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和白默去酒店開房的照片在網上流傳。
磕CP的磕CP。
不然就是罵他們的,說他們公眾人物,行為處事應該考慮各方面。
不然就是單獨罵白默的,說這個狐狸精搶了她們哥哥。
當然,還有罵唐鈞的……說他們的女神被搶了。
反正每次兩人有什麼爆料出去,就是這樣的情況。
唐鈞看了一會之後,把拍得比較清晰的兩張圖保存下來,還在下面評論:【拍得不是很清晰。】
其餘人:【……】
白默根本就沒發覺這件事,本來想起床收拾一下自己的,但還是放棄了,她根本就起不來!
肚子有些餓,唐鈞的消息她不想回,於是給施斂發了條消息,讓她送飯下來。
施斂過來得很快,一邊換鞋子還一邊道:「你不給我發消息我也會下來,你的小弟弟去公司上班的時候就上去和我說了,要我給你準備中飯。」
白默感覺自己要沒臉了,她躺在床上生無可戀,甚至還想轉移話題,「你秀場那邊不忙了嗎?」
「給你準備中飯就算了,他還給你點了兩個菜!」施斂把餐盒往床頭柜上一放,「你告訴我,這麼乖的弟弟哪裡找?你還不知足?」
「我沒有不知足,」白默皺眉否認。
「你沒有嗎?我看你對他不冷不熱的……」
白默回想了一下,「有嗎?」
「在我看來,你們根本不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我都那麼大了,難道像愣頭青一樣一頭擔子兩頭熱才正常?」
「真正的喜歡就是那樣不是嗎?」
「你難道知道?那你,談過幾次戀愛?」白默之前也不是沒談過,和焦森談戀愛,是她權衡很久之後才決定的事情,對方有自己的事業,身世樣貌都很不錯,而且對方也是一個紳士,懂得人與人相處的界限,不會做出讓她反感的事情。
所以她覺得戀愛就是這個樣子的,兩個人多了一些不一樣的羈絆,就像是……比朋友更親密像家人一樣的關係。
但是兩人在這段關係中都是絕對的冷靜。
完全不像和唐鈞,上次對方能突然跑到國外去,給她一個類似於驚嚇的驚喜,這就是很衝動了。
明明公司的事情才剛處理完,本人那時候要是離開,那些有異心的人未必會規矩。
所以白默叫他馬上離開,對方竟然還想著在江流面前秀恩愛?
施斂看她似乎想了很多的樣子,冷笑一聲,「我,比你多吧?我的感情算得上的驚心動魄,你的平平淡淡都不像是談戀愛,就像是一個關係親密一點的朋友。」
「平平淡淡挺好的,」白默吃著飯,想著等下要不要去肖子怡那邊看看,「你之前不是見過那位肖小姐嗎?感覺她怎麼樣?」
「什麼?」施斂回想一下,「就是那個說要進工作室的女人?」
白默覺得她的語氣好像並不是很好的樣子,微微挑眉。
施斂想起對方,也是一臉咬牙切齒,然後道:「那個女人是哪裡來的怪物?見面了幾次之後,她把我的家底都猜出來了。」
「這是對方的職業習慣,」白默道:「她是一名側寫師,開過一個工作室,成功的案子不計其數,所以這很正常。」
施斂咬牙切齒,「我覺得她在工作室,我們不會有隱私的。」
「她……」白默本來想說,對方要知道你的隱私幹什麼?但是後來想想,肖子怡還真有這樣的惡趣味。
「其實都可以,不過你確定她帶著孩子可以?」
白默搖頭,「現在還不清楚呢,她又要結婚了。」
「又結婚?」
施斂眨眨眼,然後攤開手,「那我們是註定不能當同事了。」
「也不一定,其實她不想結婚,我看看情況,如果她想讓我幫忙的話,我會幫她一下,不過這一次工作室不要出手,」白默看了施斂一眼,然後繼續道:「工作室最近沒有什麼委託嗎?」
「沒有,」施斂心想現在工作室還挺悠閑的。
「你應該告訴他們,沒有委託,可以自己去發現,多去參加一些聚會,晚會,裡面會有不少商機,不然都想著等生意上門?工作室的前期,哪裡會有那麼簡單?」
「還不是老闆你沒吩咐么?」施斂笑眯眯的,「他們之前掙的錢還夠吃呢,不著急。」
「什麼不著急?該出去工作了。」
白默吃了一小碗飯,大概是昨天陪唐鈞喝酒之後還沒吃什麼東西,所以吃得比平常多。
「之前在海城,我還看見了顧笙源……」
「顧笙源?」施斂知道他,「不是被雪藏了嗎?」
說到這個,白默也不是很清楚,擺了擺手,然後道:「我總覺得顧笙源和許白洲的關係不一般,可能需要你幫忙查一下。」
「好哦,」聽到是許白洲的事情,那肯定是關於白默在國外的事情,所以她也挺重視的,把碗收拾一下,「我一定會把你的話轉告給他們的,老闆說的要努力工作!」
白默一眼看過來,涼颼颼的。
等施斂離開之後,白默也沒睡了,打開電腦,將肖子怡的對話框拉出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等了許久也沒得到回信,白默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只是她沒等到肖子怡的消息,卻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給她發的消息。
雙眸眯了眯,然後冷笑了一下,合上電腦,打算先睡一會,然後再收拾收拾去赴約。
涼城最熱鬧的一條街是一條小吃街,對方和白默約的就是這邊。
小吃街充斥著人聲和煙火氣,白默開車,停在最近的停車場,她手臂上挎著精緻的定製手挎包,腳下踩著一雙十厘米的紅色高跟鞋。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人流開始增多的時候。
她往裡面走,和這條小吃街格格不入,周邊的人不由自主往她旁邊推開,給她讓出一條道來。
白默停在一家大排檔前。
老闆和服務員小哥在吆喝著,白默站在他們拍檔前邊的時候,兩人雙眼皆是一亮。
白默笑了笑,徑直往某一桌走過去,那裡坐著的三人應當是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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