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說已經做了口頭約束,之後等人來了涼城再簽合同。
白默靠著沙發坐了一會,然後給尼爾若發消息。
白默:【二龍,你之前答應我的,說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尼爾若好久就沒有說話,白默看著對話框的上邊:對方正在輸入中……
然後消失,然後又是對方正在輸入中……
良久,他發過來一段話,【要不還是見面說?】
見面說好啊,如果實在是忍不了的話,白默還可以直接揍他一頓。
緊接著,白默發過去一段話:【那麼快就知道我回來了,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尼爾若玩得瘋,但明面上也是很正經的經濟學家,他哪裡來的什麼消息渠道,白默指尖敲打著沙發扶手,對方也不回信了,看來是不敢了。
白默選了個地點,發過去之後就開始處理各種事情,她要和羅卡談這些,需要手上有足夠多的籌碼。
如果不夠多的話,羅卡未必就會放過她。
白默正在忙碌,門被敲響了。
「進,」是在自己家裡,白默也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喊了一聲之後,江流猶豫了一下就直接進來了。
「你要和羅卡見面?」
「嗯?」白默頭也不回,「他和你說了?」
初步斷定,羅卡似乎對江流還挺信任的,不過對方更大的可能性是想要江流在她這裡打探一下什麼消息。
「我覺得你開始想要順利脫身的想法就是錯的……」
白默直接打斷他,「抱歉,江先生,我和你是不一樣的,我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對數字稍微敏感了一些,在這種事情上,我們這樣的人參與進去,能做些什麼呢?」
羅卡想要利用她切斷許白洲的資金來源……如果白默沒有猜錯的話,許白洲的財富大都存在於國內,畢竟無論是他的演藝事業,還是上次見識到的屬於他的公司,都是在國內。
而白默也正好有在國內發展的想法,並且現在她完全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她會是最合適的人選,在任何一場鬥爭中,金錢的作用是很大的。
要是白默真的這樣做了,許白洲將會變得很被動。
所以當他知道白默出現在涼城,並且想在涼城立足之後,就想盡辦法接近她。
甚至付申……白默也不清楚對方在裡面到底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許白洲如果能將白默拉入自己那一邊當然是最好,如果不能的話,他也不敢惹怒她,只能保證白默不會站在羅卡那一邊。
所以當初許白洲不敢對白默動手,因為現在唐鈞的棠華也是一個麻煩。
如果唐鈞還不能完全掌控棠華的話倒是不足為懼,但是唐鈞的能力似乎超出他的預料,所以才會有後來的事情。
白默也很煩,所以對江流也沒有很多耐心,「你不要多說了,江流,我們現在的立場並不相同。」
「如果沒有你的話,羅卡其實也有其他的人選,」江流不知道為什麼,鬆了口,「所以,最後會怎麼樣還是看你。」
「那正好,」白默吐出一口氣。
但是對方緊接著道:「羅卡喜歡把公事和私事放在一起,所以他最中意的人還是你。」
白默:「……」
女人轉過身來,狠狠的瞪著他。
江流往後退了一步,「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其實他也看不懂羅卡,但是從某些跡象來看,羅卡似乎是真的喜歡白默。
他想要將人抓在手裡,用各種手段,所以,千萬別自投羅網啊。
白默和羅卡定好了時間,還要隔幾天再說,她現在需要去見尼爾若。
對方是一個金髮的大男孩,兩隻眼睛大大的,笑起來有兩個小小的梨渦,這樣的外表總是很具有迷惑性,讓人看起來就像是無害的金毛,其實是一隻金毛獅王也說不定。
尼爾若喜歡拳擊,一拳的力道幾乎能媲美職業拳擊手,這些能從他的身材看出來,當然,如果有人只會看臉的話,那就只能被他欺騙了。
尼爾若看見白默立馬張開手臂抱過來,「親愛的白!好久不見了!」
白默躲開了。
她並不想接受一隻熊的擁抱,尤其是腦袋還有可能被埋在那可惡的胸大肌裡面,更是讓人窒息。
尼爾若表示很失望,但是他很快就不記得了,坐下來,點菜。
「白,是你請客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默還沒點頭,他也是真的不客氣,點了好幾頁菜單,然後才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直接說,到底是誰叫你去的?」
尼爾若癟著嘴,「不會吧,白,你難道讓我空著肚子和你說?!這也太過分了。」
白默挑眉看著他。
「好吧,你也太壞了,越來越壞了,」尼爾若也沒辦法,雙手抱胸,「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一起做的那個任務嗎?就是那個商業間諜的攻守遊戲,最後的勝出者是一個叫亞當的男人。」
白默對那個男人印象深刻,對方全程沒有以真面目示人,蒙面不止還帶著鴨舌帽,她點點頭,「和他有什麼關係?我不認識他。」
尼爾若露出邪惡的微笑,然後在對方涼颼颼的眼神瞟過來時立馬收回去,「你不認識他,但是對方對你一見鍾情了,他叫我去幫你的!」
對於他說的話,白默一點都不相信。
她靠著椅背,餐桌上的氣氛頓時有些不對勁了。
尼爾若還是笑眯眯的,似乎感受不到一般,「哎呀,菜怎麼還沒來呢?我都快餓死了。」
「你不知道,為了狠狠的宰你一頓,我早上還沒吃早飯!」
白默還是沉默,她在思考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位亞當她沒有聽說過,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人。
片刻之後,她道:「這個亞當……不會是江流吧?」
尼爾若笑容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你在說什麼啊?當初你和我不是都參加了江的葬禮嗎?」
白默心想,這個演技和唐鈞比是差遠了。
「是嗎?那你知道亞當就是江流的時候應該很驚訝吧?」
尼爾若:「我說了不是!」
「彆氣急敗壞,我不就是猜對了嗎?」白默扎他心的同時還不忘記貶低他的演技,「你的演技在棠華可以好好和唐鈞學一學。」
尼爾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