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會覺得不公平么?」
「不會,」唐鈞眉眼微彎,「姐姐比我大那麼幾歲,卻比我更不知道怎麼去愛人,只好我來教你了。」
白默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她微張著唇,本來打算接受唐鈞這個吻的,只是忽然想到現在她還在感冒中,將臉別開,「我感冒還沒好。」
「沒事的,」唐鈞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正過來,俯身下去,在唇瓣上輕輕的啄吻一下,「姐姐,我會去看心理醫生接受治療的,但是在病好之前,你能不能讓著我一點啊?」
「以後去哪裡會和你說的,」白默覺得他靠自己太近了,連呼吸都被奪去。
「其實我更想姐姐帶我一起去,」唐鈞看白默有些為難的樣子,嘆口氣,「姐姐不願意就算了,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你想什麼辦法?」白默想起白父有時候生氣無可奈何的時候,會捏住江叔叔的耳朵,她伸手摸了摸,最後還是把手收回來了。
唐鈞看著她,很倔強的不說話。
白默眼眸微眯,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這幾天是不是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沒有。」
唐鈞否定得太快了,怎麼看怎麼有貓膩。
白默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她捏了捏鼻樑,「你和我說實話。」
唐鈞將她的嘴堵住,用自己的嘴。
白默:「……」不想說就不說,為什麼要這樣?
唐鈞的吻很溫柔,後來才帶上了侵略性和佔有慾,幾乎是要將她吃進肚子里。
白默抓著他的肩膀,眼角泛潮,一吻結束,對於兩人中間那東西,她是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了。
「等回去……」白默想要把人推開,讓他自己去冷靜冷靜。
唐鈞有些不願意。
「這裡是病房,而且還是白天,」白默對此很抗拒。
「姐姐,難受,」唐鈞又開始變成那無賴樣子,抱著白默不願意撒手。
是個人都能被撩出火來,更何況白默也被親得有些熱了。
但她還是把人推開,在這種地方要是被人發現,白默丟不起那個人。
經過這麼一折騰,原本要回公寓的唐鈞肯定是不願意走了。
「你不是還要回公寓?」白默明知故問,看著他將自己的手握在手心把玩,時不時捏一捏她的指尖,有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心裡生根發芽。
白默嘆口氣,看來自己是真的栽了。
「不回了,」唐鈞眉眼彎彎,「姐姐,讓施斂回去吧?我在這裡照顧你。」
他怕白默不同意,將女人的手指放進嘴裡,輕輕咬了一口,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空氣重新變得躁動。
白默掙扎了兩下,發現手抽不出來,只能由著他。
「你可以和施斂說……」白默覺得施斂對這個結果應該很滿意,也是這個時候,她的指尖被咬了一口,力道有些重了,引得她微微蹙眉看過去。
唐鈞舔了舔牙床,在她手背上親吻一下,「好,我來和她說。」
到了年終,公司的事情總是很忙,唐鈞卻因為失而復得就想和白默膩在一起不分開。
「唐鈞,」在男人第三次把鬧鐘關掉之後,白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手肘往後退了退將她摟得緊緊的男人,「你該去上班了。」
「不想去,」唐鈞在白默耳垂上咬一口,說是這樣說,他還是沒有再賴床,怕自己動作太大把被子里的熱氣都趕跑了,出被子的時候小心翼翼的。
男人光裸著上半身在床邊坐了一會,湊到白默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嗯,好很多了,」白默嘴角被對方親了親,「今天應該能出院了。」
「要不我先給你辦完出院手術再去上班?」唐鈞有些不放心讓她待在醫院,「不會耽誤工作的,要是做不完,我帶回去處理就好。」
「我……」白默遲疑了一下,大概想到兩人之前的矛盾來源,話音一轉,「嗯,可以。」
唐鈞得了答案,眼裡的光芒幾乎有些刺眼,他歡快的在白默臉上落下幾個吻,「我先收拾收拾。」
一大早上的,他現在卻是需要收拾收拾,不捨得折騰白默,只能靠自己了。
唐鈞在洗手間待了半個小時,白默已經起床將手機上各種消息看過一遍了。
最後停留在施斂轉發給她的一個新聞報道上,報道的是關於昨天發生在山頂別墅的事情,白默皺著眉,將那個新聞完完整整看下去。
昨天的交手只有傷沒有亡,白默倒是不擔心這場短暫的交手被其他人發現,畢竟許白洲和他們一樣,不想這些事情公布在其他人面前,肯定會好好處理的。
但是這個報道出來是個意外。
有人在山裡迷路了,據說是聽到聲音往一個方向走,那個聲音大概是槍聲,然後他就看見那一獨棟別墅里有黑衣人進進出出搬運屍體。
然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心理,還拍了照片,拍完之後發給了報社,還報了警。
白默眉心跳了跳,看到了熟悉的報社的名字,小太陽……果真是個小太陽,什麼都敢管。
那棟別墅是在誰的名下白默也不知道,她只能給江無瑾發個消息,對方現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已經睡著沒。
白默還沒等到來信,就先接到了周晨的電話。
說實話,一般遇到這種事情被周晨發現,白默都挺不想面對對方的,對方時時刻刻告訴她要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必須和之前斷的乾淨。
白默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對方就掛了電話,她鬆了一口氣,卻也沒將這件事就這樣放下,之後對付許白洲最重要的一步在周晨這裡,所以這些事情和對方說了有利有害,而且害相對於利無足輕重。
等白默打完電話,唐鈞終於出來了,褲子還沒系皮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腰腹,這一年的時間他好像還長了一點,壯了不少,該長肌肉的地方都結結實實的,和之前的孱弱相比,還是現在這個身材更讓他滿意。
「姐姐你收拾一下,我叫醫生來看看,」唐鈞穿上掛在椅子上的襯衫,扣上扣子,馬甲外套羽絨服一個不落,將渾身的荷爾蒙藏在衣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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