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的唇舌被封住,薄南城霸道的吻落了下來,與往常那種侵佔不一樣,這次略帶著一絲絲的恐慌。
彷彿是要確認她在這裡一樣。
向暖只能任由他掠奪。
窗外天色接近黃昏,橘紅色的夕陽從窗檯穿射進來,落在他們二人身上。
同樣的夕陽也照進了半山腰的薄家別墅。
秦嬌聽到向暖受傷住院的消息,開心的跑去跟沈微雨分享了。
沈微雨先是一樂,后追問:「知道是怎麼受傷的嗎?」
「據說是有人雇兇殺人,結果沒成功,按我說,也不知道是誰雇的殺手,既然要雇傭,那肯定是雇傭頂尖的,這樣那小賤人就死了。」
沈微雨聽到殺手兩個字,眉頭一跳。
「殺手?什麼殺手?」
秦嬌沒有發現她的異狀,自顧自說:「聽說這次對她下手的,是專業的殺手,只可惜沒成功,如果我要是認識這些門道,我也會雇兇殺她的。」
「秦姨,這些話不能亂說。」沈微雨沉了沉眉頭,「我們在薄家的地盤上,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控範圍內。」
秦嬌點點頭:「是我的問題。」
沈微雨想了想,忽然走進衣帽間,秦嬌奇怪問道:「小姐,你要去哪裡?」
換好衣服的沈微雨從衣帽間走出來,她換了一身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看上去人畜無害。
「我去看看她。」
秦嬌氣道:「你去幹嘛呀,那個小賤人不值得你屈尊降貴去看她。」
「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隔牆有耳。」沈微雨的語氣有些嚴厲。
秦嬌被她嚇到:「知道了,小姐,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沈微雨想了一下說道。
上次傭人桂枝的事情,秦嬌替她頂了罪,薄南城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對秦嬌的印象肯定是差了。
沈微雨不讓秦嬌去,是不想薄南城看到秦嬌從而煩心。
「你留在這裡就好,我不會有事的。」沈微雨想了想,又怕秦嬌胡思亂想,連忙道:「或者你替我去看看那個叫做桂枝的傭人,看看他的傷勢。」
說著沈微雨從柜子里拿了一筆錢,「你跟她說,上次是我太過害怕了,所以言語上多有冒犯。」
秦嬌不同意:「小姐,那些人怎麼有資格讓你道歉。」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照做就行。」沈微雨說道,「切記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現在是關鍵時刻。」
如此卑微的沈微雨,秦嬌看了很是心疼。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沈微雨前腳一離開薄家,藏身在附近的身影,又開始移動,看著她上車。
那人拿起手機彙報:「目標走了。」
「好,知道了,你們回來吧。」
「不需要跟蹤了?」那人驚訝道。
手機那邊的聲音低沉:「不用,我會另行安排。」
「知,知道了。」
——
沈微雨趕到到醫院,天色已經晚了。
上弦月掛在天上,那光與星辰同輝。
沈微雨臉上戴著口罩,又將帽檐壓的極低,努力的把自己喬裝起來,就是避免在路上被人給認出來了。
來醫院的這一路很是順利,最多有人感覺她這身打扮神秘了點,朝她多看了兩眼。
到了醫院,沈微雨十分謹慎的選擇了比較偏遠的電梯上樓,以為這樣就能安全的到達目的地。
叮!
電梯門應聲大開。
沈微雨從電梯里走了出來,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就被一隻手拽了過去。
「啊……」
沈微雨尖叫了一聲,雙手雙腳瘋狂的掙扎。
「害怕了?」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這個聲音,她就是死也不會忘記的,是她一生的噩夢。
沈微雨原本還在掙扎,現在突然就安靜下來了,渾身跟凍住了般的僵硬。
靈魂深處的恐懼在蔓延,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眼底。
歐陽敦戲謔的看著沈微雨,還很有興緻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真像貓捉老鼠一樣,玩味十足。
「最近日子過的還不錯吧?」歐陽敦再次開口,手型一變,扣住了沈微雨的下巴。
沈微雨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努力咬著牙一言不發。
歐陽敦就是想看沈微雨痛苦的樣子,見她不回自己的話,直接怒了。
他身體一傾,就將沈微雨給吻住了。
從旁人的角度看來,這一對可真是纏綿,在醫院裡都吻的這麼難解難分。
只有沈微雨知道這有多麼痛苦。
真當歐陽敦是真的在吻她?
那是不可能的。
歐陽敦用力的咬破了沈微雨的唇,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沈微雨痛苦不堪,歐陽敦卻被這血腥味刺激的格外興奮。
「真是不錯。」
歐陽敦退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沈微雨抱著雙臂,身體抖的跟個兔子似的。
「趕著去見誰?薄南城?」歐陽敦聲音明明平平常常,可是沈微雨耳朵里,就是惡魔的聲音,「就這麼想給我戴綠帽嗎?」
他不會放過我的,他不會放過我的。
這個聲音一直在沈微雨的腦子裡瘋狂回放。
沈微雨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歐陽敦逼近,眼神就像一條看著獵物的毒蛇,讓人滲的慌。
「你是不是覺得你真的跑掉了,有薄南城保護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說話!」
沈微雨猛的打了個激靈,驚恐的搖著頭:「我沒有。」
歐陽敦笑的有些恐怖:「好好享受最後的自由吧,我的最愛。」
話音落下,歐陽敦給了沈微雨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給她許了個飛吻,轉身沒入人群里。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為什麼知道她來了!
沈微雨怔怔的站在原地,恐懼憤恨在心底瘋狂的咆哮。
她知道,歐陽敦不會放過她的。
她必須先下手為強,否則死的就是她自己。
「小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護士,把沈微雨嚇了一跳,還退了幾步,驚恐地看著她。
她以為是歐陽敦又回來了,結果就看到一個粉紅色護士服的護士。
「謝謝關心,我沒事。」將帽子重新戴好,沈微雨整理好自己后,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前去向暖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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