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沈靖滕幾近貪婪的目光落在沈微的身上,沈微只感覺到惡寒,她又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冷冷的對上神經人頭的。
沈靖滕看著沈微這樣冷漠的視線,心裡很不舒服,「微微……姜瓷,就算我們是陌生人,你也用不著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我吧!」
「那要看沈先生是怎麼樣看待我的。沈先生的眼神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沈微也直言直語,「沈先生難道不知道一直用這樣的視線打量一個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更何況你還是打量一個已婚婦女!」
沈微重重的咬了這後面的四個字,以此來提醒沈靖滕他的逾越的行為。
沈靖滕蹙眉,「你以前不是這樣咄咄逼人!」
「沈靖滕,我不是沈微,我是姜瓷,我拜託你不要把別人的性格和行為安在我身上,我跟你真的不是很熟!」沈微現在不由的懷疑自己以前的眼光是不是太差了點兒?
沈靖滕這樣的行為到底什麼意思?之前為了跟許茹在一起,不惜傷害她,最後導致她死亡。現在卻又因為一個被她害死的人而接近她?
沈微真的是搞不懂沈靖滕心裡在想些什麼,不過她也不想懂。
「抱歉,我還有事!」
沈微說著就要離開,沈靖滕卻突然抓住了沈微的手,「微……姜瓷!抱歉,我知道我這樣可能會讓你覺得不舒服,但是我真的額沒有別的意思。你跟微微長得太像了,而我剛剛失去了她,所以我慈愛會有些情不自禁,但是請你相信,我真的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嗎?」沈微冷然的看著沈靖滕,隨即目光落在沈靖滕握著她的那隻手臂上,挑眉,「沈先生,男女授受不親,想必這一點您的語文老師應該教過您吧!」
沈靖滕鬆了手,沈微便立馬遠離沈靖滕,「我想沈先生還是不太明白我的態度,不管你到底是誰,不管那位沈微小姐到底如何,那都是你和那位沈小姐之間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忘記不了她也沒辦法,她不是已經去世了嗎?都說逝者已矣,她活著的時候沈先生你都不知道珍惜她,如今死了,你卻要來騷擾一個跟她長相相似的人,你不覺得這很荒謬嗎?」
沈微的聲音很冷,情緒也很冷,沒有一點兒感情,甚至言語中還帶著對他的厭惡。
這樣的意識讓沈靖滕無法接受,「不,我跟微微,我……她活著的時候我也很疼愛她。只是那場車禍……」沈靖滕閉了閉眼,「你無法想象那場車禍給她帶來的毀滅的打擊,也給我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是嗎?」
沈微就這樣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的眼神看著沈靖滕唱戲。
她以為自己會感覺到憎恨或者痛苦,但是事實上她現在除了噁心之外,真的拿不出任何的詞語來形容此時此刻她對沈靖滕惺惺作態的感覺。
她真的覺得沈靖滕讓人作嘔,許茹起碼還敢作敢當,可沈靖滕呢?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現在卻還這麼虛情假意。
「不管是不是對沈先生的打擊,但是對於我來說,你們都不過是陌生人,沈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我的生活?還影響到了我的情緒!麻煩沈先生下次見到我繞到走,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做出一些讓人作嘔的事情了!」
沈微的用詞很嚴厲,也很直白,絲毫不給沈靖滕留有任何餘地。
「微微!」沈靖滕攔住沈微的去路,「我知道你不是她,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她已經去世的份上,看著你跟她如此相似的份上,答應我一個請求?」
沈微嘲諷的扯了扯嘴角,她後退一步,雙手環胸的靠在牆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沈靖滕,那眼底全然是譏諷的神色。
沈靖滕看著沈微的眼睛,「我父母很喜歡微微,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甚至後來我們訂婚,我父母早就將她當做了兒媳婦。自從微微去世之後,我父母遭受了很大的打擊,現在神經狀態也不是很好!我知道說這些可能對於你來說無關緊要,但是能不能看在他們已過垂暮之年的份上,滿足他們一個小小的請求?」
沈微眯了眯眼,她垂眸,眼底露出一絲傷痛。
就算她再怎麼憎惡沈靖滕也好,對於沈氏夫婦,沈微其實是感激的。
他們撫養了她,給了她最好的教育和愛,這一點沈微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抹煞的。
沈氏夫婦這麼多年對她的照顧和培養她自然銘記於心,只是既然她跟沈靖滕之間橫亘著一條人命,自然就不能再跟沈靖滕還有沈氏夫婦有任何牽連了。
沈靖滕見沈微沒有說話,便急忙道,「不是什麼很難辦的要求,就是你能不能認他們做乾親?」
沈微,「……」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沈靖滕,隨即笑了,「沈先生,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虧得他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你父母已經知道沈微去世了。」
