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心裡像是有一團火,然後漸漸往下走,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白默開車,實在有些受不了他的視線,「唐鈞,你看看窗外。」
白默不說話還好,她一說話,唐鈞的呼吸都更熱了。
「姐姐,你身上好香,」唐鈞差點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拉她。
白默拍開他的手,「我在開車,你看看窗外,要是香,就打開窗戶。」
唐鈞淡定的哦了一聲,然後打開窗戶,腦袋湊到外邊,四處看了一眼,「姐姐,這裡沒人……」
白默不說話,但是從她抽搐的嘴角明顯能看出她並沒有那麼淡定。
「要不……」
「馬上就到酒店了,」白默踩下油門,劇烈的推背感將唐鈞推到椅背上,外邊的風灌進來,吹在唐鈞臉上。
酒店說到就到,白默下了車,看見酒店不遠處的醫院,還低聲說了一句,「要不直接去醫院?」
「姐姐,你太欺負人了,」唐鈞靠著椅背,都不想動,「我感覺要爆炸了。」
白默繞到他這邊來,把門打開,看著慘不忍睹的某處,「那要不要下車?」
唐鈞笑了笑,伸手將站在車外的女人拉住,「姐姐,我不想下車。」
「唐鈞!」白默皺眉,就想往後退一步。
唐鈞趁著她沒注意,將人直接拉進車內。
白默撲倒在他身上,「唐鈞,你給我去開房!」
剛說完這一句,就被堵住了嘴,「唔!」
唐鈞吃她的嘴巴,就像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還慢慢的將兩人的位置調換了一下。
男人跪坐在她兩邊,眼角的殷紅斜飛,微微弓著身子喘息,「姐姐……開房要錢。」
「?」
白默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開,「你要是敢在這種地方做什麼,以後別想了!」
唐鈞喉結上下滑動,帶著她的手來到最想她的地方,「姐姐,我撐不下去了。」
「滾!」白默今天穿的是白襯衫,衣擺扎在褲子裡面扎得好好的,但是現在呢?現在被他就這樣拉出來,最主要的是手還在裡面!
唐鈞將她揉成一團水了,然後才將人帶上樓,前台小姐姐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白默不情不願的抬起頭,解釋了一句,然後從包里把身份證拿出來。
前台小姐姐看她手抖著,似乎是犯了癲癇……
唐鈞等她把身份證放在前台,才重新將人抱在懷裡。
折騰了一會進入房間,唐鈞將人抱起來,用腳將門帶上,然後大步朝著卧室的方向走去。
白默原以為自己會被放在床上,結果進了卧室就被抵在門上。
「姐姐,」男人像是一隻狗,腦袋一隻在她脖子處拱來拱去。
後來拱來拱去變成了親吻,白默摟著他的脖子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了,只能慢慢的淪陷。
白默昏迷過去之前,還在想著,要不是那個女人……她才不會被折騰成這樣。
唐鈞才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慢慢的將她身上清洗乾淨,今天沒有做保護措施……姐姐明天會不會又要吃藥?
希望她不記得了。
白默也因為之前除了第一次,一直沒有什麼後顧之憂,於是這一次之後,因為第二天就要趕回涼城,將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唐鈞樂見其成,然後也沒有點醒,最後還因為心虛,對她更加殷勤。
白默被他送回公寓之後就一直在補覺,她睡醒之後,看著唐鈞發過來的一堆廢話,還有些奇怪,為什麼男人體力那麼好,不僅如此!
搞完竟然還生龍活虎!
白默恨不得將手機砸在地上,最後躺回床上,在車上被他鬧成那樣之後腦子就一直混混沌沌的,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昨天唐鈞見前台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戴口罩?
唐鈞回了公司,給了審計部一個信號,那就是白默也回來了。
於是立馬就有人過來,想要和他談白默的事情。
唐鈞將自己正在看的文件合上,「進來。」
審計部的部長是一個中年男人,據李特助的說法,對方曾經還是唐海延的得力幹將,也是他留給唐鈞的幫手。
但是現在這個幫手和唐鈞聯繫並不是很深。
趙部長走進來,和唐鈞打了個招呼,「唐總。」
唐鈞點點頭,「是為了白助理的事情?」
「是的,」趙部長沉默一下,然後道:「但是,我之前聽人說,人事部沒有白助理的檔案?」
「是的,趙部長不知道這裡面的干係嗎?」唐鈞笑了笑,「其實這件事未必就要聽那位徐經理的一面之詞,因為她也有可能說謊不是嗎?」
「她說謊有什麼好處?」趙部長搖頭,「她做了這件事,自己也很難在企業間立足了。」
「如果她不需要呢?趙部長在這個位置那麼多年,看高層推一個人出來背鍋,或者推一個人來達成自己目的的事情不少吧?白助理對棠華貢獻極大,趙部長應該也知道她的職業特性,如果別的企業看她眼紅。」
「離間白助理與棠華的關係,那我們棠華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不是太蠢了一點?」
趙部長沉默了一下,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蠢了點。
如果對方是站在棠華的利益上思考這一切的話,唐鈞這番話絕對能改變起到一些作用。
當然,如果對方對棠華沒什麼感覺,甚至是憎惡的話,那他這段話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不過不管怎麼樣,唐鈞都能得到好處的。
「但是當事人已經承認了,白助理這邊也要有點表示,至少要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而不是一直躲著不出來。」
趙部長還以為白默今天沒來是因為不想面對這件事。
唐鈞現在才明白,於是解釋道:「抱歉,這是我的原因,今天是我要給白助理放假的,如果合適的話,大概明天,她就會來上班,所以趙部長先等等就好,至於這件事最後該怎麼做,該說的我也和你說了,趙部長自己應該好好想想?」
趙部長嘆口氣,「好吧,這件事等白助理來了公司上班再說。」
反正只要合約還沒結束,對方是不能一直逃下去的,不僅如此,他覺得唐鈞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