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明白這些,所以不會特意去弄什麼熱搜,不過他沒時間拍戲,這樣下去只能等之前那部出來之後再次進入大家視野。
「姐姐,你說我能不能蹭一下許白洲的熱度?」唐鈞眼眸微微發亮,「要好讓他多被粉絲關注關注,別像前幾年一樣那麼低調了。」
許白洲前幾年說低調也低調,說不低調也不算低調,在剛出道時還算一個新人的時候,那是真的高調,幾乎以一己之力強勢的登上樂壇榜首,然後就保持著每年發歌四首四場演唱會的頻率。
這對每一個獲得那樣成就的人來說,都太過低調了,不僅如此,他的粉絲也很乖,不會和其他粉絲撕……除非是看到有人要蹭她們哥哥的熱度。
「嗯?」白默被酒精影響的腦袋有些遲鈍,朝著唐鈞看過去,目光中帶著一絲迷茫,但又像是萬花筒一般,星星點點,眼尾往上挑,還帶著一抹艷麗的紅。
唐鈞被白默看,喉頭攢動,呼吸都粗了些,「姐姐,你勾引我?」
白默聽到這個詞皺眉,「你說什麼?」
看樣子不像是沒聽清,如果唐鈞再重複一次,她肯定要生氣了。
唐鈞抿了抿唇,然後笑了,「沒什麼,姐姐,我之前和你說的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是可以啊……但是你會很麻煩,」白默看著電梯門打開,走出去。
「不麻煩,能幫到你我不會覺得麻煩的,」唐鈞抓著她的胳膊,「姐姐,你……酒量越來越不好了。」
比他還差了。
這樣有誰放心讓她出去和人談生意呢?
白默扭頭,「沒有,我還沒醉。」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白默愣了愣,「是嗎?」
她回想一下,腦子雖然轉得比平常慢,但她還能記起發生的事情,不算醉了,再說……她今天確實喝了不少酒。
唐鈞和安子然還沒把窗戶紙捅破,兩人虛與委蛇,注意到她也不是很難。
「你喝得太多了,」唐鈞按下指紋開鎖,「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今天白默的行蹤,他不知道的只有上午了,對方沒和他說去幹什麼了,他也沒問,問了白默也不會說的。
他知道。
白默眨眨眼,門開了她就走進去,「沒有啊……」
尾音拖著,是不常見的狀態。
唐鈞喉結上下滾動,蹲下身來給她換鞋,「真的沒有?不是因為我和安子然的聯繫?」
白默順從的抬腳,把腳背綳直一些方便鞋子脫下,等穿著平底鞋站在玄關,她慢悠悠的往裡邊走,「你知道我會生氣還和他接觸?」
像是一個撒嬌的女孩子。
唐鈞心跳有些快,聲音還大,他都懷疑白默能聽到。
他跟在女人身後,「你總要給我機會去靠近你,如果姐姐願意讓我靠近的話,我也不會用這樣的辦法了。」
白默坐在沙發上,慵慵懶懶的靠著靠背,「還怪我啊。」
唐鈞給她倒了一杯水,「不怪你,但是姐姐真的是因為這件事生氣?」
白默不想說,抿著唇,微微抬頭仰視他,露出纖細脆弱的頸脖,唐鈞只在電視上見過什麼叫天鵝頸,現在看到白默的,只覺得這弧度有過之而不及。
唐鈞覺得口乾舌燥,慢慢的俯身,將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看著那雙眼睛,因為他的靠近將眼中的光都遮住了,黑是黑白是白,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姐姐,我想要……」
那目光像是一個在渴求糖果的孩子。
聲音低沉帶著誘惑,可是他要的根本不是糖果。
白默覺得嘴巴乾澀,有些想喝水,水杯就在茶几上,她坐直了,和男人靠得很近,幾乎身體貼著身體。
男人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邊。
白默端了水杯,靠回去,想品茶一樣小酌,只是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對方。
妖精。
唐鈞呼吸變得重了不少,他等著人喝完茶,逼近了,將人壓制在沙發上,唇瓣覆上去,勾著她的唇齒,喜歡極了。
「姐姐,」唐鈞在她耳後細細親吻,「你讓我陪著你一起走吧,別丟下我。」
白默抬起一隻手來捂著眼睛,似乎是不想去看他。
唐鈞放開她的耳朵,轉戰她的唇瓣,「姐姐……」
「你如果不願意,我會難過的。」
「這麼多事情,你怎麼忙得過來啊……」
白默腦子緩慢的轉著,慾望和酒精的同時作用,讓她的腦子像是老舊的機械,轉了許久才轉過來,「有人會來……」
焦森會來啊,到時候根本不需要她管那麼多。
焦森的目的肯定是許白洲,許白洲被折騰,哪裡還有心力去管那些公司?
甚至連李家都會放棄。
不過那樣很容易狗急跳牆的,狗急跳牆的話應該會選擇比李家更合適的企業?
白默想到一半被打斷了。
小孩跟餓瘋了的狼犬一樣,「姐姐還有空想別的事情啊?」
白默心說,本來是有的,現在沒了。
「姐姐說的有人會來?是誰?」唐鈞粗重的呼吸在客廳回蕩著,還伴隨著壓抑的聲音。
是誰……
白默腦子有些短路,「焦,焦森……」
「雖然姐姐回答了我的問題,但是我很不喜歡聽到這個時候姐姐嘴裡念著別人的名字,」唐鈞在她耳垂留下齒痕,蠻不講理了。
白默有些無力,像一根被風浪打來打去的海草,最後那一瞬間,她才想起來……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唐鈞半晌沒動,側頭看過去發現女人皺著眉。
「不舒服嗎?」男人舔了舔唇瓣,有些緊張,捧著對方的臉,想要親吻著安撫一下。
「你……」白默感覺腦袋疼,「沒戴那個?」
唐鈞呼吸一滯,「沒有。」
最後還解釋道:「我忘了。」
一句忘了就能解決?真是太不負責了。
白默想把人推開,可是根本沒推開,又被海浪拍在了沙灘上。
海浪還不願意放過她,時不時將她淹沒。
「唐鈞……」
第二天,白默摸著腦袋起床,她四處看看,已經沒有唐鈞的身影了。
看眼手機,還不到上班時間,白默往床下爬,想到什麼,動作有些僵硬,但是又迷迷糊糊的,感覺男人已經給她餵過葯了。
剛想打電話問一問,唐鈞從衣帽間出來,見白默醒了,雙眼一亮,「姐姐,起來了?」
「昨天我吃藥了?」
唐鈞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點點頭,「是,我餵給你了。」
白默感覺不對勁,腦子運轉正常,發現一些蹊蹺也很正常,「家裡什麼時候有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