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老爺子的話,許倬南也沒什麼表示,只是點頭應允,會找個時間去見許沁蘭,許老爺子囑咐許倬南,這件事一定要辦好,一行人便回到了酒店。
而這邊,許茹到了醫院之後就一直躲在暗處觀察他們,她之前買通的護士告訴許茹,今天的確是有一群人來看過沈微,甚至沈微還因此醒過來了,說是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這對於許茹來說無意識一個最糟糕的消息,她原本是想來看看沈微是不是死了的,卻沒想到她居然活過來了?
這怎麼可以!
沈微活過來了,那麼對於她而言則是一件極其不利的事情,她一定不能讓沈微醒過來,甚至還來跟她搶走沈靖滕,亦或者是許家的一切。
越是這樣想,許茹對沈微心裡的仇恨就越來越大,甚至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姜瓷,你這賤人,怎麼不去死?怎麼不跟沈微那賤人一樣,都去死!」簡直就是害人精,害人精!
許茹眼底帶著仇恨的光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燃燒殆盡了一般。
她一定要殺了姜瓷,一定要殺了她,不然她這顆憤怒的心沒辦法被填平。
這邊,慕南深的下屬一直跟著許茹,自然許茹做的一切事情他們都知道,就連許茹所說的那些話,慕南深的下屬也一字不漏的轉述給慕南深聽。
慕南深聞言,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卻暗潮湧動。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不論是之前的沈微,還是現在的沈微,她出事都跟許茹脫不開干係。
之前許茹對付沈微他沒有辦法啊,畢竟當初他還不認識沈微。但是如今既然沈微是他的妻子了,那麼沈微就不是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欺負的。膽敢欺負沈微,那麼就要做好付出慘痛的代價。
「先生,我們還需要跟嗎?」
「繼續跟著!」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許茹還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事實證明,人一旦瘋魔了,是可以不計一切代價的。
許茹現在就是狗急跳牆了,她現在但凡是有點兒風吹草動就開始草木皆兵。
之前許茹還會買兇殺人,自己不錯那與其中。但是通過這一次的事情,許茹不太相信別人了,所以當天夜裡,許茹就買通了值班的醫生和護士。
因為沈微已經脫離危險了,所以她病房門口也沒有人把守了,這對於許茹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當天晚上,許茹弄到了藥劑,竟然直接就去了病房。她之前跟人了解過了,只要在病人的藥劑里摻雜一些東西,只需要一點點,令病人的心臟出現麻痹,很快的病人便會休克,如果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那人一定會死掉。
昏暗的房間內,許茹看著躺在病床上熟睡的沈微,想著今天真的是天助我也,不光是門口的守衛都不在了,就連時常守著沈微的慕南深今天也因為公事而沒有過來。
剛剛許茹看到沈微的護工才離開,現在是她動手的最佳時機。
她來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這房間里所有的監視器都已經被破壞了,所以許茹現在算是堂而皇之的走進來。
她面目可憎的盯著床上的人,突然冷笑出聲,「姜瓷,真是很遺憾,原本我是不想殺了你的。但是沒想到你竟然跟沈微那個賤人是親姐妹,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就已經讓我感覺到噁心了,但是現在你居然還是許沁蘭那不要臉的狐狸精的女兒,你跟沈微真的都是讓人噁心的要吐!」
「沈微那個賤人,勾引自己的哥哥,還妄想跟她哥哥發生關係,你看看,這不就是遭到報應了嗎?她死了呢!車禍死的?」
「不對,她啊,真是個傻子呢!其實車禍真的一點兒都不嚴重,其實她也只是略微燒傷了一點點,還有啊,她那雙腿其實也沒有斷!」
「但是呢!」許茹說著說著,面目變得猙獰起來,她整個人都陷入了興奮之中,自然沒有看到那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此時卻是睜開了眼睛。
沈微聽著許茹的話,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只是略微燒傷?什麼叫雙腿沒有斷?
