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雨把報紙狠狠地甩到一邊,砰的一聲,她的手鐲砸在梳妝台上。
居然沒能弄死他!
黑蠍子聯繫不上,沈微雨氣得砸了電話,電視新聞也在播報這件事,她聽都不想聽。
摸到身邊的遙控器,正要關掉,電視上播放刺殺歐陽敦的殺手已經死了。
黑蠍子的照片被刊登在電視頻道上,並且邊上還有記錄他多次作案的經歷。
黑蠍子死了?!
沈微雨猛地站起身,他收了自己這麼多錢!歐陽敦還活生生在這裡,他怎麼能死了!?
沈微雨雙手顫抖。
她不能讓歐陽敦活在這個世上。
他活在這個世上一天,自己就無時不刻都在做噩夢。
沈微雨這次自己去偷向暖的卡,她清楚知道這個時間點,不管是薄南城,還是向暖,都不會回來的。
傭人都在做各自的事情,秦姨也去幫她買東西沒有回來。
沈微雨貼著牆壁從房間里出來,很快她就來到薄南城的房間。
薄南城的房間平日里都不會有人來的,這裡就像是禁地,生人勿進。
這反而給沈微雨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犯罪機會。
她順利推開門來到薄南城的房間。
這裡面充斥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香味,這讓沈微雨面色發冷,恨不得把屬於向暖的東西全都給砸掉。
沈微雨站在門口,雙手落在大腿外側,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洗腦似得告訴自己要忍下這口氣。
半晌后,她才走到梳妝台邊。
之前秦姨說地方很顯眼,沈微雨在顯眼的地方沒找著,翻了一遍,根本就沒有秦姨說的卡。
時間一點點過去。
薄南城和向暖馬上就要回來。
沈微雨找東西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眼角一瞥,居然在角落裡看到這張卡!
她鬼鬼祟祟的把它給抽起來。
拿到東西之後,她不敢在這裡呆著,又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才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心臟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一樣。
沈微雨用她的門道重新找了一撥人。
她就不信,這麼多人都弄不死一個歐陽敦。
沈微雨轉了賬,原路返回,把黑卡放回原位,但就在這個過程中,被人看到了。
她才剛出來,就被一個傭人抓了個正著。
「沈小姐,你怎麼在薄少的房間里出來?」
那人生的矮小,沈微雨剛才沒多大注意,沒想到被她看到了。
「我剛才好像聽到裡面有聲響。」
那人根本就不信沈微雨說的,大聲說道:「你還在騙我,我剛才明明看到你進去裡面,而裡面沒有任何聲音。」
沈微雨忽然發難:「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我管你什麼身份,反正這件事我一定會跟薄少說的。」
「你敢說?」沈微雨拉住女傭的手,女傭掙扎著,「不准你多嘴,我跟你說話,你聽不懂是嗎?」
「你鬼鬼祟祟偷偷進薄少的房間,指不定要幹什麼壞事!我一定要告訴薄少和太太。」女傭義正言辭。
沈微雨太害怕,要是這件事讓薄南城給知道,那就完了。
情急之下。
她竟然描到樓梯口,趁著傭人不注意,一把將她推下樓梯!
傭人慘叫一聲。
好半會兒,樓梯底那邊是好像有人在說話。
「好多血——怎麼會這樣子?!」
「桂枝,桂枝——」
沈微雨向後退了幾步,神情恍惚地跑回自己的房間。
怎麼辦。
她又怕那個傭人死了,又怕她不死。
如果傭人死了,那麼她就是殺人兇手,如果她不死,薄南城遲早要知道是自己偷了卡。
沈微雨越想越不對,假裝剛從房間里走出來。
傭人看到她,神色慌張,沈微雨心裡有鬼,便覺得她這個反應不自然。
「發生什麼事。」沈微雨試探問,可是掌心卻暗暗攥了起來。
「桂枝姐不小心從樓梯摔下去了,都是血,救護車剛把她接走了,我們現在要通知她的家人還有薄少。」
聽到要通知薄南城,沈微雨道:「這種事情就不用去煩南城了,你們通知了她的家人就行。」
「可是發生這麼大一件事,薄少她應該要知道的。」傭人覺得沈微雨的做法不妥,小聲抗議。
沈微雨忽然眉眼凌厲起來:「薄少他平時要處理這麼多的事情,哪裡有時間處理這個?你們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嗎?」
傭人扯了扯衣角,緊張的手無處安放:「可是桂枝姐一家沒有錢啊,而且這也是在工作時間發生的意外。」
「怎麼?她自己發生的意外,難道還要薄家來承擔嗎?」沈微雨罵道。
傭人心想,那可不嘛,這是工作的時候發生意外,屬於工傷,她沒讀書都知道這回事,這沈家大小姐是沒有打過工嗎?
她說的還真的沒錯,沈微雨真沒打過工,她現在滿心滿眼都不想讓薄南城知道這件事,所以想要壓下來。
傭人桂枝家屬那邊聽說薄家不打算負責這件事,氣得跳腳,說要去喬森那邊抗議,他們要報警,控告他們!
一大早,喬森這邊就為了十幾個人。
都是傭人桂枝村裡的,聽說桂枝被僱主家欺壓,受傷也不肯付醫藥費,所以連同桂枝兒子一起到喬森這邊示威抗議。
「薄家還錢!」
「薄家還錢!」
十幾個人喊出了幾十個人的氣勢,喊了半個小時,記者什麼的都喊過來了,把這一幕播了出去。
薄南城在家裡看到臨時插播的這個新聞,眉頭一皺:「這是怎回事?」
向暖走過去就感覺到他身邊的低氣壓,再看電視才知道傭人桂枝出事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難怪我說這兩天沒看到桂枝姐。」
薄南城把管家叫了過來,管家之前請假回家了今天才回來,這件事他也不清楚。
「我去把那些人叫來問清楚。」
管家剛轉身,就看到剛睡醒的昊昊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不用問他們了,我知道怎麼回事,昨晚上我就想跟你們說了,誰知道你們那麼晚回來,我都等得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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