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和人坐在休息區聊天,白默看過去倒是正好能看見對方的側臉。
是安子然呢。
自從上一次股東會之後就沒見過了,沒想到唐鈞和安子然聊得還挺歡的。
「姐姐,」唐鈞立馬站起來,很剛剛風輕雲淡的樣子形成兩個極端。
唐鈞可還記得白默和他說過,不要和安子然走太近。
有些被抓包的心虛,「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好回來之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嗎?」
白默心想我不直接回來還不知道你給我玩這套。
「我還以為你在忙,就沒有麻煩你,」白默去的時候什麼都沒帶,回來的時候也是,手裡拎著一個包,和安子然打招呼,「安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安子然站起來,「唐總,之前的事情說好了?你的決定我肯定是會支持的。」
白默皺眉,看著唐鈞,等他的反應。
唐鈞也皺眉,只是很快反應過來,「安總能支持我,那我肯定是要輕鬆很多。」
白默看著他們打啞謎。
等安子然離開之後,唐鈞湊近一些,想幫她把外套脫下來。
白默伸出食指抵住他的胸口,將人推開一些,自己邊脫外套邊道:「我記得之前和你說過,不要和安子然走太近?他在國外的背景涉及了太多其他方面的東西。」
唐鈞握住她的手,把她的外套接過來,「姐姐,他現在是棠華股東,肯定要打交道的,這次也是因為我有求於他。」
「嗯?」白默離開也有個把月了,也不知道唐鈞把棠華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我想要開拓海外地產市場,」唐鈞一開口就是一個大驚雷。
白默愣了愣,反應過來,也沒有立刻打擊他,「為什麼突然要往海外發展?」
「國內的地產市場已經趨近飽和,如果想要繼續在這上面獲利,只能用這個辦法了,公司那麼大的動作,肯定需要股東會同意,所以我需要安子然的幫忙。」
「你這件事和李特助或者邱仇商量過嗎?」
「我和倪二龍提到過這件事,」唐鈞不說白默都快忘了尼爾若來了這邊當副總,她坐在休息一會,唐鈞叫人給她倒了一杯咖啡。
「他是支持我的。」
白默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雖然現在棠華近期的兩個大項目都在進行中,唐藝那邊也是上升期,公司正是花錢的時候,這個時候往海外擴張,確實是有些麻煩,不過我們可以先做準備,等海港項目結束之後再開始行動。」
能想到這個方面,說明唐鈞現在還是有理智的。
只是唐鈞之前要擴展海外市場的理由……白默還真不是很相信。
「接二連三的大動作,前一段時間才打壓了那些人,他們會有意見的。」
唐鈞點頭,「確實是這樣,但是如果他們真的還有意見的話,這件事放在以後做,也是會有意見的。」
白默知道他說的是實話,於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麼,你覺得開始的第一步是要往那個國家更為合適呢?」
唐鈞對上她的視線,笑了笑,「我覺得Y國挺好的。」
白默也笑,只是漸漸的笑容就淡了,移開視線,看著走進來送咖啡的秋助理,點頭致謝,然後繼續和唐鈞道:「唐總,你要做的決定我不會過多阻攔,但是以後會發生什麼也希望你考慮清楚。」
唐鈞知道她會是這樣一個態度,「我當然考慮清楚了。」
白默現在還不會離開棠華,除非唐鈞能靠自己的能力將董事長的位置奪下來,現在唐鈞根本不著急。
白默仔細評估過他現在的能力,大概還真沒有這個實力,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唐鈞和安子然打交道都那麼熟練,誰知道他有沒有背著她接觸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白默喝著咖啡,不說話了。
她的腦子轉得快,對方很有可能是為了她才這麼做的,這也就導致了白默不能坐視不管。
除此之外……直接讓他放棄?
對方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白默還真沒有那麼做的權利。
她想了十多分鐘,回過神,唐鈞已經回到辦公桌去處理文件了。
吐出一口氣,之前防來防去,都是白費力氣,之前還覺得乖巧這個詞放在唐鈞身上挺合適的,現在白默只覺得自己那時候眼神出了問題。
「我先出去了,回家一趟,」白默還要去處理工作室的事情,順便去醫院看看林佳沉的女兒。
「好,我讓人送你回去吧?」唐鈞抬起頭。
白默擺擺手,「不用,你認真工作。」
白默一路從公司離開,又是被諸多人行注目禮。
之前就和徐志生打了電話,讓他過來這邊接他,這時候人也到了。
不僅如此,還帶了鳳梨,那隻狼犬安安靜靜的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眼中風景飛逝,白默莫名的覺得那是一種很憂鬱的氣質。
「白姐,你喜歡狗狗嗎?可以摸摸鳳梨,」徐志生在前邊開車,他很喜歡鳳梨,但是現在鳳梨在狗中已經是一個七八十的老人了,他對待也不想之前那麼隨意,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照顧著。
白默對於貓狗這些到不是不喜歡,也不能說很喜歡,她想起上次羅卡攜帶槍械被鳳梨發現,突然伸手摸摸它。
鳳梨只是把腦袋轉過來,然後繼續去看窗外的風景了。
「鳳梨多少歲了?」
「今年七歲了,」徐志生還記得之前周晨把它帶回來的時候,開始念念叨叨,「鳳梨很聰明的,它還獲得了勳章,只是當初周哥把它帶回來的時候,其實是因為它在一次任務中受傷不能繼續服役了。」
「周哥之前在部隊的時候和鳳梨是搭檔,聽到它出事,還特意去接它回來,花了不少功夫把它治好的,」徐志生轉動方向盤,「白姐,我們現在是去工作室吧?」
「先去工作室開個會,我把之前那個任務的具體情況和你們說一下,」白默覺得他們有知情權,也僅僅是有知情權而已,現在事情過去了,她說的時機正好。
「好勒,」徐志生應了一聲,踩了一腳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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