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在刷自己的熱搜,剛才的直播果然上了熱搜。
她的名字和薄南城的綁定在一起。
薄南城吃醋的標題更是沸騰起來。
吃醋?
向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提到喬治的時候,薄南城才出現了被杯子割傷的情況。
難道杯子是他自己捏碎的?
這時,她忽然聽到浴室里傳出砰的一聲,像是什麼重物跌倒地上,撞翻了東西。
她立馬想到薄南城,不會出事吧?她連手機都丟下了,連忙跑去浴室。
她先是敲了敲門:「薄南城。」
裡面根本就沒有反應。
「薄南城」又叫了一聲,但是裡面還是沒有反應。
向暖急了,不由分說推開房門,闖進去拉開浴簾,忽然一隻手把她拽入進去,熱吻混著花灑里的水朝她襲來。
向暖渾身發軟,任由薄南城擺布,又是一夜春宵。
第二天清晨,薄南城醒來沒有看到向暖。
她向來醒的比自己晚,再加上昨晚上運動量這麼大,她應該比自己睡得更遲才對,會去哪裡了?
薄南城到了樓下,傭人恭敬的喊他姑爺。
「小暖呢?」
「大小姐出去了。」
薄南城眉頭一皺:「去哪裡?」現在才清晨八點。
「這個我不清楚呢,姑爺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小姐?大概是去醫院了。」
薄南城給向暖打電話,但是被掛斷了,再打一個過去,還是被掛斷了。
這是在生氣?
昨晚上,他不過是耍了一些手段,讓她勞累了一晚上而已。
真是嬌氣。
薄南城勾起薄唇,給冷池撥去電話。
冷池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摸著電話,本想掛了,但看到是薄南城,一臉不願的爬起來接電話。
他聲音沙啞問:「老大,你怎麼這麼早?」他昨晚喝酒到半夜才回來,才睡了多久。
「來向家接我。」
「老大,昨晚上你耗資幾百萬,嫂子都沒有感動到哭嗎?你這麼早起,該不會昨晚上是自己過的吧。」
薄南城不喜歡別人談論他跟向暖的事情,哪怕這個人是他信任的冷池。
「別廢話。」
「知道了,但是老大,我才剛合眼,沒精神開車,我讓老林過去吧。你就放我一天假吧,為了你的人身安全。」
薄南城掛了電話,冷池轉身讓老林去開車。
醫院。
向暖帶了早餐過來,江素紅在給向遠松揉腿,向遠松也醒了,最近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
醫生說,照這樣的情況,半個月如果檢查沒有什麼問題,就能出去了。
「爸,媽。」
向暖提著保溫壺進來,江素紅笑了笑,只是笑容里似乎還藏著擔憂,一定是因為天美的事情。
但是向遠松在這裡,向暖就沒有明說。
「醫生說你爸爸可以吃一些流質的東西了,但不能多次,待會給爸爸也盛一點嘗嘗味兒。」江素紅笑道。
看著她多出來的幾根白頭髮,向暖幾分不落忍,但是在向遠松面前,她沒有表現出來。
三人吃完早餐,向暖就去清洗保溫壺,江素紅見狀也跟著進去沖洗房。
「媽。」
江素紅食指放在唇上,還偷偷地看了眼病床方向,確認向遠松沒有留意她才把向暖拉到沖洗房的陽台。
這裡是晾衣服的地方。
「天美怎麼樣了?」
向暖搖了搖頭:「我還看不到人。」
江素紅嘆了一口氣:「你說是不是我前世造的孽。」
「媽,你不要亂想,我今天再去找一下天美,她不見我,我就賴在沈家不走了。」
江素紅拍了拍向暖的手背:「你從小就離開了我們,吃了這麼多苦,天美情路坎坷,你爸爸還躺在裡面,我——我真的——」
她說不下去了,哽咽的低下腦袋。
「媽,你不要胡思亂想,什麼上輩子下輩子都是無稽之談,我們只有過好現在,才不負生命。」向暖心知自己是最沒有資格說這些的。
上輩子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場夢。
這輩子,她雖然知道了開端,但是改變了一些事情后,所有事情都跟蝴蝶效應一樣,變得她都認不得。
好在——如今她雙親健在,還有薄南城——
「是媽媽老糊塗了,想的沒有你通透。」江素紅擦了擦淚水,「南城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
「他還沒起。」提到薄南城,向暖帶著一些悶氣。
江素紅道:「你們又吵架?」
「沒有。」向暖冷哼了聲。
「南城是個好孩子,媽看得出來他很愛你,你要好好把握,一些小孩子的性子就不要使了,夫家不比娘家。」
向暖一臉震驚:「媽,原來在你眼裡,我喜歡使性子?」
江素紅終於笑了。
薄南城趕來的時候,病房裡面就只有江素紅,向遠松又睡過去了。
江素紅幫向遠松蓋好被子,轉身看到薄南城,吃驚問道:「南城怎麼來了?」
「阿姨,小暖呢?」
「小暖剛走,你們沒有遇到嗎?」
薄南城想都沒想,轉身就要追去,江素紅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算了,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年輕人折騰吧。
薄南城給向暖打的電話始終沒有接聽。
他皺起眉頭。
從來沒有人敢讓他這麼吃癟。
就在他準備在打電話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喂。」這是薄南城不耐煩時,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
「是我。」
梁思琪?薄南城聽到她的聲音,眉頭皺得更深了。
「有事嗎?」
「我查到一些事情,關於我爺爺的,能不能請你來我這裡一趟。」
薄南城冷聲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電話里說。」
「電話里說不清楚,薄南城,你是不是在怕我?」梁思琪笑了笑,「你只要承認你怕了我,以後我爺爺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薄南城沉默片刻,才說:「你在哪裡。」
「我家。」梁思琪說完,就掛了電話,她挑開百葉窗,看到外面兩三個陌生男人在她家馬路對面。
薄南城很快就來了,他一下車就感覺到這裡異常的氣氛,到處都像是被人監視一樣,便多了幾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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