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城垂下黑眸,目光銳利的落在泛著銀光的手銬上。
不知道是手銬冰冷,還是他的眼神更加冷。
「解開。」
他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不像是裝出來的,只有富貴人家才能養出這般睥睨眾生的傲氣。
那些見慣大場面的交警也有了膽怯,他們其中一個出去外面打電話,請求上頭的意思。
向暖再次感受到那個讓她膽顫心驚的目光,往余辭背後躲了躲。
真是奇怪,明明她想不起任何人,但是那個男人為什麼給她的感覺會這麼熟悉?
向暖奇怪的皺眉,小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位置,而且這裡為什麼會很痛。
「你怕他幹什麼,有我在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余辭說道。
他剛轉過頭,就看到向暖皺眉的笑臉,向暖柳眉細長,眉頭微皺的時候,有種讓人我見猶憐的驚艷。
一個計劃在余辭心中漸漸成型。
老太太從兩年前就開始催他婚了,剛好可以帶這女人回去演一場戲。
這樣老太太開心,自己也解了困。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向暖奇怪道。
余辭壓低聲音:「等下幫我個忙唄。」
「什麼忙?我為什麼要幫你?」向暖說完,感覺薄南城的視線越來越強烈,就往那掃了眼。
誰知薄南城一直看過來,她差點整個人都被凍住,又躲回余辭的身後。
余辭正好拿捏住她這個心理:「我幫你趕走這個人,你幫我的忙,怎麼樣?」
只要趕走這個眼神可怕的男人,什麼都好說,向暖一口答應下來。
余辭走過去,嗤笑道:「你們就這麼辦案的嗎?」
警察上下打量著混混打扮的余辭,也同樣用不客氣的語氣回:「我怎麼辦案,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是嫌疑犯,你一直在找這個人,現在不拉回去,留在醫院吃午飯?」
警察臉上露出薄怒:「你嘴巴放乾淨點。」
余辭上下打量著薄南城,這人倒是捨得花錢,這一身行頭沒有十幾萬,根本做不出來,更別提他手腕上限量版的手錶了。
「我嘴巴干不幹凈我知道,但你們辦事合不合規矩,我就不清楚了,或者我打個電話去你們局裡諮詢一下?」
「你!」警察理虧,再好的口才也辯駁不了,余辭得意挑眉,一旁的薄南城直勾勾地看著向暖。
余辭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麼看著別人的女朋友,不太好吧?」
「你跟他又是什麼關係。」薄南城指向另一邊。
忽然被點名的肖飛嚇得磕絆:「跟,跟,跟我沒關係啊。」他這一扯,臉上的傷又疼了。
余辭歪了歪頭,走到向暖身邊,抱住她的肩膀。
「別怕,老公保護你。」
「別碰她!」薄南城忽然出手,好在余辭也是練過的,帶著向暖避開他的攻擊。
同時余辭也跟著外面走進來的警察道:「光天化日之下搶我媳婦,你們管不管?」
剛從外面走進來的警察臉色沉了沉,脖子一轉,指了指薄南城:「帶走。」
薄南城盯著他們看,竟然沒有一個警察敢靠近他。
「你們知道我是誰?」
那個從外面回來的警察道:「不管你是誰,現在都跟我們回局裡一趟錄口供。」
「我要打個電話。」薄南城想讓人過來看住向暖,但是他匆忙間是隻身過來的,根本沒有人手。
「等錄完口供再打電話。」警察無情的駁回他的要求,轉頭吩咐下屬,「愣著幹什麼,把人給抓走啊!」
薄南城冷戾的視線讓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剛靠近他:「我自己會走。」
薄南城離開的背影走向門口,忽然他轉身看著向暖:「我會來找你的,別亂跑。」
向暖內心忽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怕眼前這個人。
「喂,收拾東西跟我回家。」余辭看到她發獃,趕緊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回家?回我家嗎?」
余辭左右看了眼,才想起來這個女人根本沒什麼東西。
對於向暖的問話,他含糊說道:「兌現你承諾的時候到了,跟我回家。」
「你還沒說要我做什麼呢!」向暖感覺到余辭有事情隱瞞她。
一看這個人就沒什麼正經,說不定在前面挖了坑等她。
向暖臉上不藏事兒,余辭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現在就算我這艘是賊船,你也下不了了。」
「為什麼?」
余辭冷笑,捏住她的臉頰,引來向暖的抗議,終於在魔爪之下護好自己的臉蛋。
「沒有為什麼,還是說你想我把你丟給剛才那個人?」
「你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向暖反駁道。
余辭雙手抄兜,歪了歪腦袋:「但是你會跟我回去,對嗎?」
——
半個小時后。
余辭和向暖來到底下的停車場。
向暖看著眼前的摩托車:「這就是你的車?」
余辭給她扔了個頭盔:「不要小看這輛車,我可是跑遍全球才把它組裝起來的,不比這裡的車便宜。」
說完他帶上頭盔和手套,指了指自己身後:「快點坐上去。」
向暖拿著頭盔,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原以為男人的東西多少有點味道,但是這個沒有。
「剛買的,你聞什麼聞,趕緊上車。」
向暖帶上頭盔,避開額頭上的傷,然後坐到余辭的身後去。
「坐穩了。」
向暖第一次做摩托車,有些不習慣,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忽然余辭拉過她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腰上。
向暖臉頰一熱:「你幹嘛?」
「我開車很快,你不抓著我衣服,小心被摔下來。」
向暖嘴倔道:「我才不會害怕。」
余辭無所謂道:「隨便你吧。」反正到最後她還是會抓住他的腰。
騰騰騰——
先是馬達啟動的聲音,摩托車的馬達對於摩托車手來說,簡直就是天籟。
余辭心情不錯:「坐穩了,我開了。」
話音剛落,摩托車就如同貼地火箭一樣沖了出去。
向暖整個人向後一翻,嚇得她失聲尖叫,連忙抱住余辭的腰,耳邊的風聲鼓鼓作響,她把頭埋在余辭背後。
而這一幕,被暗處的鏡頭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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