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舒茵的劇本還不是公司給她篩選的,拿著唐鈞的東西來送唐鈞人情,也就她能做出來。
白默站在一邊聽了一會,「唐鈞現在還沒有打算接戲,畢竟還有些私人問題沒有處理好。」
「要是沒有處理好,拍出來也只能招黑,」錢哥接話道。
聽到這句話的楊舒茵臉頓時黑了,誰不知道她當初年少時拍了好幾步爛片,就連現在還有不少人罵她,她的粉絲裡面的黑粉大概有一半是因為那幾部劇的。
但是錢哥是唐鈞的經紀人,她只能笑著當沒聽見。
白默看了眼錢哥,突然覺得扎人扎心這種事情確實得對對方知之甚多,只是她對楊舒茵的情緒沒有興趣,「錢哥,你這邊還有什麼事情嗎?」
這晚會上可不只明星導演製片人,還有投資行業不少人,並不一定都有用,但多認識一些也沒有壞處。
「我這邊沒什麼事情了,」和知名的導演製片人都打過招呼了,錢哥等楊舒茵離開之後,低聲說道:「白默,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
「嗯?」白默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隱情,所以也不知道那句話對楊舒茵的傷害多大,但是看對方那副面具破了,應該是挺大的,「這圈子裡面沒有唐總不能惹的人,但是唐鈞惹不起惹得起錢哥你自己掂量著就好了。」
得了白默的准信,錢哥也想著自己的態度似乎根本不需要放那麼低。
白默帶著唐鈞離開,朝著另一個圈子走去。
一群人聚在一起,身穿昂貴的定製西裝,談吐有度,這就是所謂的上流圈子,只是這個圈子極小,他們接納外人的概率更小,他們家中一般都是已經富了好幾代,到了他們這一代,吃穿用度都是別人所不敢想象的。
生活奢華,但是該有的教育和教養也是最頂尖的。
當然,這次的宴會上,這樣的人還是極其少數。
大多數投資人都是富一代。
白默憑藉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在裡面如魚得水,帶著唐鈞認識了不少投資人。
有好幾個演員十分眼熱,尤其是站在一旁的席梁城。
其中一個投資人是他好不容易搭上的,可是唐鈞呢?就靠著一個女人,對方就直言道:「我投資的下一部戲肯定給你一個角色!」
唐鈞淡笑著道謝,但也沒有說接不接受,在席梁城看來,清高得很。
上次爆料出的東西,就被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他都懷疑對方在平台有人,都沒有經過公關,直接就給熱搜撤了。
白默帶著唐鈞,在嚴曠身邊停留片刻,女人笑了笑,說道:「嚴總,之前為你賣命的人現在你也不幫一幫?」
嚴曠冷笑一聲,語言粗俗,「關你屁事。」
唐鈞看他一眼,心想是不是上一次砸的那個還不夠狠。
嚴曠對人家可能是真愛,見他看過來,忽的靠近,「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有這一層身份,怎麼不怕自己的身份亮出來?亮出來之後,還有誰敢算計你?」
「嚴總不就敢嗎?」唐鈞退開一些,覺得有些噁心,並不是因為對方的性取向,而是因為對方的獵物是自己。
「你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敢這樣做的人還是有很多的,」嚴曠看了看他旁邊的白默,嗤笑出聲,「她身後藏著什麼你都不知道,就敢下嘴咬,說起膽子來,還是你的比我的要更大一些,但是其他地方就不一樣了。」
唐鈞開始還有些聽不懂,但都是男人,略微一想就知道他說的其他地方是什麼地方,說不生氣是假的,一個直男,莫名其妙被一個男人調戲了,他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白默在一旁看著,火燒到自己身上都沒管,嘖,這男人都是一樣的,嘴上沒個把門。
「嚴曠,你說那麼一些話,除了噁心我,就是為了讓我噁心你,」唐鈞說完,也沒有等他的下文,攬著白默離開了。
晚宴結束,白默覺得這一次還挺有趣的。
「唐鈞,人棠華做好準備吧,看看能不能把那家小公司的資源弄到手,」白默靠著椅背,一手支著下巴看窗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轉過身來。
「好,」唐鈞知道她應該是從顧今柏那邊得到了什麼消息,倒是更讓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是,「姐姐,你還記得當初你和張賢宇的那個視頻嗎?」
「嗯,」白默應了一聲。
「現在還沒有查出來爆料的人是誰,但是據張賢宇說,很有可能是席梁城,」唐鈞說出那個名字時微微帶上一絲寒意。
那段視頻斷章取義,發出來的意義不言而喻,如果讓他查出來了證據,席梁城的演藝生涯還是直接毀了吧。
頗有些天涼王破的感覺,權利在手果然是很不錯的。
兩人回了公寓,天也晚了,直接讓劉星雨開車回去。
唐鈞看著白默靠著沙發,跟沒有骨頭似的,他走過去,「姐姐,我看看你的傷口?今天之後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你暫時不要去上班了?」
「還是去吧,」白默在家裡也是閑不住的,「張弛走了之後,總裁辦只有那麼幾個人了,我再不去,他們會很忙的。」
唐鈞解開她的束腰,「但是你這幾天確實很忙了,他們慢慢會習慣的。」
白默只覺得好笑,「哪裡有你這樣壓榨員工的?」
「畢竟工資高。」
好傢夥,就那麼一段時間,他已經能用資本的思維思考了。
「工資高是高,但是工作時間太長,效率降低,最後得不償失,」白默趴伏在沙發上,略帶薄繭的手按揉著她的頸部,很舒服。
「那好,我聽姐姐的,」唐鈞檢查完她的傷口,「要不要直接去洗完澡,換上睡衣,會舒服一些。」
「嗯,」在情況允許時,白默會儘可能讓自己更舒服,「你之後要是進組拍戲的話,時間方面是不是很難處理?」
「我暫時先不進組拍戲,等鏡頭恐懼完全消減再說。」
「治療的效果怎麼樣?」白默平常也沒見他吃藥,「你覺得那位陸醫生的能力如何?」
唐鈞想了想,「很不錯,但是他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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