「不,他們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你跟微微長得……」
「沈先生,我看你真的是有病,麻煩你去看看精神科吧!」沈微厭惡的看向沈靖滕,「虧得你想得出來。我看走不出來的不是你父母,而是你……既然你這麼執著,對沈微那麼在乎,那麼當初為什麼要跟那個姓許的小姐在一起?我看你們感情好像好的很,我覺得你父母需要的不是一個乾女兒,而是一個兒媳婦。」
「微微……」
「夠了,沈靖滕,你真的很讓人作嘔啊!」沈微不耐煩的打斷沈靖滕的話,大概是她的聲音有些大,這讓一直躲在暗處的天狼倏然現身,不稍片刻便來到沈微的身邊,「您沒事吧!」
「天狼?」沈微有些錯愕,她四下看了看,隨即將目光落在天狼的身上,有些好奇,「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夫人,我說過,您在巴黎的這段時間,我會寸步不離的在您身邊!」這是天狼暫時作為一個合格的保鏢應該做的事情。
沈微雖然好奇,不過也沒有過多的詢問,「謝謝!」
「夫人不必客氣!」天狼站在沈微的身側,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站橫在了沈靖滕的面前。
天狼本身就長得高,再加上他的體格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天狼跟沈靖滕兩人這麼一對比,沈靖滕立馬便被天狼給壓制了下去。
沈靖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男人,心底也升騰起了危機感,「微……姜瓷,他是誰?」
沈微覺得好笑,「這似乎與沈先生無關吧!」
沈靖滕蹙眉,他很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控範圍之內的感覺。「我只是擔心你!」
「沈先生還是先擔心自己好了!」沈微說著,越過沈靖滕,那目光中顯現出一抹玩味。
沈靖滕不明所以,轉身見許茹此時正站在他身後,那雙眼卻是直勾勾的對上沈微的,那眼底帶著的憤怒顯而易見。「姜小姐,你已經結婚了,麻煩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見到一個男人就隨隨便便的撲上去!」
「哦,那多謝許小姐提醒了!」沈微了解的點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天狼,我原來都不知道,我竟然是見到個男人就往人家身上撲的女人啊!」
天狼垂眸看了一眼雙眼狡黠的女人,忍不住嘴角一扯,「夫人這樣的女人,一般只有先生這樣的男人才有資格配得上!」
天狼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讓沈微撲上去的,除非那人有慕南深那樣厲害。
許茹的臉幾近扭曲,「那就麻煩你管好自己身上的騷氣,不要隨便出來勾引人!」
「噗嗤!」沈微突然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許茹氣急敗壞的看著沈微。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面對沈微的時候,許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看到沈微笑,她就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
許茹最終將這種感覺歸咎於她跟那個賤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沒什麼,就是笑,沒想到堂堂許家大小姐,原來家教也不過爾爾。自己看不住男人,就把責任都怪在別人的身上!」沈微輕笑著搖頭,「別說我老公慕南深了,就連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恐怕你家看不住的男人都比不上,所以你憑什麼會認為我堂堂慕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慕家今後的主母,會看上你男人這麼個樣樣不如我男人……的下屬的人!」
「你……」
「夠了!」沈靖滕打斷許茹的話,「你還嫌你不夠丟人?」
「我丟人?呵呵,沈靖滕,我們兩個到底是誰丟人?」許茹的小火山一下子就噴發了,「你自己說說,我們兩個誰丟人?」
「人家都已經結婚了,結婚了。而且她不是沈微,不是!」許茹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過來?我才是那個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為什麼你寧願去想沈微那一個死人,去肖想一個已婚婦女,也不願意多看看我?」
什麼?
沈微錯愕的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靖滕和許茹。
許茹剛剛說什麼?她沒太聽清!
「許茹,你不要妄想了,我說過,就算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死絕了,我都不可能會愛上你的。從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