得在醫院裡休養,知道完全康復。你之前身上多處受損,需要忌口。」頓了頓,「有空下床走走,多活動活動!」
「好!」葉溫蕎一一應下了,她九死一生,現在只覺得活著很好。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謝謝你啊景少!」她知道肯定是景晟給她搶救的。
景晟擺擺手,「我是醫生,你是病人,我治病救人是應該的。對了,你掉下懸崖是意外還是人為?」
景晟想問的問題,也是嚴世鋮想問的。
只可惜,葉溫蕎從醒過來到現在,卻都沒有正式的看自己一眼,嚴世鋮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還在怪自己,他多想跟葉溫蕎說說話啊,但是看到葉溫蕎可以忽略自己,嚴世鋮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委屈的看著葉溫蕎。
葉溫蕎其實也感知到嚴世鋮的那道灼灼的目光,但是她現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嚴世鋮,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他們之間的問題,只能刻意忽略嚴世鋮。
她咬咬唇,「意外,不是人為!」又恍然抬起頭來,「我昏迷多久了?」
「十天!」景晟道,「前前後後算起來十天了。」
「十天?」葉溫蕎驚慌,「那……那劇組那邊怎麼辦?還有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