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剛下班,就被自己親爸拉去他新買的別墅。
「等你江叔叔回來了就住這裡了,」白悠大晚上的就叫人去買了燒烤的材料,「你叫上施斂和你工作室那些小夥伴朋友們一起過來,我們晚上吃燒烤。」
「今天怎麼想起來吃這個?」白默看著院子里安裝燒烤架的江珏,對方對這件事好像很積極。
江源在一旁打電話訂食材,看江珏那麼使力,笑道:「他可喜歡吃這些了,燒烤烤肉麻辣燙火鍋什麼的。」
「原來如此,」白默在工作室的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馬上有接二連三的回復。
白默發完消息之後,把手機放在自己包里沒管,「爸,你想約些朋友不?」
「我就算了,」這個時候的陽光淡淡的,時有時無,好在風也不大,不然能把這陽光給吹散了。
白悠坐在一張躺椅上,和江源道:「江源,你多弄點肉。」
「好,」江源應了一聲。
好不容易食材到齊了,聚會的人也陸陸續續開始出現。
施斂和林佳沉是一起來的,男人懷裡抱著曉曉,女人手裡提著一些禮物。
白默遠遠的一看還覺得有些像是……拖家帶口回娘家的女兒。
施斂在這段時間迅速和白悠打好了關係,她朝著白悠張開手臂,「白叔叔,我好想你。」
「得了吧,」白悠拍拍她的背,「你可能是想江源,可能是想江珏,但絕對不是想我。」
施斂:「……」她冤枉啊。
白悠也不管她心裡想什麼,轉過身去逗曉曉。
江珏在烤肉,整個人站在煙火之中,熏得眉毛皺成一團,上身使勁往一邊偏。
施斂跑過去,「刷醬了,你要烤黑了!」
某人就只知道吃,不知道烤。
這邊和市區不遠不近,這個時候已經鮮少有人聲了,時不時路上經過一兩個人,朝著這邊看一眼,然後走遠。
當然,也會有巧合出現在這裡的。
「小默——」有人站在鐵門外,朝著白默打招呼。
白默只覺得聲音有些耳熟,看過去發現不認識。
她只能看向白悠。
白悠上下打量一下,他也不認識,只是看著挺眼熟的。
「陳家的人,」施斂走近,「一個是陳生明,一個應該是陳生明的表弟或者堂弟……之前和你的關係都很不錯。」
白默走過去把鐵門拉開,「好久不見了,你們要不要進來一起玩?」
堂弟很願意,點點頭,「白姐,你也住到這邊來了?」
「沒有,是我爸,」白默下巴微抬,指了一個方向。
清風霽月的男人站在月光下,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過來,背後是別墅的路燈,整個人像是站在燈火之中,轉眼間可能就消逝了。
「啊……那是你爸爸啊,白姐姐白姐姐,你爸爸太好看了吧?」
陳生明拍拍他的腦袋,「瞎說些什麼?」
兩人去和白悠打招呼,陳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擅長交際,陳生明要是想和一個人快速拉近關係,很難做不到,再說這裡的人對他沒有戒心,於是很快就打成一團。
周晨帶著他夫人也趕過來了。
徐志生呢,早就被白默安排去國外安裝義肢了。
這邊一群人玩得嗨,等到最後白默都有些醉醺醺了。
而另一邊唐鈞還剛下飛機,他給白默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都沒接,到了公寓卻發現裡面根本沒人,唐鈞站在客廳中央,整個人籠罩在陰沉的灰色背景之中。
他嘗試著給白悠打電話,終於接通了,那邊的背景音鬧哄哄的,說話的人還大著舌頭,他終於將地址聽清楚,握著手機指尖泛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情緒。
唐鈞吐出一口氣,開車快速趕過去。
別墅外邊的院子還散發著燒烤的香味,他算是看清楚這裡遭遇了什麼了。
揉著眉心往裡走,終於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了白默,對方身上蓋著一件外套,看起來是男士的,也不知道是誰蓋上去的。
唐鈞將那件外套拿掉,將自己的外套蓋上去,長長的風衣將人蓋得嚴嚴實實。
他直起腰,看見另一邊躺著一個不認識的男生,看起來年紀和他差不多,胸口被胡亂的搭了一塊毛巾。
陳生明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他將自己的外套丟在一邊,他不尷不尬的打了聲招呼,「那是我弟弟,喝醉了,外套也是我的,唐總。」
唐鈞:「……」很好,難怪不接他電話。
然後他終於在院子里找到了白悠,白悠正抱著手機給江無瑾視頻,他身後站著唯一沒有喝酒的江源,時時刻刻伸出手,生怕對方摔著了。
唐鈞和江源打了聲招呼,「白叔叔是不是醉了?」
「是,」江源點頭,「是來接白小姐的?」
「嗯,」唐鈞本來想和白悠說兩句話,但是等了一會,覺得兩位長輩應該沒那麼容易說完,他坐回了沙發上,等了許久,最後江源扶著對方進來。
「白先生睡著了,您帶著白小姐直接離開吧,我明天會和他說的,」江源向樓上走兩步,想起什麼,回頭道:「藥劑差不多要研製出來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我還不知道,」唐鈞確實沒收到消息,他笑了笑,點頭,「現在知道了。」
白默第二天醒來之後還是懵的,她很少醉得不省人事,起床之後按了按太陽穴,腦袋疼,看來以後不能喝成這樣了。
她看了眼周圍,發現自己已經到公寓了,也不知道是誰帶自己回來的。
白默刷牙洗臉,出去之後發現廚房裡面傳來聲音,她謹慎了一些,緩步走過去,看見裡面繫上圍裙熬湯的男人。
唐鈞看見她,笑眯眯的招手,「姐姐你醒了?」
這個語氣……怎麼給了她一些危機感呢?
白默眼角抽搐著,走過去,「什麼時候回來的?昨天晚上還是今天早上?」
「如果是今天早上回來的,誰能把你帶回來?靠施斂這個酒蒙子?」
「咳……」白默從裡面聽出了指桑罵槐的味道,笑著辯解,「她也不算是酒蒙子,很少喝酒的,每次也喝不了多少。」
怎麼聽都像是在給她自己辯解。
唐鈞只是笑看著她,這一招白默經常用,還挺有威懾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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