「是我啊,是我買通了醫生,徹底毀掉你的臉。哈哈,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啊,毀掉了你的臉,毀掉了你的雙腿,我專門讓人截肢的啊。原本以為你已經變得醜陋不堪了,沈靖滕應該就不受被你蠱惑了吧!」
許茹整個人的情緒都變了,她對著沈微喃喃自語,「哦,不對,你不是沈微,你是姜瓷。你自然不知道了,呵呵!不過很快,你很快就跟沈微一樣了!」
「你知道嗎,其實沈微她傷的一點兒都不重!但是我費盡心思製造了車禍,我不惜隱瞞沈靖滕,就是要弄死她,她居然命那麼大,那樣被車撞了都不死。你說你們姐妹倆的命怎麼就那麼大?」
「你說她都那麼丑,毀容了啊,雙腿都截肢了。那麼的不完美,沈靖滕為什麼還要娶她?他居然跟我說,哪怕沈微那個賤人一輩子都是那樣,他都要娶她。為什麼啊!」
「你說,你跟沈微那個賤人到底使用了什麼狐媚術?讓沈靖滕和慕南深對你們迷戀不已?」
許茹已經陷入了癲狂之中,她自言自語,一會兒憤恨,一會兒又哭哭鬧鬧。
而躺在床上的沈微此時的心裡卻是一片驚濤駭浪?
許茹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當年的車禍跟沈靖滕沒關係?而且她也沒有傷的那麼重,這一切竟然都是許茹所為?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子!
她跟慕南深不過就是想引出許茹罷了,卻沒想到許茹竟然把那些事情都說出來了。
「不過就算那樣又如何,呵呵,不管是沈微還是你,你們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你看,就算沈靖滕要娶她又如何?她還不是死了?甚至死無全屍,哈哈!」
「你知道嗎!其實我沒有心臟病,我子宮的確是受損了,但是也不至於到不能懷孕的地步!」
「但是我不甘心啊,我恨啊。我不能就那麼便宜了沈微那個賤人,所以就算她死,也不足以解恨。所以我注射了藥物讓她腦死,然後讓醫生拿走她的心臟,拿走她的子宮。如果有輪迴的話,我希望她這輩子,下輩子都得不到愛人的疼愛,得不到一個完整的身體,我要她死無全屍!」
「哈哈!」許茹笑著,拿起針管將液體注射到沈微的吊瓶里。
她冷冷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你真應該慶幸,你不是我的情敵,所以我不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比如,我不會讓你死無全屍。呵呵!」
「其實我也不想殺了你的,但是……你要怪就怪你那個狐狸精的媽媽,是她害了你。你說你要不是許家的人,我也不至於這麼對你。」
「哦?那你要怎樣對我?」
突然,一道清冷且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你……」
病房裡的燈徹底亮起來,只見那原本沉睡中的沈微睜開眼,戲謔的看著許茹。
沈微掀開被子,搖了搖手上的針管,「你想殺人之前,都不確定一下,那個人會不會被你殺死?」
「你……」
許茹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下一刻,她瘋狂的上前想去掐死沈微,但是沈微比她的動作更快,一抬腿,直接將許茹給踹飛了。
「噗」,許茹一口鮮血噴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微,「你,你怎麼會!」
她明明之前已經跟那個護士確定了,那個護士說她給沈微注射了安眠藥的成分,所以沈微現在應該昏睡不醒才對。
可眼前這個一隻腳就能把她踹飛的人,是誰?
許茹還想爬起來,卻被一隻腳踩著,無法動彈。
她抬起頭來,目之所及,居然是慕南深還有許家的一干人等,甚至還有沈靖滕!
而許茹被秦楚踩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她面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
無法想象,她剛剛竟然說了那麼多的事情。
她自己現在都稀里糊塗的,為什麼剛剛會……對,剛剛她耳邊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念叨,還有那陣陣陰風。是沈微,是沈微來了!她要報仇,要來報仇了!
「爺爺,爸爸……」許茹是真的害怕了,方才她魔怔了,腦子裡什麼也沒有,只一心一意想要這個賤女人死。但是現在卻后怕了。
她沒想到這竟然是沈微下套,沒想到這病房裡居然全都是人。
「閉嘴,你這個,你這個……」許老爺子真的要被這個敗家的玩意兒給氣瘋了!
他說這大半夜的,慕南深為什麼突然給許倬南打電話,還說他外孫女想見他們。
許老爺子接到電話還高興了好一會兒,沒想到來了竟然看到這麼一出好戲。
他的兩個外孫女啊,竟然差點兒都被許茹害死了。
雖然他對沈微和姜瓷沒有什麼祖孫情誼,但是如今好歹他們也是許家的人。許老爺子之前還做著美夢,想跟慕南深攀交情,現在……怕是沒戲了。
慕南深不對他們許家下手都已經是萬幸,「你這個畜生啊,畜生。沈微是你朋友,姜瓷是你妹妹,你怎麼下得了手,怎麼下得了手!」
「靖滕!」許茹期盼的看著沈靖滕,而沈靖滕則是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靖滕,救我!」
「救你?」慕南深走過來,抬腳便踩在許茹的臉色,那臉色陰戾可怖,「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慕南深的妻子下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