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最後還是沒有幫她回憶,什麼也沒做,吹完頭髮之後就抱著她睡著了。
至於肖子怡的丈夫那邊,被施斂這小魔鬼鬧得翻了天。
這還是白默看新聞的時候看到的,肖子怡的丈夫養小三也就算了,還強迫對方吸|毒,染上了癮,想要將對方完全掌控在手裡。
這對肖子怡來說是出乎意料的好事,畢竟她要是想要肚子里孩子的撫養權,男方是必須不適合撫養孩子的。
不然無論是男方的家裡,或者是她自己的家那邊,都是不會同意她撫養孩子的。
施斂抓住這一點,讓這件事慢慢發酵,然後引導眾人的情緒,讓他們認為男方這樣的人渣不適合撫養孩子。
不僅如此,還讓媒體大肆宣傳,將這夫妻之間的私事轉移到事關兩家的合作上面來。
說是男方娶肖子怡,只是為了通過對方獲取肖家的幫助,然後再通過合作漸漸的蠶食肖家。
而肖子怡是想要阻止他的,卻被他威脅了,至於是怎麼威脅的?
肖子怡能編出什麼狗血劇情那就是怎麼威脅的。
不僅如此,被威脅之後,肖子怡還是想方設法將這件事告訴了她的弟弟,肖曄。
雖然當時的肖曄正在外面喝酒,然後就被他姐叫去揍渣男。
果不其然引起眾怒,肖家那邊更是怒不可遏,快速和對方解除了合作,對肖子怡更是愧疚。
於是力保肖子怡,將男方那邊虐得渣都不剩。
白默看完挑挑眉,這筆錢還真好掙。
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肖子怡請他們工作室的人吃飯,被白默拒絕了。
於公於私,這頓飯都不太好吃。
「嘖,能不能別這樣?」肖子怡的聲音中還摻雜著海浪聲,想了想,「算了算了,你說不行就不行吧,不過我之前聽說你身邊有個小弟弟,能不能帶他出來見見我?我替你把把關啊。」
白默有些無奈,「你管得太多了。」
「我怎麼就管得多了?」肖子怡聲音略帶笑意,「我弟弟玩得瘋認識的人也多,你讓他帶你的小男朋友去見見世面。」
這是要把唐鈞帶進那些富二代的圈子裡。
「暫時不需要,」白默靠著辦公椅轉了一圈,發現那位秋助理正看著她,指尖撩著一縷頭髮,淡淡道:「現在他要進的已經不是那個圈子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白默笑著掛了電話。
只是唐鈞的圈子確實太小了,他也是一個成年人了,總不可能一直圍著白默轉。
只是白默之前有意撮合唐鈞和付申結交,但是結果好像並不盡人意,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們私下裡應該沒有接觸過。
思考了好一會,白默覺得大概是因為唐鈞性格的原因。
完全不知道在唐鈞心裡,那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還能好好坐下來談工作,也算是白默教得好。
將桌面上的文件整理一下,放到劉星雨桌上讓他幫忙送過去,然後下去咖啡廳,打開電腦讓工作室的人每人交一份總結報告上來。
五人創建的小群裡面,白默發了一份文檔。
白默:【以後每次任務結束大家都交一份給我,個人總結,期間工作任務】
徐志生:【沒有工作任務怎麼算?】
周晨:【我也想問。】
施斂:【那就寫無,給你們扣年終獎】
其餘人:【……】
白默:【以後每一次委託都會成立一個小隊,由隊長安排其餘人的工作,這樣一來,我們在同一期間,可以同時接幾個委託】
施斂:【如果沒有委託呢?】
白默退出對話框,當沒看到她的話,她喝了口咖啡,處理各部門上報給總裁辦的事務。
將需要唐鈞處理同意的,發送到唐鈞郵箱。
整整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唐鈞在總裁辦沒有找到白默,給她發消息才知道是在樓下的咖啡廳。
白默等到唐鈞的時候,正好把他們發來的工作總結看完,然後在小群里發了一份自己的總結。
等一切的事情做完,她才站起來,示意對面的人,「走吧?」
唐鈞拿著外套跟上,咖啡廳大多都是棠華的員工,雖然沒有光明正大往這邊看,但是他們餘光可是沒錯過啊。
唐鈞特意落後一步,和白默並肩走,微微低著頭和女人說話。
這樣又帥又有錢的男人誰不想要?!
中午兩人打算吃中餐。
「姐姐,你今天下午要不要去看看許白洲?」唐鈞給她夾了一些菜,「他和我說想要見見你。」
「嗯?」白默看向他,似乎就這樣看透了他心裡想的,「你見過他了?」
「昨天你去接機的時候我抽空去醫院看望了他,」唐鈞也不瞞著,「看起來傷得挺重的,姐姐,你去看看嗎?」
白默弄不清楚為什麼那個人會對許白洲出手,一個歌星而已,犯不著。
但是如果不只是歌星呢?
白默不是很明白。
所以去見見許白洲似乎也是不錯的。
「下午去看看他吧,」白默隨意道:「這件事你不要管了。」
唐鈞很乖,「好,我聽姐姐的。」
白默抬起頭看他,眼中有些疑惑,大概是沒想到對方還真的什麼都不問。
但是唐鈞不問白默就真的不會再提這件事了,等兩人吃完飯,她去醫院看許白洲,而唐鈞回了公司。
醫院,白默坐在許白洲床邊,病房裡沒有其他人。
大概是麻藥藥效過了,許白洲看起來很虛弱,他窩在枕頭裡面,看著白默似笑非笑,「白小姐,我之前還以為那個人是沖著你來的,我只是禍從天降而已,但是現在看來對方是沖著我來的了。」
「嗯……」白默不相信他的鬼話,笑眯眯道:「許先生是經過專門的訓練么?那麼短的距離還能躲開子彈,要是被你的粉絲們知道,她們恐怕會把你吹捧成神吧?」
許白洲神情有些不自然,「我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問了醫生,醫生說可能是身體的潛能被激發出來了,畢竟我經常鍛煉,至於白小姐說的什麼專門的訓練,我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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