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沉在去上班之前把曉曉送到樓下,唐鈞這時候正等著白默出來,他看著面前這個小姑娘,「林哥,這是你女兒啊?」
「是,」林佳沉和唐鈞沒有太多的接觸,只是點點頭,「白默呢?」
「在裡邊,等下出來,這是?」唐鈞摸摸小姑娘的腦袋,「很可愛。」
曉曉笑眯眯的,「謝謝哥哥。」
唐鈞把手收回來,也笑,抬頭聽林佳沉解釋。
「曉曉身體好得差不多了,該去上學了,所以想請白默看一下學校的事情,」林佳沉看著女兒腦袋後邊的小辮子,神情柔和了一些。
「這個簡單,」唐鈞看了眼緊閉的卧室門,起身去找零食,最後發現家裡還真沒有適合小孩子喝的零食,於是把自己那一杯熱牛奶拿過來,「有沒有吃早餐?喝杯牛奶。」
曉曉擺手,「我吃了早餐了,不用,謝謝哥哥。」
白默出來時看見的是唐鈞坐在沙發上,身邊小姑娘抱著牛奶,小口小口的喝。
白默穿的是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和和黑色牛仔褲,都是很修身的,緊緊的貼在皮膚上,身材全部顯露出來,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太瘋狂了,她也沒必要穿高領。
「姐姐,」唐鈞也喊姐姐,曉曉也喊姐姐,一大一小的聲音重疊,然後對視。
「哥哥,你也喊姐姐啊……」
「是啊,」唐鈞站起來,把剩下的牛奶給白默,將她臉側有些微翹的頭髮壓了壓,「我剛剛聯繫了一下一所私人院校的校長,他說我們可以直接帶著孩子去學校辦入學手續。」
「那好啊,」白默垂眸看自己的頭髮,將那一縷順著指尖卷了卷,喝了一口牛奶,抬頭去看他,「那所學校怎麼樣?」
「挺好的,國際學校,有小學部初中部高中部,」唐鈞也查了一下那所學校在網上的風評,「還有不少厲害的校友,比如說,付申付總。」
「唔,」白默把牛奶喝完,「那可以去看看,帶著曉曉逛一逛。」
「好,」唐鈞把被子接過來,然後給曉曉一張紙巾,「擦完嘴巴,去上學了。」
「哦,」曉曉背著一個空書包,偏頭看著白默在玄關換鞋子,到膝蓋的黑色直筒靴,七八公分的鞋跟,「姐姐,你為什麼穿那麼長的鞋子啊。」
白默直起身子,去取風衣,「不好看么?」
「好看,」曉曉點點頭,兩隻小手抓著書包帶子,「姐姐,你和哥哥是男女朋友嗎?」
「是啊,」白默穿上風衣,唐鈞聽見她的回答嘴角一直帶著笑,幫她把衣領整理一下,然後扣上扣子,腰帶綁緊。
白默看著男人垂著眉眼,十分溫和,往常這個時候是會有一個吻的,但是因為小孩子在,白默在下一刻把人推開了。
「姐姐……」唐鈞有些委屈。
白默轉身,朝著小姑娘伸出手,「來,姐姐帶你下去。」
「好啊,」曉曉把手伸過去,奇怪的看了眼唐鈞,然後就被拉走了。
唐鈞只能自己穿上大衣,關了門,跟上他們。
白默不知道,男人在背後看著她們,目光深沉,如果姐姐願意養一個小孩子,也會是這樣吧?
唐鈞將這個問題壓下去,以往在白默面前說這個,對方反應都挺大的,以後還是不要說了。
男人不知道想到什麼,放在身側的手攥拳,只是前面電梯門打開,兩人進去之後面對著他這邊等著,唐鈞只能鬆開手,朝著白默笑了笑,「姐姐,等我。」
唐鈞開車,副駕駛上沒人,白默陪著曉曉坐在後邊。
曉曉很懂事,懂事得讓人覺得心疼。
白默內心也更加柔軟了,她笑著將小姑娘抱進懷裡,「學校里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要和爸爸說知道嗎?」
「嗯,」曉曉聲音悶悶的,腦袋埋進白默懷裡,看起來並不是很開心。
「怎麼了?不想去上學?」白默見她不對勁,問了兩句。
小姑娘就是不肯回答,最後也只能放棄了。
到了學校,唐鈞的車被攔下來了,他和校長打了一個電話,過了一兩分鐘之後,門衛才把門打開放他們進去。
車剛停在停車場,就有人跑過來迎接他們。
學校的行政樓離校門口不遠,校長助理帶著他們走了不久就到了。
「兩位上電梯……」助理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電梯門打開,裡面還有人要下來。
大的戴著帽子墨鏡,小的是個小正太,乾乾淨淨,笑起來眼中有光。
唐鈞沒動,看著電梯裡面的人愣了愣。
對方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但是他明顯不願意被認出來,在對視之後,低下頭將帽檐拉了拉,然後拉著小正太的手打算走出去。
但是……他低估了對面人對他的關注程度。
白默注意到了唐鈞的異常,這才將目光轉向對面的男人,很眼熟,而且越看越眼熟。
「顧先生,」唐鈞開口,將人攔了下來,完全沒有顧及私人時間員工不願意見到老闆的自覺。
聽到唐鈞的稱呼,白默挑眉,終於知道這人是誰了,這不是唐藝的顧笙源么?
「原來是顧先生啊,」白默也開口。
助理不知道他們認識,一時間怔愣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是你的?」唐鈞看向顧笙源牽著的小正太,「兒子?」
顧笙源還沒開口,只是將墨鏡摘下來。
「是啊是啊,這是我小爸爸……」小正太很活潑,馬上就把答案和他們說了。
小爸爸?怎麼會這樣稱呼?難道還有大爸爸?
顧笙源墨鏡差點戳到眼睛,他對上兩人的目光,乾笑兩聲,「是這樣的,這是我的養子。」
「哦?」唐鈞扯了扯嘴角,「這麼重要的事情,張弛知道嗎?」
事關藝人以後的發展,雖然顧笙源現在也確實到了該結婚生子的時候了。
白默上下打量對方,發現他是真的很尷尬,有些好奇,不知道這是有什麼好尷尬的呢?而她更好奇的是,小孩子的稱呼是怎麼回事。
白默的家庭不像其他家庭,父親畢竟有些許與眾不同,所以她對這些也更加敏感,她收回視線,只是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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