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和程一許約好了在一家餐廳吃飯，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些，然後說起了以前大學的事情。

「之前你出國之後，大學同學沒有一個能聯繫上你的，最近好像有一次同學聚會，你想不想去參加？」

在白默的記憶中，程一許是一個很靦腆的男孩子，沒想到他現在西裝革履，帶著一副斯文的眼睛，笑起來還是那個樣子，沒有變什麼。

白默笑著，其實對同學聚會並不是很感興趣，除了宿舍里有兩個玩得好的女同學，還真沒有其他熟悉的人了。

而那幾個女同學也有很久沒有聯繫了。

見白默不回答，程一許抿唇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其實群里有不少人知道你回來了，畢竟上了熱搜，他們說之前你在國外就算了，這次回國了也應該見一見。」

「聚會是什麼時候？」白默想起之前的大學時光，感覺近在眼前，又感覺過去了很久很久了。

「這周末，」本來不見面程一許也是要和她說的，現在見了面更好。

這周末白默正好有時間，她點點頭，「好，到時候把地址發給我就好。」

聊完這件事，兩人開始聊唐鈞的事情。

程一許倒是不驚訝。

「一般這樣的情況是怎麼解決的？」白默不知道娛樂圈的情況，但是在她看來，人在任何地方空有皮囊沒有實力都是行不通的，而現在的唐鈞就是面臨這樣的問題。

程一許抿唇笑了笑，「其實很簡單，在之後的舞台上表現出強硬的實力，網友們不會說什麼的，他們的忘性很大，只要沒違法犯罪，總會有一群粉絲跟在身後。」

白默微微皺眉。

程一許說的是實話，雖然聽起來三觀這種東西幾乎是沒有。

「從某方面來說，顏值高於一切，三觀跟著五官走的粉絲們到處都是，如果唐鈞粉絲基礎足夠龐大，他甚至不需要親自下場闢謠，粉絲們會自動腦補出來唐鈞沒去錄製現場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他在舞台上身體僵硬也只是因為緊張，其他人太吹毛求疵了。」

「這些在這個圈子裡面很常見的，至於路人緣不好？」程一許眯著眼笑，「那也沒關係的，他們又不在路人身上割韭菜。」

白默看著程一許看了一會，之前還覺得對方沒變，現在覺得那大概完全就是一個錯覺。

她想了想，低聲笑了，「是啊。」

這個圈子裡是什麼個情況上次白默就見識了，要不是她，唐鈞身邊還不知道會出現多少個嚴總呢。

「唐鈞解釋之後，可以等待之後的節目播出，但是這一次的錄製他一定要用心，舞台效果如果能為他抓住大量粉絲那是更好了。」

程一許也是沒有保留，他笑了笑，等兩人分別的時候還不忘記提醒白默去同學聚會。

「好的，」白默和他握手道別，「同學聚會上見了。」

白默和他分開之後回到車上，用手帕擦了擦手，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像是碰到了一隻冷血動物的皮膚。

直覺告訴白默這個程一許不簡單。

她定了定神，開車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工作室。

只是她倒是沒想到會在工作室碰到意想不到的人。

肖子怡靠著沙發坐著，摸著自己的大肚子，看見白默來了，揚揚手，「大老闆終於來了？」

白默知道她是打趣，笑了笑，和徐志生打了聲招呼，詢問了最近的情況。

然後去沙發上坐著，「你怎麼來了？」

「我最近天天在這，小徐沒和你說嗎？」

「沒呢，」白默看了眼徐志生，對方紅著臉解釋，「是肖小姐不讓我和你說的。」

「哦，」白默面無表情，「她是老闆我是老闆？」

肖子怡噗嗤一聲笑出來，「好了好了，你別怪他了，是我威逼來著。」

白默不知道她是要幹什麼，索性就直接問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無聊，」肖子怡靠著沙發背休息，「懷了孩子我連手機都不能看太久，太憋屈了，就想來給你看看生意怎麼樣……發現還真不怎麼樣，這麼多天一單生意都沒有？」

「沒多少天，」白默雙腿交疊，和端來一杯咖啡的徐志生道了謝，「一個月不到，光是你一單整個工作室純賺三十幾萬，一共就五個人……」

這些錢完全就是凈利潤，因為他們考慮了成本問題，如果律師的費用等花銷更高，他們和肖子怡這邊談的價格更高。

「一個月就那麼一點錢，白默，這可不像是你，」那些錢對肖子怡並不算是什麼，但是聽白默的說法，她對工作室的分紅有些興趣，「你們不會是均分吧？這搞什麼？」

「方法會慢慢改進，總會找到一個合適。」

白默都沒有意見，肖子怡當然沒有意見，她想到什麼，笑了笑，指著徐志生道：「你們家的前台也太不管事了，我挺著個大肚子來的時候，他給我泡一杯咖啡就來了，這樣客戶會被嚇走的。」

徐志生突然被點名，還有點懵，這個差事不是他願意的啊！其他人都在家裡休息，只有他，天天守在這裡，還沒有人上門，如果不是肖子怡最近天天來，他腦子得出問題。

白默攤開手，「之前打算找你的，但是你不是成家立業了？」

肖子怡就等她說這句話了，「正好我最近沒有工作，不然你招我唄？保證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白默盯著她的肚子看一眼。

肖子怡也是一個牛人，「孩子對我來說根本不影響，你只要找個人陪著我就好了，到了要生的時候我還得離開。」

當然得離開，不然你還想在我的工作室生孩子嗎？

白默眼角抽搐了一下，「你家裡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還好吧，」肖子怡似乎是冷笑了一下，但很快被她遮掩了。

她不願意說白默也不問了，「會有麻煩嗎？你前夫那邊應該不會同意？畢竟是他的孩子。」

「呵，管他同意不同意，」肖子怡點了點膝蓋，「和我沒關係，如果敢來這裡鬧事，我拿掃把給他們打出去。」

兩人的事情還沒有談完，有人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是一個美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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