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
審計小組那邊已經下派到唐藝了,唐鈞這邊給了張弛更大的權利,如果是有什麼問題,出董事之外的高層人員他都可以直接處理
除了這件事,還有不少其他事。
「錢哥那邊和我說拍代言的時間已經確定好了,在17號,也就是這周六上午,還有是唐董發來的股東大會召集通知,事關那位隱名股東的事務需要處理,另外就是……」
唐鈞聽著這一串事情腦袋疼,他看著白默,可憐兮兮的。
「姐姐,你能不能抱抱我,我腦袋疼……」
白默停下看日程表,抬頭去看他,繼續道:「還有就是展覽館地皮規劃,這邊需要在董事會上提一提,然後定下來。」
唐鈞癟著嘴,「姐姐。」
「要是沒什麼正事,我就先出去了,」白默交代完這一周的事情之後打算起身離開,沒走幾步,突然記起來,「我記得《我是練習生》成團夜也是在這周?」
「好像是的。」
「哦……」白默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沒關係,慢慢來吧。」
唐鈞卻大步走過去將人拉住,「姐姐,你就不能抱抱我嘛?那樣我腦袋就不疼了。」
白默樂了,「你以為你幾歲了?唐少爺?」
唐鈞將人進懷裡,笑眯眯道:「獎勵一下,看在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親近你的份上。」
抱著抱著就親到一起去了。
有時候曠了太久的兩人確實容易乾柴烈火,白默強行把自己的思維拉回來,將人推開一些。
「咳,」白默整了整衣裳,正經道:「唐總,我先離開了。」
唐鈞卻還是將人拉住。
白默皺眉,「你難道真想在這裡?」
唐鈞點點頭,「有點。」
看著人馬上就要離開,哭笑不得,急忙將人拉著,「確實是想來著,但是知道你不會同意……所以我就想想,但是姐姐,你不知道你現在多誘人。」
唐鈞擦去她嘴角劃開的口紅,「去洗手間收拾一下再出去?」
白默拍開他的手,「還不是因為你混蛋了?」
唐鈞笑著點頭,「是是是,是我混蛋了。」
不過他還真想在辦公室里試一試……想想很刺激。
白默出來的時候唐鈞正在看唐海洋那邊發過來的股東大會召集通知,那位隱名股東,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這個時候過來,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還是因為棠華更新換代的原因?
唐鈞思考半晌,沒想出什麼。
再回神時,白默已經離開了。
也不知道姐姐有沒有其他想法。
……
成團夜在周三晚上,錄製過程要比之前辛苦得多。
唐鈞還要空出整整一個下午去那邊待命。
臉上畫著濃重的妝容,在鏡子里的唐鈞眼角勾勒的眼線很濃,可能在鏡頭裡效果沒有那麼強烈,但是現實中看著,驚心動魄。
眼角還貼了閃閃發光的兩片。
等一切收拾好之後,他換上衣服。
在外邊遇到了小組內的隊員,不冷不熱的打了聲招呼,坐在一邊看手機。
不知道這個時候白默都哪裡去了。
這個時候的白默正在和許白洲喝茶,當然,只是她一個人再喝,對方只是在看書,白默看清楚他的封面。
嗯……是養豬指南。
想起之前他說的家裡有一隻小寵物來著。
「不是正在排練?許先生不去看看?」
「排練的時候我就不去了,」許白洲喜歡偷懶,現在他這個咖位,做好本職工作就不會有人說什麼,再說他平常帶人和善,有些事情稍微懶散一點,對方心裡也不會不舒服。
至於他為什麼要陪著白默喝茶。
「聽說唐藝現在遇到了一些難題?你們想把劇本抓在自己手裡?」
「許先生聽誰說的?」白默也沒急著承認亦或是否認。
「有所耳聞,」許白洲笑眯眯的,看起來人畜無害,很難讓人聯想到能躲開子彈的危險分子。
「是嗎?這樣的事情都能傳到許先生耳朵里去,那還真是傳得夠遠啊,」白默不打算和許白洲深交,但是她似乎每次來這裡都要和他喝一次茶。
「唐藝的動靜很大了,圈內不知道的人少,被那麼多網站拒絕,白小姐就沒有想過有什麼問題嗎?」
白默當然想過,不過之後想想,那似乎是不需要深究的事情,棠華這樣的公司開始動真格,很難不動別人的肥肉,所以有人當攔路虎根本不稀奇。
只要……不是乘麟在背後插刀就可以了。
白默觀察那麼久,付申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許先生說起這個,是知道了什麼消息嗎?」白默看向他。
「也不算是什麼消息,就是傳聞罷了,」許白洲打著哈哈,「白小姐應該能應付這樣的小場面,我就是提個醒而已。」
白默斂眸不說話了。
對方卻突然問起另外一件事,「白小姐知不知道在警局關押的人無罪釋放了?兇手沒找到,說起來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是嗎?」白默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證據還是羅卡那邊出手了。
那個人很大概率就是施斂說的那個黑客技術在她之上的男人。
「是啊,我還會騙你不成?不過,白小姐,我很想知道另外一個人呢?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現在,不會是已經出國了吧?」
白默將茶杯放下,橫在兩人之間,「許先生說的這是什麼話?對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管他是離開還是待在國內,都只能由他自己做決定。」
「違法的事情我們可不會做……」
「是嗎?」許白洲笑呵呵的,心裡卻想著,跟白默說話真累。
白默斂著眸,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
都想在對方嘴裡撬出點東西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許白洲看了眼時間,「這個點錄製是正式開始了吧?白小姐不去看看嗎?唐先生應該很希望你能夠過去?」
「許先生說的是,那我確實是要去看看了,您不一起嗎?」
許白洲當然也要去。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兩人並肩往外走,身後還跟著許白洲的經紀人。
白默從經紀人身上看不出什麼,最後只能作罷。
今天還是好好看唐鈞的節目吧,這可是他最用心的一個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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