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這麼想?」白默狀似隨意道,「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好了,反正我答不答應也是看心情。」
唐鈞:「姐姐……」
「好好開車,」白默點了點他的手背,處理一下工作室的事情,這兩天她沒回去,工作室接了一單。
了解了具體內容之後,安排兩個人去處理,這個委託有些麻煩,還要出差一趟。
白默:【施斂和徐志生過去吧,周哥守在工作室。】
徐志生:【林哥呢?】
白默:【他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給他放了一段時間的假。】
群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唐鈞也把車開上了工地宿舍。
「姐姐,我們明天才回去,我先去找高工說一下旭日建材的事情,」唐鈞解開安全帶,見她還在看手機,視線在她身上繞了一圈,然後收回來,「我先下去了。」
「好,」白默正打算下車,但片刻之後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像是察覺到什麼,渾身僵硬,皺著眉,「今天是多少號?」
「十四號,怎麼了?」
白默皺著眉,時間對不上。
但是,這感覺,絕對是她家裡的親戚來了。
一臉菜色。
唐鈞還是有些不明白,「姐姐?」
「你幫我看看身後……」
白默覺得這種丟臉的事情再來一次她可以原地去世,唐鈞急忙下車,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姐姐,我記得你的生理期不是在這段時間?」
「提前了,」白默感覺自己腿都有些軟,然後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小腹湧起一陣疼痛。
唐鈞不太懂,有些緊張,「身體出問題了?之前會提前嗎?」
他站在白默身邊,手僵在空中,「姐姐,我抱你吧?」
「可能是這段時間作息不是很規律,」白默摟著他的脖子,「這裡應該沒有那個……」
「我等下去買。」
白默之前生理期就伴隨著痛經,但是從來沒有那麼難受過,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等唐鈞回來的時候她都要睡著了。
背後貼著床鋪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
許時洲看得心疼,「姐姐,我還買了紅糖水和生薑,先洗澡,喝完紅糖水睡一覺好不好?」
白默捂著小腹,「嗯……」
「看起來有些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唐鈞將人抱起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緊繃的肌肉。
放的水溫度有些高,唐鈞試了試,等能下去了將白默放下去。
「我去煮紅糖水,」唐鈞將她粘在臉上的頭髮旁邊撥。
「好,」白默被泡在溫暖的水中,感覺舒服了不少,半眯著眼,鼻子里哼出一聲。
唐鈞心跳加快,喜歡的人赤身裸體在自己面前就夠令人心脈噴張了,他又不是柳下惠。
男人匆匆離開,等端著紅糖水過來時,白默已經收拾好躺在床上了。
「姐姐?」
白默睜開眼,疼痛減輕,然後是全身酸軟。
她去端紅糖水的時候恰好碰到對方的手背。
「姐姐,你的手好涼,」唐鈞坐在床邊,也沒有把碗遞給她,「我來喂你吧。」
白默靠著床頭,莫名的有些乖巧。
唐鈞餵給她的都被喝下去,姜唐鈞放得有些多,聞起來就很辛辣。
白默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一股腦全喝了。
唐鈞將碗放下,伸進被子里去摸她的手,還是冰涼的,「是不是前幾天淋雨凍著了?」
「可能吧,」白默有氣無力,「我躺一會,你有什麼事情叫我。」
「好,」唐鈞把手收回來之後,卻開始脫衣服。
白默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睜眼看了看,「我沒事的,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唐鈞鎖了門,強硬的擠上床,將白默整個人抱住。
雙手夾在兩人中間,女人冰涼的雙腳也被夾著。
整個姿勢看起來有些扭曲。
「這樣好點了嗎?」
對白默來說,確實好點了,唐鈞就是一個大暖爐。
等白默睡一覺起來,天已經黑了,肚子倒是不疼了,但她整個人都沒有力氣,手臂軟軟的搭在男人腰上。
唐鈞正坐著在處理事務。
似乎在說話,聲音低低的。
白默還有些迷糊,不由自主把大暖爐抱緊一點。
手在男人身上亂動。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唐鈞現在正在開會。
和唐藝的人。
於是屏幕上,一隻白嫩嫩的手正往唐鈞的衣服下擺鑽。
唐鈞心裡咯噔一下,將那隻作亂的手隔著一層布料,捂住。
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剛才的話題。
白默腦子迷糊了好一會,等唐鈞開始往下滑的時候,她才慢慢清醒過來。
「現在什麼時間了?」因為好一會沒說話,開始還有些失聲。
「已經六點了,」唐鈞聲音很輕,「還疼嗎?」
「好多了,」說了幾句話,白默終於清醒過來,盯著集裝箱頂棚發獃,「有點餓了。」
「那我把飯菜端過來,」唐鈞打算起身下床。
「我沒什麼胃口,」白默覺得心情有些糟糕,變得嬌氣起來了,「想吃棉花糖。」
「棉花糖嗎?」唐鈞還真不能把棉花糖和白默聯繫在一起,唇勾起,「我去給你買。」
「現在買不到吧?」白默半眯著眼,外邊百廢待興,能有棉花糖才怪。
「我去找高工問一問。」
唐鈞這一去就是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好大一串棉花糖,淡淡的粉色和藍色交織。
「姐姐,」唐鈞坐在床邊,「你看。」
白默眼中出現一抹亮光,很快又消失。
她將棉花糖接過來,看著唐鈞看了好一會,「謝謝。」
「姐姐不用謝我,」唐鈞一手撐著床,靠近她,「我們是要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愛人,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在這種情況下,白默很難不心動,她想了想,「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過了許久,唐鈞出去端菜了,白默才猛地回神,她似乎是被一串棉花糖給收買了呢。
看著面前的棉花糖。
張嘴咬了一口,很甜。
甜的發膩。
要是正常的日子白默肯定不喜歡,但這段時間不太正常,她伸出舌尖舔去唇邊的糖漬,眼眸深處滿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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