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申笑了笑，「怎麼回事，唐總原本是有約的嗎？」

「倒不是有約，只是我最近不是參加了那個叫《我是練習生的節目》么？這段時間都在忙公司的事情，經紀人那邊在催了，本來今天是打算去的，他說我再不去就要被淘汰了。」

「是嗎？」付申似乎是不知道這回事，他看著許白洲，「白洲，我不是讓你在節目裡面好好照顧一下唐總嗎？」

許白洲一條手臂掛在胸前，他懶懶的窩在凳子里，抬眼時目光淡淡，看向唐鈞，「這次和導師合作的舞台，唐總願意來我那一組嗎？」

唐鈞喝了口酒，「許先生是vocal，我唱歌並不是很好聽。」

「但是你這幾次舞台都是唱的歌，」說實話，平平無奇，但是許白洲能看出來，唐鈞的舞台狀態一次比一次好。

「下一次我想要跳舞，」唐鈞朝著他舉杯，「所以就不麻煩許先生了。」

付申聽許白洲說了唐鈞對他的態度奇怪，但是沒想到會那麼奇怪，咳嗽一聲，「其實原本將白洲派過去也是為了幫一幫唐總，但是唐總似乎不需要幫助？」

「確實不需要，」唐鈞笑眯眯的，很無辜的樣子，「倒是沒想到許先生會在這裡，我還以為只有付總……」

白默一直都沒有插話，坐得端端正正的。

許白洲卻突然提到白默，「昨天涼城又發生了槍戰，白小姐應該知道吧？」

「嗯，知道，」白默點頭，看向他。

「聽警官說……白小姐指認那個人是兇手？」許白洲目光變了，這次飯局的意義大概就是這個。

白默笑了笑，「是的。」

「但是不是他，」許白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小姐是不是沒有看清？兩人的身形相差很大。」

「那許先生看清了嗎？」

「看清了，」許白洲笑得像是一隻狐狸，端起酒杯朝著白默的方向舉了舉，「不僅如此，我還和警官說了對方的大致特徵，大概一百八十六公分，體重在七十公斤往上。」

他的語氣漸漸危險，「白小姐，你知道警官說什麼嗎？他說，他似乎見到過一個這樣的人，不過跟著你們走了。」

許白洲之前就覺得這件事和白默脫離不了關係，但是那一直也就是他覺得，現在有了證據，不過這個證據似乎不是很如他的意。

因為這樣看來，他和白默似乎該是敵人。

白默也明白他的意思，一時間沒有說話，飯桌上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了。

「只是似乎不是嗎？現在人還沒有找到，結果如何誰也猜不到，不過白洲你也別擔心，警官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現在這樣的社會，持槍傷人可是大罪，」付申兩邊都不得罪，但是最後那句話還是往許白洲那邊靠的，「就是不知道白小姐是不是和兇手認識？據白洲的話來說，他有機會殺你，卻沒有殺你。」

「付總說的我的助理被殺了你才滿意一樣，」唐鈞吃了幾口菜，「既然警方會還許先生清白，那就等著警方公布最後結果就好了。」

付申被堵了一下，乾笑兩聲，「唐總說得對。」

「但是唐總要是經歷了像我這樣的事情，能坐得住嗎？」許白洲抬了抬自己的手，「如果我沒有躲過去，現在你們也不能在這裡見到我了。」

「但是許先生來問白助理也沒有用。」

說到底還是因為江流的事情，白默打斷他們的爭吵，道：「付總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我怎麼記得是為了唐總是否繼續和乘麟簽合約的事情。」

「是的，」付申看了眼許白洲，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不知道兩位的意思是？」

「我和乘麟簽約對兩家的合作並沒有影響，不過付總要是覺得不合適的話，等合約到期之後，我這邊可以不續約。」

付申當然不會覺得有影響，不過看唐鈞把娛樂圈的事情和棠華的事情分得那麼開，大概是確實不會有影響。

「如果續約當然是最好不過，」付申以他自己的專業目光來評斷，「之前公司給唐總的測評我看了，是A級，只是後來因為恐懼鏡頭？所以才慢慢降級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像是唐鈞這樣從A級往下降的還真少，畢竟測評的等級越高，資源越多，那越不容易糊，往往還有升級的可能性。

「是，」唐鈞點頭，「不過最近有在治療，所以我覺得之後的情況可能要好一些。」

這些事白默沒有插話，倒是許白洲繞了一圈繞到她身邊來，窩在她旁邊的椅子上。

白默原本在好好吃飯的，突然被盯得連飯都吃不下，「許先生，您到底是要幹什麼？」

「我在想你是敵是友。」

「那想出來了嗎？」白默淡定的吃著。

「沒有，如果你可以多透露一些消息，我或許就有答案，」許白洲也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白小姐，多一個朋友好還是多一個敵人好？」

「敵人也好，朋友也好，我更願意和許先生是陌生人，」白默為什麼回國，就是想要遠離那些破事，但是這些事偏偏要纏著她，她都躲到涼城來了，結果江流也跟來了。

現在還有一個不知道底細，可能和羅卡那邊扯上關係的許白洲。

江流的事情白默不能不管，但是許白洲的事情她想不管就不管。

「嘖，」許白洲淡定吃菜，「白小姐也太狠心了，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大明星，就這樣被你拒絕，我很沒面子的。」

用這樣的語氣插科打諢，偏偏毫無違和，白默微微眯眼，「許先生問我問題之前大概需要自己先交代一些，不然對我來說是不是太吃虧了？」

許白洲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他放下筷子，擦擦嘴，「雖然很想知道白小姐是敵是友，但是很抱歉，有些事情你也不能知道，知道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白默點頭，「好，那你就別說了。」

許時洲：「……」正常人該有的好奇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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