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業這邊既然告知了陳生明,那這件事他們就不要管了,除非對方找上門來尋求幫助……
至於其他家,白默不確定付家在這裡面是什麼樣的角色,按道理來說,許白洲不會放過眼前的肥肉。
「這兩天我的事情有些多,棠華你多看著,」白默走在街道上,白色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時而重疊在一起,時而分開好遠。
唐鈞應了一聲,拉著她的手往前走,走了沒多久,上了車,「姐姐,我明天打算和顧先生見一面,你要不要一起去?」
「嗯?」白默一時沒想明白這個顧先生是誰,看著街道上的景物往後飛逝,終於想起來還有一個顧笙源,「我就不去了,顧笙源說到底只是娛樂圈的人……對了,你是打算以什麼身份見他?」
「唐總的身份,」唐鈞笑了笑,「其實姐姐你對顧先生之前被雪藏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有特地關注過,我覺得這件事情和許白洲脫不了關係。」
「許白洲在裡面是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種直覺,或許顧先生是不是知道什麼,以至於對方把人藏起來了,我知道許白洲的身份之後是這樣想的,但是後來顧先生重新進圈,又有些其他問題了。」
「顧先生和乘麟簽約是為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乘麟現在的發展比唐藝要好多了,他為什麼和那邊簽約了還要毀約轉投唐藝?這對藝人來說是不合理的,簽約他是被迫的?唐藝可能只是遞了一個讓他離開乘麟的機會而已。」
想要知道為什麼只能找顧笙源。
但是對方不一定肯說些什麼,如果白默在的話就會不一樣,畢竟對方有自己的一套話術,常人很難招架。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了許白洲的某些秘密,所以許白洲才要對付他?」白默轉過頭來,陷入了沉思,「你說得對。」
確實有可能是這樣。
但是對於一個知道了自己秘密的人,許白洲會重新將人放出來嗎?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白默揉揉眉心,每次遇到和許白洲相關的事情就很多麻煩,呵,這傢伙要是不在涼城該多好。
回公寓之後白默也沒休息,明天施斂就要離開,遠程的技術支持看似沒什麼問題,但有些追蹤方面的東西還是不那麼方便。
白默先給李家最近的財務數據波動做一個分析,看除了李老先生那裡,許白洲有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一兩個小時下來,終於將這些處理好,看著最後大片的數據微微皺眉,財務方面有些異常,出現了空缺,還很大,但是李家沒有任何動靜和補救措施。
白默看了眼時間,按下了江無瑾的號碼,想了想重新刪除,將一個很久沒用過的號碼調出來。
電話接通之後,那邊來了一句口音純正的外文,白默忽略這一句,開口道:「羅卡,你最近對許白洲出手了?」
羅卡吹了聲哨子,「原來是白啊,難得你有空給我打電話。」
上次見面之後,兩人就沒有聯繫過了,畢竟不是很開心不是嗎?
白默不說話。
那邊也沉默一會,才想到她的問題,弔兒郎當道:「你問這個幹什麼?不是說不會插手這些事情嗎?怎麼著?後悔了親愛的?」
「你就說是還是不是,」白默不耐心和他扯皮,在鍵盤上敲擊兩下,繼續道:「涼城這邊有一個小企業出了問題,裡面有許白洲的手腳,你如果不想他一直有穩定的財務支持的話,就和我坦白。」
羅卡噎了一下,之前找了白默那麼多次,這女人都沒有要幫他的意思,現在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白,你是打算幫我了嗎?」不管是因為什麼,羅卡對這個結果還是很開心的。
唐鈞洗完澡出來,就聽到了白默手機里傳來歡快的男聲……白默為了一邊接電話一邊處理數據,直接就開了免提。
白默對於這句話也沒回,如果再不說正事她還是直接掛掉的好。
羅卡終於知道自己馬上要將對方的耐心消磨掉了,於是道:「你猜對了,許白洲那傢伙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更願意找個殺手,但是你知道的,這個人謹慎得很,我都沒辦法。」
說到這個,羅卡就有不少要說的,「上次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流早就把人給弄死了。」
白默按壓著自己的眉心,冷笑一聲,然後把電話掛了。
許白洲一直在國內,羅卡動手就必須有將這個事情發展成國際糾紛的膽量,他大概沒有這個膽量,所以還真不能引起這樣一個巨物的注意。
畢竟許白洲不是個明星么,這種公眾人物出了什麼問題和白默上次出事可不一樣,粉絲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兇手淹了。
白默將這些數據和最後的結論發在群里,然後艾特林佳沉:【林哥,最近曉曉的情況怎麼樣?】
林佳沉守在病床邊,也沒什麼事情,於是馬上就回了:【已經好很多了,明天做手術】
【好,我們這次事情比較多,曉曉做完手術之後,希望林哥能接觸一下趙家那邊】
【趙家那邊如果有什麼異動的話可以直接和我說,當然,要不要和對方說明這件事看你,你只要稍微接觸一下,透露工作室可以幫忙的意思就好了】
誰也不會嫌錢多,白默可沒有那麼善心,雖然許白洲對趙家動手的話,許白洲手裡的資金會成倍數增長,但這點小問題羅卡那邊應該能解決。
林佳沉又了解了一些,之後才回了一個【好】。
處理完這些事情,白默才扭頭看唐鈞,「洗完澡了么?」
「嗯,」唐鈞拿著毛巾擦自己的頭髮,「姐姐,這件事有些麻煩?」
「還好,」白默搖頭,把電腦合上,放茶几上,站起來打算去洗澡,臨了還解釋了一句,「麻煩的是任意一個公司都有可能是許白洲的目標,而且並不是所有企業都會配合,許白洲的手段有很多,比如說裝作是某些家族的私生子是最簡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