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回到公寓還沒收拾東西,就趕去之林佳沉那裡和他說些事情。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白默被唐鈞抱著親吻了好一會,她扶著鞋櫃喘氣,最後將人推開,「不然你也一起去?」
唐鈞對這個決定很滿意,下巴蹭了蹭她的脖子,今天早上沒刮鬍子,新長出來的胡茬刺刺的,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紅痕,男人拇指蹭了蹭,有些後悔了。
白默會帶唐鈞來眾人都沒想到,畢竟之前沒有先例的。
白默之所以會那麼急趕過來,是因為工作室的一個委託。
這個委託人不是別人,而是顧今柏。
之前還和顧今柏談過,白默對對方要委託的事情可能大概有個了解。
顧家打的算盤她知道,但是並非所有人都和顧二爺想的一樣,顧清元就不是這樣想的了。
因為顧清幼和白父的事情,顧清元可能不希望顧今柏和白默走得太近,而顧今柏作為「看不慣自己父親和叔叔做法」的顧家幼子,他站在整個顧家的對立面,這樣的把戲如果不是白默之前和顧今柏談過,可能也會被蒙在鼓裡,畢竟顧今柏這個人在眾人的印象裡面就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顧今柏是想要我們幫他對付許白洲,並且讓顧家回心轉意,不要和整個涼城作對,」徐志生在工作室接待了他,當時還挺奇怪的。
「就算沒有他的委託,前一個要求我們也會達成,」施斂抓了一把瓜子,時不時看一眼唐鈞,見對方眼裡只有白默,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至於后一個要求,我們是外人,說的話難道比他還要管用?」
「他只是刷個好感而已,」白默將徐志生給她的那張委託單草草掃了一眼,最後定格在詳述那一欄,「從顧清幼的意思來看,顧家要幫許白洲似乎是迫不得已,現在的局勢怎麼看都不像是偏向許白洲這邊,所以他們必須要為自己準備後路。」
「涼城現在和許白洲敵對的除了我們就是焦森,按焦森的性子,他對一個顧今柏應該是看不上的,而且顧家和他應該也不熟,所以將顧今柏委託給他,被人算計了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所以才會選擇我們。」
「這個顧家也太圓滑了,」徐志生苦笑,「那怎麼辦?對方開出的報酬挺豐富的。」
「於我們來說沒什麼大礙,」白默攤開雙手,「聽聽你們的意見?」
「做唄,給許白洲添一添堵我還是很願意的,而且這個錢相當於白掙他的,難道沒這一手,你就不會對付許白洲了?」
許白洲當初差點要了白默的命,她可不是以德報怨的女人。
「當然不會,但是這件事成為委託就不一樣了,」白默指了指林佳沉,「現在林哥有了曉曉,周哥有了妻子,之前事關李家還是商業上的事情,手段可能不怎麼光明,但是不會出人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許白洲已經瘋了,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如果白默在Y國,大概會有更加直觀的感受,但是她現在是在涼城,也就導致她這些只能從別人口中得知。
所以江無瑾和她說許白洲暗地裡的勢力被他們從Y國清除了,光是這一句話,白默雖然知道許白洲被打壓得厲害,但是也沒有其他信息了。
許白洲放棄李家,和顧家合作,也就表示他現在時間不多,從小企業一步一步往上不現實了。
白默皺著眉,總覺得忘了什麼。
「顧家要參與玉礦的競標了,你們知道這件事嗎?」唐鈞這句話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這是我從一個合作夥伴口中聽說的。」
唐鈞見白默看過來,解釋道:「具體是不是正確的,還沒進過證實。」
白默心念急轉,那麼大的事情,顧今柏會不知道?他知道的話,卻不說,這是什麼意思呢?
「開標是什麼時候?」
「就是後天,」棠華是房地產企業,對這方面沒有過多的了解,但是有些合作企業知道甚至想要分一杯羹的。
「趙家也對那座玉礦感興趣,」林佳沉因為白默的話沒少關注趙家,對這個也有些了解。
「趙家和顧家……這裡是涼城,有些人可能更希望是顧家中標,」白默皺眉,她完全忘了這件事了,要是早點知道的話,還能幫趙家一幫。
白默拿出手機,想給肖子怡打個電話,也不知道她的電話能不能打通,出車禍之後,她就很少關注那邊的事情了。
肖子怡大概是已經生完孩子了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婚……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可是聲音卻不是肖子怡的,而是一個男聲。
「喂?」
白默皺眉,「趙大少?」
「是我,你是?」趙大怕把剛睡著的人吵醒了,輕手輕腳的下床。
「我是白默,」白默雖然不喜歡這位趙大少,但這種問題問他會比問肖子怡更能得到精準答案。
「你醒了?什麼時候醒的?」當初白默昏迷的時候,肖子怡硬要去看她,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外界還沒有什麼消息。
「有一段時間了,子怡是不是已經生下寶寶了?」白默心想什麼時候要去看看那個女人,也不知道趙大會不會同意,畢竟對方現在將人看得緊。
「嗯,」說起肖子怡的孩子,男人的聲音要溫和很多,「是個女孩,和她一樣可愛。」
白默能聽出男人口中的寵溺,心想愛情這個東西還真是奇怪,莫名其妙就喜歡了,想盡辦法將人困在身邊。
「那就好,我改天會去看她的,趙大少應該不會阻止吧?」白默開了句玩笑。
然後就聽到了對方一本正經的回答,「她現在離不開我了。」
好吧,白默不想吃狗糧什麼的,於是轉移話題,「玉礦那裡後天就要開標不是嗎?你知道顧家會是你們的競爭對手嗎?」
「這個我們當然知道,」如果連競爭對手都沒有弄清楚,那這個標也別競了,「白小姐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棠華也想插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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