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下不是要去上班?出去吃,」白默看向江流,「你的三餐我拜託施斂了,想要吃什麼可以和她說。」
她對江流倒是放心,對方為了真相會留在這裡,至於其他可能發生的一切,江無瑾也不是吃素的。
唐鈞笑了笑,那笑容帶了幾分炫耀,江流回到了跑步機上邊,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不管怎麼說,他對白默的感覺雖然不一樣,但那還不到讓人跟別人爭風吃醋的地步。
白默和唐鈞下樓,錢哥打電話過來問唐鈞為什麼昨天又沒有去影視基地。
唐鈞愣了愣,他都忘了這件事了。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下一次你被淘汰的幾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錢哥其實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說唐鈞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淘汰,「你的熱度還是從前幾次和白默的熱搜上來的,所以當你們兩個人沒有新動態,也沒有其他消息之後,這些粉絲會減少一大部分。」
「還有你和張賢宇的CP粉,」錢哥跟他分析,這個時間點他應該起床了,也應該沒在公司,除了在唐鈞的日程縫隙中找到一點時間,錢哥是真的沒辦法了。
「你和張賢宇的CP粉最近也沒什麼好磕的,各找各家了,唐鈞,有時候我覺得你真不是一個當藝人的料,」錢哥不止一次這樣吐槽了。
恐懼鏡頭,沒有綜藝感,不知道自己製造熱度,這樣不爭不搶的人是很難火的。
唐鈞被說得體無完膚,連連保證自己下次一定不會缺席。
「最近公司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忙,你可以把時間重新分配一下,」白默聽不到錢哥說了什麼,但是能夠大概猜到一些。
「暫時不用,」除了昨天的意外,唐鈞都有自己的安排,他看向白默,微笑,「姐姐,你要不要和我再上一次熱搜?」
白默挑眉,然後拒絕得很乾脆,「別拉上我。」
「好吧,」只一句話,唐鈞就放棄了,只是他想到什麼,摁下手機看了眼日期,「姐姐,我這周六沒有行程吧?」
「暫時沒有,不過你下周四大概需要出差一趟,」白默將他的行程記在腦子裡,「如果不想遊玩的話,兩天時間可以迴轉。」
「好,」唐鈞開車和白默一點也不像,一個人開車就是開車,很專註,但是唐鈞不是,總是喜歡和白默說話,還時不時轉過頭來看,「姐姐你周六可不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白默將耳邊的髮絲別到耳後,她給江無瑾發消息,叫他看著江流一些。
「暫時先保密,」唐鈞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了。
兩人到了棠華,是重複的一日工作,唐鈞去給唐海洋彙報工作,在門口等了一會,董秘請他進去。
等這段時間公司的發展彙報完之後,唐海洋點點頭,「除了這些,之前公司的那個展覽館項目呢?還沒開始?」
「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場地,上面的審批最近才會有結果,」唐鈞不知道棠華為什麼有這樣的野心,一己之力承包那麼大的項目,除了棠華恐怕沒有其他人能做到。
畢竟這個不像是海港項目,海港項目的場地審批都是齊全的。
「等審批下來之後再來談談地皮的事情,到時候可能需要召開董事會商討一下,」唐海洋看著唐鈞,公事談完了,他也該談一談私事了。
「前段時間秘書和我說你和白默在一起了?」唐海洋雙腿交疊,不管穿成什麼樣子,唐鈞看他都有一種混混頭子的感覺。
「是,我和她在一起了,」唐鈞官宣之後來這裡還有挺多次的,唐海洋一直就沒有問,現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在娛樂圈的事情呢?」唐海洋看起來問得很隨意,東拉西扯的。
「暫時穩當,」唐鈞也沒具體去談,畢竟他知道唐海洋大概不喜歡他說這些。
「那你知道李秋華那邊最近的行動嗎?」
「不知道,唐董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嗎?」唐鈞不太確定他說的是不是李楚旭的事情,所以就先裝作不知道。
唐海洋冷笑一聲,「好了,你先回去吧。」
唐鈞卻沒有動,「唐董是知道了什麼消息嗎?」
唐海洋那雙眼睛渾濁中透著精光,有些違和,他盯著唐鈞看了一會,咧嘴笑了笑,「李楚旭那小子的建材公司不是和棠華合作了嗎?你身為總裁這樣的事情應該知道吧?」
唐海洋甚至覺得是唐鈞特意選擇的合作商。
唐鈞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唐董說的是這件事,但是這次合作確實是僅僅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進行的,您沒必要擔心對方對這個項目動手。」
唐海洋嘴角扯了扯,他是擔心這個嗎?他還不是擔心這兩方聯手?
他們聯手要把他拉扯下來還是很容易的。
聽唐鈞的說法,他大概是沒有這個打算。
唐海洋稍稍放心,讓他先退出去。
唐鈞帶上門,等走進電梯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每次和這個老狐狸見面就像是打了一架,異常緊張。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唐鈞和錢哥那邊聯繫,說他馬上過去。
錢哥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個好,大概是真的不抱什麼希望了。
唐鈞無奈的笑了笑,踩著點去找白默。
他發誓,原本是真的想要直接去影視基地的,但是走到一半張弛那邊發來消息說乘麟那邊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他最好過去。
「什麼事情?」白默提醒他,「如果是公事,不應該那麼倉促的通知你。」
唐鈞問了那邊一句,和白默說道:「是關於我的事情。」
準確的來說,是關於唐鈞和乘麟的合約的事情。
合約確實是馬上要到期了,付申想要問問他們這邊打算怎麼做。
這件事是私事也是公事,付申這個時間點約唐鈞出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許白洲,只不過電話里並沒有明說,畢竟許白洲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和江流說什麼。
許白洲也在飯局上還是兩人到了那裡才知道的,唐鈞放下外套朝著付申笑,「付總這個時候把我叫過來,我只能鴿了自己的經紀人了,也不知道現在他心裡在怎麼編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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