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車子一直在跟蹤我們。」
剛說完,他們身後的那輛車子,從車窗出伸出一隻手,手上握著一把黑黝黝的槍。
砰砰砰——
子彈飛快而猛烈的打在他們的車身上。
「公爵大人,你趴下,這應該是針對你來的。」
歐陽敦怎麼會害怕這種場面,在O洲要躲開那些人的追殺,場面比這個更加血腥。
他從車裡面掏出一把槍,隨後對著外面射了幾槍。
這個舉動把司機嚇得滿身大汗。
他無疑是把自己的血肉之軀給別人當靶子,司機忍不住說道:「公爵大人,你避一避,我們的人很快就到了。」
「避什麼?」歐陽敦再次伸出手,但是這次沒有那麼好運氣,子彈打穿了他的手掌,歐陽敦悶哼一聲。
司機膽戰心驚,倒不是擔心歐陽敦受傷,而是擔心他瘋病犯了。
這種情況會加大他的興奮感,他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果然歐陽敦舔了舔傷口上的血液,目光變得十分危險。
嘭嘭嘭——
雙方激烈的交火,兩輛車子就像是貼地火箭似得,在夜色裡面穿梭。
歐陽身上多了幾道傷口,但那人也沒有佔到便宜,他的右胸口上也是被歐陽敦的的槍給打到了
夜風獵獵,他聞到了血液和炮火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槍瞄準了歐陽敦的腦袋,只要這槍下去,歐陽敦就要再見了。
但就在這時候。
殺手車子後邊多了幾輛車,他們一起朝著殺手射擊,砰砰砰砰——殺手還維持著準備扣扳機的動作。
車子沒有人控制,直直的衝下山道,那人就像是斷線風箏一樣,跟著車子一直滾落在山邊。
歐陽敦下了車,司機打算查看他的傷口卻被他推開。
「公爵大人,你受傷了。」
「他是誰?」
手下從山道跳上來,拍了拍手朝著歐陽敦走過去:「是殺手黑蠍子。」
「黑蠍子不是跟沈林峰的嗎?」另一個下屬說道。
歐陽敦笑了笑:「看來我那個太太,還真的是想要置我於死地。」
手下遞了個手機給歐陽敦:「這是在黑蠍子身上搜到的。」
「你想讓我查嗎?」歐陽敦似笑非笑說道。
那人趕緊打開手機,看了半晌后說道:「公爵大人,有件事情你一定很想知道。」
「嗯?」
「之前你讓我們做過薄家所有人的銀行賬號,這個是薄南城的黑卡,今天好像是給到了向暖。」
「給了她你也知道,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的眼線居然侵入了薄家。」歐陽敦淡淡道,「說吧,有什麼事情是我很想知道的。」
「給這個黑蠍子轉賬的,就是這張黑卡。」
歐陽敦道:「我那個表弟想要殺我?」
「如果是薄少要殺你,就不會選黑蠍子。」
歐陽敦點頭道:「的確啊,我那個表弟手裡這麼多人,怎麼會需要一個沒有用的黑蠍子。這麼說來,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點他的下屬沒有想到,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歐陽敦。
歐陽敦笑道:「事情越來越好玩了,你去安排一個人。」
下屬把耳朵遞過去,歐陽敦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下屬還不明白歐陽敦的用意,歐陽敦心情好,跟他解釋了一番。
頓時下屬的眼睛都亮了:「公爵真是妙招啊,這招借刀殺人真是妙啊!」
歐陽敦輕輕一笑,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沒想到陰錯陽差下,居然成就了這麼有趣的一個局。
向暖收拾了一番準備去向氏集團上班。
她彎著腰對著梳妝台畫口紅,忽然身後一個高大身影走過來,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向暖手一歪,差點畫歪了,她沒好氣道:「怎麼了?」
「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向暖抿了抿口紅。
轉身的時候,薄南城還不肯鬆手,乾脆抱起來,讓她坐在梳妝台上。
梳妝台上的一些瓶瓶罐罐差點掉落下來。
向暖掙扎著,要從他懷裡出來,但是卻掙扎不開。
「薄南城,你放開我,我上班要遲到了。」
薄南城不管她說什麼,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剛畫的妝!!
向暖掙扎一番,未果,只能任由薄南城折騰。
薄南城用手指擦了擦嘴角。
向暖道:「好吃嗎?」
「味道還不錯。」
說完,薄南城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向暖直接無語。
「你能不能幹點人事兒?」向暖拿起手機,順便看了眼身後的鏡子,她的口紅都被薄南城吃的差不多了。
這時,她看到一則新聞。
「歐陽敦被追殺了。」向暖趕緊把新聞打開,湊過去:「歐陽敦昨天晚上跟人火拚,受傷入院,對方是殺手,歐陽敦重傷入院,而殺手當場死亡。」
「他的仇家這麼多,就算明天被砍死在街上,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向暖看了眼薄南城:「這個殺手名字真奇怪,叫黑蠍子,好像是個通緝犯。」
「黑蠍子?」薄南城皺了皺眉。
向暖拉下來自己的裙子,剛才動作太大,都捲起來了,另一邊問薄南城:「你認識他?」
「他以前是跟沈林峰的,可以說是沈林峰最鋒利的一把刀。」
向暖恍然大悟:「他是給沈林峰報仇?」
「到底是不是歐陽敦害死沈林峰,現在誰都不好說,他如何給沈林峰報仇?」
向暖想了想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黑蠍子已經有了歐陽敦的把柄,然後被歐陽敦給滅口了?」
「現場的痕迹只有兩個解釋。」
「什麼解釋?」
歐陽敦指著報紙上面一個非常細節的描寫。
「黑蠍子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殺人,要麼就是給沈林峰報仇,要麼就是有人雇傭了黑蠍子,讓他去殺歐陽敦。」
「我比較傾向前面那個,不過歐陽敦住院,沈微雨應該不會去看他了吧?」
薄南城表情冷漠:「有沒有去都跟我無關。」
說著他把報紙放到一邊,向暖還想繼續看,眼睛幾乎黏在新聞上面,「我還沒看完。」
「最近很危險,你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有人陪著你,聽到了沒有?」薄南城說道。
向暖覺得奇怪:「我能有什麼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