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將自己剛剛遇到的事情告訴唐鈞,然後拿出一個U盤,「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等下和錢哥說說,」唐鈞用的還是工地的電腦,等下他有一個緊急視頻會議,但是自己手裡的資料不是很全,「姐姐,之前關於展覽館那個項目,有人建議建在城東大學城旁邊,具體的範圍你還記得嗎?」
「這個文件不是我處理的吧?」白默皺著眉,坐在床沿,「城東大學城?」
白默回來之後很少去那邊了,大學城那邊不止有大學,還有不少附中,而她之前小學初中都是在那邊讀的書,時間久遠,現在對那裡的記憶也不是很深刻了。
「對,」唐鈞思考一下,擰著眉,他之所以記得是那邊,還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可以給劉助打個電話問一問,」白默打了一個哈欠,有些想念酒店柔軟的大床。
「姐姐你幫我問一下,」唐鈞手機現在還能流水呢。
她問就她問吧。
白默靠著床頭,和那邊說了兩句,然後將地方複述出來。
「報告可以拍一份過來嗎?」
白默得到回答后掛了電話,「文件現在不在他那邊,應該是在你的辦公室。」
「是,」唐鈞將自己得到的信息梳理一下,「這份提案是風投部那邊發過來的,據說現在整個涼城,那一片地方是最合適的。」
「嗯,」白默應了一聲。
「這個提案大概需要董事會批准,」唐鈞皺著眉,如果可以,他倒是想直接否定。
但是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情。
「你可以現在打電話和唐董彙報一下情況,這個項目拖了很久了,既然不想放棄那就早日提上議程吧。」
唐鈞指尖敲擊著桌面,心神不寧,「姐姐,我覺得這塊地皮不是很合適……」
「你先聽他們分析完再說,」白默打斷他的話,就在剛剛她想起了一些東西,現在也大概知道唐鈞是什麼意思,於是道:「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唐鈞,總會有其他的辦法的。」
唐鈞愣了愣,突然笑出聲,「姐姐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白默當然知道,唐鈞的檔案內容她可是一直記在心裡。
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繼續說。
唐鈞開始視頻會議后,白默就出門了。
現在他已經有這個能力判斷這些了。
白默找到高向東,去倉庫轉了一圈。
「這裡離施工現場有幾百米,長久看來,來回的運輸成本也是有不少。」
高向東不太能把握對方的身份,之前和唐鈞一起過來的是一位姓秋的秘書,現在這位和唐鈞的關係更像是情侶。
白默一直知道辦公室戀愛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其中就是實力不被人認同。
但是她這種人又懶得跟別人證明自己的實力,於是就會遇到不少麻煩。
白默這次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算是他的助理,姓白,你可以叫我白助理。」
「哦哦好的,」高向東忙不迭點頭,開始問白默一些其他的問題,「唐總的傷口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白默在庫房裡轉了一圈,每個庫房看下來之後,發現少了一批貨,「旭日建材的貨還沒有送過來嗎?」
旭日建材就是李楚旭創辦的建材公司。
「還沒有,」高向東驚了一下,這麼多的材料,除非是對此特別清楚,不然也不可能看一眼就能看出這裡面少了什麼。
「催過了嗎?」如果不是這一次天災,那邊肯定是快要開始施工了,結果到現在材料還沒有到齊。
「催過一次了,」高向東有些猶豫,「對方說就是這幾天會送過來。」
但是遇上了颱風,就不知道具體情況了。
白默對這些事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之後,看到不遠處有人過來。
「白小姐,」女人笑了笑,「多謝各位的款待了,現在雨停了,我們又有急事,所以打算先離開了。」
「好的,」白默也沒有挽留,從昨天開始她也沒有仔細看過對方的陣容,這會五六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一眼就能看出這裡面除了司機還有兩個保鏢。
穿著黑色衣服,人高馬大,看起來很不好惹。
女人身後的男人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女人,再由女人遞給白默。
「這是我們老闆的名片,請您收下……」
白默接下名片,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對方。
等他們離開,白默才認真看這張名片。
僅僅一個名字和一串號碼。
對方還有一個挺好聽的名字:安子然。
將名片放進手提包,在山頂到處逛了逛,山下的水位在漸漸下降,白默微微眯眼,她有些想去拿自己的衣服。
不過從這裡到酒店,還需要小半天的時間。
於是最後還是放棄了。
估摸著唐鈞的會開完了,白默才往那邊走。
敲敲門。
得到對方的回復才進去。
唐鈞站在窗邊,轉頭來看她,嘴角的笑容清淺,「姐姐,聽他們的意思,似乎只有這一個選擇。」
地產市場開始飽和,地皮開發也到了一定的程度,這樣的建築若不是因為官方的支持,他們這樣的地產企業那是想都不要想。
「或許你可以換另外一種方法,棠華不會虧待那些拆遷戶的,」白默意有所指,讓他想了一會。
「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這種事情一旦鑽牛角尖就很難出來了。
白默和他說了李楚旭的事情。
「或許你應該和他聊一聊……」
一直拖著這批貨,公事公辦換供應商,但是如果李秋華出手的話,這件事會很難辦。
白默只是提點一句,接下來要怎麼做,全看唐鈞自己。
更何況,她現在更想做其他事情,「我想出去一趟,去買衣服和被子。」
「我和你一起去吧,」唐鈞把心思從正事上收回來,「確實應該換一換了。」
「那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明天吧,等情況穩定下來,我們就離開,」唐鈞拿上外套,往外走。
白默在他旁邊走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江流過來了,不知道對方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找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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