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說的是,殺白默是假殺,另外兩個都是真殺。
至於為什麼江流槍法那麼好還沒殺掉。
第一次是因為白默在場,第二次大概是因為,雖然沒有了記憶,但是血緣關係帶來的羈絆還是在的,所以江流開了好幾槍都打偏了。
「許白洲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我讓施斂查了他的背景,履歷很乾凈,」白默沒有辦法,雖然知道履歷那麼乾淨的人肯定不會引來羅卡的暗殺,但是施斂查不到那就是真的查不到了。
「暫時還沒查到,不過我手下有人說已經有頭緒了,」江無瑾微微眯著眼,似乎有些猜測,但是可能是不確定,所以並沒有和白默開口。
白默和他說完這些之後就離開了,兩人還坐在沙發上。
白父打了一個哈欠,「不知道江流現在對小默是不是還……」
「他失憶了就算了,」江無瑾站起來,朝他伸手,「去休息吧。」
「萬一就記起來了呢?」白父不願意他逃避這件事,繼續道:「小默未必也不是不喜歡他……現在也未必喜歡唐鈞,嘖,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想法我都有點看不透了。」
江無瑾沒說話,帶著人進了卧室。
白默回了自己房間,打開是之前發給她的關於許白洲的資料又看了一遍。
一頁看下來,倒是沒發現其他異常,卻看到了唐鈞對他的態度的原因。
白默打開瀏覽器搜索了一下當年的事情,看下去,大概也明白了。
這裡面的關鍵人物其實是之前資助唐鈞的那位歌手,顧笙源。
嘆了口氣,白默關了電腦,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姐姐?」
白默感覺有一隻大金毛在舔舐自己的臉頰,大金毛變成了人,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半睜開眼睛,對上唐鈞的視線,又閉上,把腦袋別開。
「姐姐,你醒了,」唐鈞一手覆在她膝蓋上,一手扶著她的腰。
「唐鈞!」白默高亢的叫了一聲,有完沒完?!
唐鈞鬆開她的腰,撐在她耳邊,目光注視著身下的人。
誰知道他親了多久了,白默唇瓣都有些微微腫了。
而且他的腰身能那麼順利往下沉,明顯是前邊的時間夠長了。
「唐鈞,你是不是想死?」白默抓著他的頭髮,卻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半點威懾力也沒有。
唐鈞笑眯眯的,「姐姐,我昨天在書上新學了一個姿勢。」
白默:「……」
怎麼會有臉皮那麼厚的人?!
大早上才剛醒來白默就累得沒有力氣了,「你,你不要去上班?」
「要,但是現在時間還夠,」唐鈞親親她的嘴角,「姐姐,以後你是想要我晚上過來還是早上過來?」
白默累得沒脾氣,心想你什麼時候過來我都不願意。
事後唐鈞披衣起身,在她耳邊說,「姐姐好好休息,今天不要去上班了,給你放個假……」
白默大概是太累了,迷迷糊糊就要睡過去,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的背影慢慢走遠。
當人轉頭看過來的時候,那張臉已然變成了江流的。
白默打了一個哆嗦,猛地睜眼從床上坐起來,什麼也沒有。
沒有唐鈞,也沒有江流。
她靠著床頭喘氣,這算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那麼離譜的夢?!
平復一下心情,看了眼時間,現在還早,才凌晨兩三點。
白默覺得口乾舌燥,下床去喝口水,打開燈之後在房間里看了一圈,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窗帘被夜風揚起,窗戶打開了,白默的記憶中卻是沒有打開過的。
她抓著手機站在窗邊站了一會,感覺風吹過來有些涼,打了一個噴嚏,將窗戶關上,心跳有些快。
窗戶並沒有被撬開的痕迹,是不是她疑神疑鬼了。
白默喝了水,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了。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會,給唐鈞打了一個電話。
響了幾秒那邊才接起來。
「姐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顯然是剛醒來,「怎麼了?」
白默張張嘴,將喉嚨里的話壓下去,「沒事。」
白默說完掛了電話,躺床上發獃,片刻之後,手裡來了一條消息,是唐鈞發過來的。
【姐姐,我在門外】
唐鈞穿著舒適的睡衣,倚著門框打哈欠,應該也是累了。
白默把門開開之後就看到那麼個男人,微微抬起頭,清晰的下頷線和優美的頸線,側臉很完美。
唐鈞朝著她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將白默抱著雙腿托起來,腳尖將門帶上,低低的說:「姐姐是不是想我了?」
白默沒有說話,摟著他的脖子,直到被他放在床上,才出聲,「唐鈞,我想要你。」
唐鈞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瞌睡就完全醒了。
你要說這個我就不困了。
和夢裡一樣,白默第二天還是沒辦法起床去上班,顫抖酸軟的雙腿和腰告訴她,以後別有事沒事撩撥唐鈞。
唐鈞雖然沒睡太久,但是他心情很不錯,連帶著看誰都是和顏悅色。
他在電梯里看到付申,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付申看了眼樓層,開口道:「唐總每天休息的地方都會換么?」
唐鈞側頭看過去,「倒也不是。」
之後就沒說了,他沒必要和付申解釋這些。
但是下去一層之後,江流走了進來,他看了眼唐鈞,神色漠然。
「江先生,你要出去嗎?」
「跑步,」江流按下電梯一層,言簡意賅。
三個男人站在裡面,空氣有些許凝滯。
唐鈞單手插兜,態度悠閑,還時不時拿出手機來看一看。
等江流下去,剩下的兩人繼續往下。
付申笑了笑,「那位江先生,大概就是白洲說的人吧?」
唐鈞搖頭,「我也不清楚。」
兩人最後也分道揚鑣。
唐鈞在車裡坐了一會,給施斂發了一條消息,是關於江流的。
付申得到了江流的消息,說不定許白洲那邊會有什麼手段。
還在路上開車,錢哥打來電話,事關昨天的熱搜,現在還沒有降下去。
「怎麼回事?」唐鈞都要快忘了這件事了。
「節目組發表聲明之後,有人繼續爆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