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沈微雨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自己有哪一點比不上向暖。向暖憑什麼比她過的幸福。
薄南城沒有興趣去猜測沈微雨的心思,只是開口問道:「有關沈林峰的死,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只知道歐陽敦是在報復,他在報復,當年欺負過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現在已經輪到我們沈家了。南城,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對不對?」沈微雨淚眼汪汪的看著薄南城,伸出手,忍不住就想去拉薄南城。
薄南城警覺的避開沈微雨,淡然道:「歐陽敦再怎麼也不能把手伸到薄家來,你只要好好的呆著,自然不會有事。」
沈微雨突然抱著頭喊道:「我的頭好痛,好痛啊。南城,我是不是要死了?」
薄南城眉頭一皺,卻沒有走上前。
沈微雨見薄南城無動於衷,又說道:「南城,你可以幫我看看我後背的傷嗎?我……」
薄南城開口:「醫生已經給你上了葯。」
「南城,你是不是擔心向暖會誤會?不會的,向暖心善,她絕對不會怪你的。等我好了,我就親自去跟她道謝。」沈微雨眼珠子一轉,立即換了一套說辭。
薄南城懶得跟沈微雨在這兒廢話。小暖剛被吵醒了,也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會不會踢被子。
「我讓醫生給你看看。」薄南城說著,轉身就要走。
「南城。」沈微雨心一急,竟然直接衝上來從背後抱住了薄南城。
薄南城也沒料到沈微雨竟然這麼大膽,一時有些愣住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甩開沈微雨。
「放開我爸爸。」
隨著一聲憤怒的聲音響起,一道小小的身影衝過來,直接扯開了沈微雨的手。
「昊昊。」沈微雨一臉驚愕的望著突然出現的昊昊。
昊昊以保護的姿態護在薄南城身前,憤怒的盯著沈微雨道:「你離我爸爸遠一點,不許你靠近他。」
「昊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微雨沉下臉,看著這張和歐陽敦相似的臉,她的心情就好不起來。
她也從不願意承認這個孩子是自己的。
而現在她這個兒子,以看仇人的目光看著她。
「昊昊,你怎麼過來了?」薄南城看向昊昊的目光多了一抹溫柔。
昊昊脆生生的說道:「我起來尿尿,看到這邊燈亮著,就過來看看。」
「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快回去睡覺。」沈微雨黑著臉,伸手就要去拉開昊昊。
昊昊用力的掙扎,小小的身體卻身體失去平衡的摔倒在地上,胳膊更是不小心撞到了椅子。
昊昊當即痛的哇哇大哭起來。
「昊昊。」薄南城緊張的抱住昊昊,同時冷聲對沈微雨道,「昊昊要是有什麼事,你拿自己的命賠。」
「不是我推他的。」沈微雨一臉無措的站在一邊,她想改變自己在薄南城心底的印象,並不想傷了昊昊的。
向暖呆在房間里,本身就有點心神不寧的睡不著,現在又隱約好像聽到了昊昊的哭聲,立即起身跑出房間。
在走廊拐角處,正好和抱著昊昊過來的薄南城撞了個正著。
「昊昊,你怎麼了?」沈微雨看到在薄南城懷裡哭得泣不成聲的昊昊,一顆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媽媽。」昊昊聲音哽咽,伸出雙手要抱抱。
向暖立即將昊昊抱了過來,柔聲安慰:「昊昊別哭,媽媽在這兒呢。」
薄南城說道:「昊昊就是手臂擦破了點皮,沒事的。」
「沒事?」向暖瞪了薄南城一眼,「昊昊少一根頭髮都不行。」
薄南城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想不到他也有被人訓的說不出話的一天。
向暖抱著昊昊回到房間,將他放到床上后,立即拿來繃帶,動作輕柔的替昊昊處理了下傷口。
昊昊哭聲漸歇,雙手緊緊的抱著向暖不肯撒手。
向暖只得耐心的哄著昊昊:「昊昊不要哭,媽媽給你講一個新故事好不好?」
「好。」昊昊乖巧的點了點頭。
向暖聲音溫柔而又親切,講著睡美人的故事。
昊昊就在向暖溫柔的聲音里睡著了。
薄南城見狀,立即把昊昊抱到床上睡好,並替他蓋好了被子,壓著聲音對向暖說道:「我們回房間吧。」
向暖沒有理會薄南城,一個人走在前頭。
薄南城緊緊的跟在向暖身後。
回到房間,向暖徑直爬上床,背過身無視薄南城。
薄南城跟著要睡下。
向暖卻突然轉身阻止道:「你別上床。」
薄南城不解的問:「怎麼了?」
向暖氣呼呼的說道:「你身上有沈微雨的香水味,別靠近我。你還是先去洗乾淨吧。」
薄南城失笑:「你還說你不介意,我看你這醋都要把濱城淹了。」
「呸,誰醋了?我只是討厭你身上的味道。」向暖翻了個白眼,俏臉卻不受控制的浮起一抹紅暈。
薄南城欣賞著向暖這難得一見的嬌態,心情突然大好,低沉的笑聲從喉間溢出。
向暖更覺不爽,大聲喝道:「不許笑,聽到沒,我不准你笑。」
薄南城難掩笑意的說道:「好,我不笑,聽你的,我去洗澡。」
向暖暗自鬆了口氣,心底暗罵自己沉不住氣,怎麼就在薄南城面前暴露了真實想法呢,這不是給他助長囂張的氣焰嗎?
薄南城又補充了一句:「洗澡可以,不過你得陪我一起洗。」
話音落下,薄南城打橫抱起了向暖。
「啊!薄南城你要幹什麼,我不洗澡。」向暖氣呼呼的伸手捶著薄南城的胸膛。
薄南城抱著向暖大步朝著浴室走去,同時說道:「那怎麼行,現在你身上也沾了同樣的味道,你能忍受嗎?」
「薄南城,你太過分了。你放我下來。」向暖拚命的掙扎,羞惱得氣血上涌。
薄南城見狀,乾脆使出殺手鐧,一俯身,精準的穩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向暖果然安靜了下來。
這個臭男人真是狡猾,每次都只會用這一招來逼她就範。
可最讓人氣憤的是,她每次都吃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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