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這句話莫名其妙脫口而出,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時還愣了愣,看向另外兩人,也是一臉錯愕。
「姐姐,我把他帶到林哥那裡去,」唐鈞轉身打開門,「你先進去休息。」
江流看他們的樣子,突然就不後悔之前說的話了,還重複一遍,「白默,我要住這裡。」
唐鈞開門的動作頓了頓,他轉身,像是換了一副臉面,「抱歉,這是我的房子,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沒有用不是嗎?」
唐鈞立刻不幹了,他拉著白默的手,「姐姐,你看他欺負我……」
白默:「……」
如果有一塊豆腐,白默可以嘗試一下能不能把自己撞死。
她攤開手,「那你住這裡吧,我到上面去住。」
江流點點頭,「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白默無奈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她看著江流,至少對方還活著,真是不錯的發現。
「你會走嗎?」
「不會,我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江流不相信別人說的,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好,我相信你,」白默轉頭看見唐鈞眼神控訴她,忍不住拍拍他的腦袋,「我上去了。」
「嗯……我等下給你把衣服送上去,」唐鈞拉著她的手,對江流暗地裡咬牙切齒。
「好,」白默點點頭,然後就上樓了。
兩人對視,唐鈞身後的房門敞開,他整了整衣服,神色漠然,側開身子,「進來吧。」
江流微微挑眉,但是臉部表情變化不大,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走進房間。
裡面處處有女人生活的氣息,兩人在同居,而且還有挺長一段時間了。
「還有一間客房,之前沒人住過的,」唐鈞說得隨意,其實暗地裡的意思是……他和白默睡在一間房裡。
江流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像是野獸在陌生的環境中勘測危險,最後坐在沙發上,什麼都沒有說。
唐鈞的意思他也明白,告訴他白默是他的人么?
江流不知道自己內心的情緒來源,所以他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唐鈞去房間給白默收拾衣服,然後送上樓。
這一上樓就是很久沒有下來。
唐鈞把衣服遞給白默,「姐姐,你真的捨得讓我和他待在一起?」
白默站在門口,「他不會動手的,別擔心。」
唐鈞不是擔心這個,他抓著門把手,「姐姐,我沒有你會睡不著的。」
「那你之前二十年是怎麼睡的?」白默專治他的矯情。
唐鈞臉皮還是挺厚的,笑了笑,硬生生擠進去,「之前那不是每晚都沒睡好嘛?」
客廳現在沒人,白默的房間之前也一直給她空著,唐鈞把門關上之後,周圍更安靜了。
「姐姐,我想你了……」
白默食指點著他的胸口,「唐鈞,年輕人要懂得剋制。」
唐鈞不聽,將人抱起進了卧室,剋制也要之後再克制。
完事之後白默半眯著眼看他穿衣服,覺得有些不對勁,「你怎麼還帶了自己的衣服上來了?」
唐鈞笑眯眯的在他臉上親一下,「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嗎?」
白默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挑眉,「你故意的?」
唐鈞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長腿,心裡痒痒的,覆在她膝蓋上。
「滾,快給我下去,」白默想要他鬆手,但是對方不但沒鬆手,還越來越過分。
「姐姐,你最近怎麼不親我的脖子了?」唐鈞將人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白默的背難受得微微弓起,手心覆在她的背上,輕輕撫著,能清楚的摸到她的脊骨骨節。
白默微微仰著頭喘氣,她還不是怕和上次一樣被發現了?
唐鈞眯著眼,俯身咬在她脖子上,輕輕的,但是足以留下痕迹。
白默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唐鈞比之前要狠,直到把她折騰到半昏迷才放過她。
被抱去浴室清洗,唐鈞親親她的嘴角,要是以往,他肯定就不會下去了。
但是現在不下去,他豈不是失去了一次很好的炫耀的機會?
開始唐鈞是這樣想的,但是他親著親著上癮了,把人抱上床直接就睡著了。
白默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溫度,她揉著腰坐起來,心裡罵罵咧咧,昨天唐鈞到底是在發什麼瘋?
面無表情的刷完牙,出去就碰到施斂。
女人咋舌,「話說,你們昨晚動靜還挺大的,天天這樣不會腎虛嗎?」
白默:「……」
而現在的唐鈞早就已經到了樓下,在佔用了他跑步機的傢伙面前晃悠。
江流有些受不了他,冷著臉不說話。
「江先生,你什麼時候出去住?不然我還要天天往上跑,很不方便的,」唐鈞穿得西裝革履,鋥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雙腿交疊。
江流從跑步機上下來,誰知道他忍了多久才沒有揍他,但是現在他忍不住了。
還剛剛揚起拳頭,對方就倒在地上。
房間門被打開了,唐鈞看見白默,像是雙眼淚汪汪的小狗,「姐姐,他打我……」
江流:「……」他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無語過。
白默走過去把唐鈞拉起來,「怎麼回事?」
「我……」江流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姐姐,」唐鈞摟住白默的腰身,「你不是說他不會對我動手的嗎?」
實不相瞞,白默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感情特別遲鈍的白默現在也明白了,感情唐鈞是吃醋了。
白默看向江流,「你……」
「我確實想要打他,但是還沒動手,」江流現在是更想打他了,等白默不在的時候,他一定要好好的揍唐鈞一頓。
「姐姐,你信他還是信我?」唐鈞捧著她的臉,兩人對視。
白默嘆口氣,拍拍他的手背,「好了,別演了。」
就這演技還想當演員?導演看了都得氣死吧?
唐鈞咳嗽一聲,眼神控訴白默,不說話了。
江流冷笑,雙手抱胸,也是不說話。
白默打算轉移話題,「吃早飯嗎?吃什麼?」
還是沒人說話,過了一會,江流開口,「都可以。」
「我也是,」唐鈞拉著白默坐到沙發上,「姐姐,你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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