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其他事情呢,公司沒有發生其他事情嗎?」
唐鈞支著下巴,「並沒有其他事情了,姐姐。」
白默將臉側的髮絲別到腦後,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於是去端桌上的高腳杯,還剩下一點點,一口全喝了。
唐鈞站起來,這個高度幾乎能將她眼前的光遮得嚴嚴實實。
白默將高腳杯放下,對著俯下身來的男人道:「要在沙發上嗎?」
唐鈞喉結滾動一下,「姐姐喜歡嗎?」
白默當然不喜歡,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唐鈞單膝跪在沙發上,幾乎將她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單手從白默的腰間繞過去,另一隻手撐在她耳邊。
開始的親吻是溫和的,只是慢慢的充滿侵略性。
一吻下來,白默那雙眼睛就如勾子一樣,裡邊的水波晃得男人心神蕩漾。
「你這吻技……是和誰練習過嗎?」白默一手插入他的髮絲之間,眼眸微微眯起。
「沒有……也不對,其實我在夢裡和姐姐練習過不少次,」唐鈞摟著她的腰,直接將人抱起來。
白默雙腿勾著他的腰,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空中晃了晃,她發出一聲悶笑,「那增長的應該不止是吻技吧?」
「姐姐試試就知道了。」
試試就逝世。
白默第二天上午沒能起得來,她劃掉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在床上翻了個身。
肚子餓得很。
拿起手機一看,手機響個不停。
中午十二點,而被她掛掉的電話是唐鈞打過來的。
「姐姐,該起床吃午飯了……」
白默還沒把話聽完,鬱悶的掛了,這個狗男人!
唐鈞正在聽財務部門的月例會,他打電話都是在隔壁的房間打的。
會議還在繼續,隔了一張門,能聽到財務部經理沉穩的嗓音。
之前公司高層換血,他特地在財務部安插了自己的人,但是這個財務部經理遲遲沒有動靜,他並不知道對方的站位。
唐鈞想要把公司掌控在手裡,戰線肯定要拉得極長。
所以要慢慢來,順便可以把白默留在身邊多留一會,不管對方在這次委託結束之後是怎麼想的,就就算兩人還在一起,從白默的工作來看,委託結束后絕對是聚少離多的日子。
唐鈞推門出去,在人群最邊緣交頭接耳的人立馬坐正,他多看了一眼。
等會議結束,秋助理跟在他身後,「唐總,今天下午去海港那邊的機票已經訂好,一個小時之後劉助理會送您去機場,李特助還在那邊機場等您。」
唐鈞點頭,「十五分鐘之後把列印好的會議記錄交給我一份。」
「好的,」秋助理點點頭。
唐鈞停頓一下,繼續道:「我不在的這一天半,你把緊急的文件交給副總簽字,其餘的等我回來再說。」
「好的,」秋助理現在處理這些業務也算是得心應手,她將唐鈞的話記錄下來,有兩個女生在背後推推嚷嚷她也當沒看見。
唐鈞看了眼時間,這個點白默應該起床了。
白默確實起床了,她收拾收拾,打算去看看肖子怡。
對方現在月份大了,行動不方便,在一家月子中心將養著,反正她有錢。
肖家雖然不看重這個女兒,肖子怡聯姻之後,其他肖家子弟有的東西她都有,甚至因為聯姻的關係還要更多。
手裡的一份基金交給她打理,夠她吃一輩子的。
白默拎著包,門口的迎賓立馬迎過來,「請問是肖小姐的客人嗎?」
白默點點頭。
她倒是沒想到今天她並不是肖子怡唯一的客人,對方也沒有和她說,走進房間之後還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渾身上下只差沒寫滿三個大字:我有錢。
白默瞬間就想到一個人,那就是趙家那位要和肖子怡聯姻的大哥,這怎麼看怎麼像是暴發戶的做派。
對方看見她愣了愣,皮膚有些黑,「你有其他客人嗎?」
肖子怡看見白默,招招手,「這是我之前玩得不錯的姐妹,今天來打算讓她帶我去飆車。」
白默:「……」她可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飆車?」趙大瞠目結舌,「你這麼大一個肚子去飆車?」
「是啊,那麼久沒玩了,想得慌,肚子里的沒事啦,如果真出什麼事情,那我這個媽媽也沒命了,」肖子怡對此渾然不在意,之前為了孩子幾乎要和前夫家裡人拚命的彷彿不是她。
「肖子怡,你這也太過分了,」趙大有些生氣,「飆車是你能玩的嗎?好好養胎!這是什麼狐朋狗友?難道我之前聽三兒說的那個姓白的女人就是她?」
「哎?!」肖子怡這下子是真的驚訝了,「這是什麼情況?」
白默看了眼手機,「說正事,我還要去上班呢。」
「你這個時間點去上班?太過分了吧?」肖子怡摸著肚子,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你只管吃,我是吃不下了。」
「我老闆都沒說什麼你有意見?」
肖子怡當然沒意見,她只是感嘆一下,這樣的工作還真自由啊。
「之前和你說好的,等我孩子出生之後我要去你那裡上班……」
白默也沒點頭沒搖頭,「你能說正事嗎?」
「能有什麼正事,你那麼就沒來看我了,就不能來看看我?我不能去工作室,你總能來這裡吧?」
白默挑眉,「不能去工作室?剛剛還要去飆車的人是誰?」
兩人你來我往,完全忽略了趙大,這個男人也沒有生氣,靜靜的聽著。
他知道肖子怡對這個婚姻不感興趣,對方結過一次婚之後,更想一直單身,但是他對對方一見鍾情,和趙永志說起的時候,對方揍了他一頓,說他看上誰不好,看上一次結過婚有孩子的。
後來家裡人的事情解決了,肖子怡這個當事人反應要更激烈一些。
他是一個很傳統甚至有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這個肖子怡很早就看出來了,於是她玩的都是一些要脫離他掌控的東西。
雖然兩人都要訂婚了,但時間越近,對方表現得越厲害。
趙大覺得肖子怡應該有什麼事情和白默說,他站起來,「我去個洗手間。」
肖子怡等他離開了鬆一口氣,「你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