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施斂似乎是不驚訝,跟著他們走進房間,說道:「你以為嚴曠的背景不簡單是哪裡不簡單?還不是因為背靠顧家?你別忘了,顧家也不幹凈。」
白默腦子裡的線好像瞬間清晰明了了,她恍然,嚴曠對她抱有那麼大的敵意,不會還有顧今柏的原因吧?
唐鈞給白默準備了一個軟枕,扶著她坐下,看了眼施斂,回頭和白默道:「姐姐,我看看你的傷口。」
白默下意識就抬起手,看著施斂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看來顧今柏是發現那塊地皮不對勁了,以顧家的手段,應該不會吞下這口氣?」
大概那家地產公司也不會想到,從他們手裡接手這塊地皮的會是顧家。
顧家橫行霸道慣了,要是知道會賣給顧今柏,他們還不如自己吞下這塊地皮!
「應該是這樣,」施斂看她被唐鈞照顧得跟小祖宗一樣咋舌,「幾天不見,小白白你不會被養廢吧?」
唐鈞將白默的衣擺拉出來,紗布沒有浸染上血,他放心的將衣擺放下來,聽了施斂的話也只是笑了笑,「除了這些事,在其他方面我都幫不到她的。」
然後看白默,「姐姐,我去做飯了。」
那乖巧的樣子,都快要把白默給騙過去。
白默繼續和施斂聊天,然後想起什麼,把鑰匙丟給她,「去我車上拿一下合同,工作室的勞務合同,暫時先按之前談好的模式簽訂一年的時間,如果不合適到時候再改。」
「好,」施斂接下鑰匙,「那工作室什麼時候開始營業?我現在都沒錢吃飯了。」
「你的C.R呢?」白默靠著沙發,一旦躺下,她就不願意動彈了。
「C.R年底的時候才會給我分紅,」施斂可憐兮兮,「還不知道會不會倒閉。」
「那還真是可憐,」白默在手機上點了兩下,片刻,施斂收到一條消息,看起來像是一處地址。
「這是什麼?」
「之前和唐鈞一起去的一家心裡診所,推薦你去看看,那個醫生很厲害。」
「啊……你不會真的覺得我有病吧?」
「很難說,」白默看著她笑,然後點點自己的太陽穴,「正常人不會一言不合買下那麼大一個公司。」
就算是白默也是不可能的。
施斂:「……那我還是去看看吧。」
她其實也覺得自己最近有些不正常,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煩死了。
施斂去白默的車上拿合同,然後給樓上的三個人送上去,一式兩份,簽完后,一份給白默送下來,另外一份保留在他們自己手裡。
晚飯也沒吃,往白默說的診所去了。
而白默靠著軟枕直到吃飯的時候才動一動,之前喝了那麼多水,回來一趟就餓了,唐鈞更不用說,根本沒吃多少東西,一直在喝酒。
簡單的吃了一些之後,唐鈞將人抱回沙發上,「姐姐,明天的晚宴你別去了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找到了女伴,」白默打個哈欠,很是無所謂。
唐鈞頓了頓,「那你明天在晚宴上別離開我的視線,車上備一個藥箱,如果不舒服的話要和我說。」
白默支著下巴,微微磕著眼,「你管太多了,我自己的事情會處理好的。」
「我當然知道,」唐鈞給她捏了捏小腿,「姐姐是我女朋友啊……」
「我爸都很少那麼管我,」白默覺得自己對唐鈞已經是特別寬容了,她更喜歡自由一點,無拘無束一點,只是最開始被唐鈞管著,還覺得挺新奇的。
「被人管的感覺不好嗎?我倒是想要姐姐多管管我。」
白默回想一下,「我還沒有管你嗎?」
唐鈞失笑,解釋道:「姐姐什麼時候管過我的私事,每次一開口就是公事。」
好像確實是這樣。
「那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啊,」白默說完之後不欲在這個話題上談下去,而是說到了唐鈞身上,「你之前說你不會交誼舞,這兩天有學嗎?」
「嗯,」唐鈞突然覺得沒必要學了,「姐姐也不能跳,我也算了吧,等什麼時候姐姐好了再教我。」
在這件事上白默的態度也不是很強硬,又換了另外一個話題,「錢哥和我說,你最近幾天都沒有去錄節目了,很快第三次淘汰就要開始了。」
「對啊,就是這周周五節目播出之後通過網友投票,六十進三十五,」唐鈞的手不知不覺往上,「很殘酷的。」
「很殘酷也沒見你努力,」白默抬腳踹了他一下,「別撩撥。」
「怎麼沒努力了?」唐鈞笑了笑,「我這不是在給自己製造熱度嘛?」
白默倒是沒有看出來是在製造熱度,反而像是在給自己招惹黑粉。
片刻之後,白默一隻腳踩在男人的肩膀上,腳趾微微蜷縮著。
「唐鈞,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想那樣的事?」
唐鈞抬起頭,「姐姐,這樣不好嗎?」
「傷口要裂開了,你禽獸!」白默在人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出去!」
唐鈞一手扶著她的腰,將人壓在沙發背上,「不……開弓沒有回頭箭啊姐姐。」
所以說,有時候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完事之後白默奇迹般的發現自己的傷口竟然沒有裂開,靠著沙發微微喘息,眼角帶著一抹紅色,「我很想知道,這東西你是隨身帶著?」
「不是,我之前到房間里去拿的。」
所以說,這都是他蓄謀已久的,不像白默,完全就是一時興起。
唐鈞將人抱起來,舔了舔唇瓣,「姐姐,我發現你的傷口不會裂開……」
白默那一瞬間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慾望:「……不代表一直不會。」
她就想不明白了,走個路都會扯開的傷口,為什麼做這事還能完好?
最後想了想,只能歸咎於,唐鈞不太行。
唐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將人抱到浴室清洗乾淨,然後回卧室睡覺。
白默也沒敢和他說,說完之後對方肯定要睡不著了。
背靠著男人溫熱的胸膛,一條手臂搭在她腰上,明明之前不是很喜歡床上有別人的氣息,現在卻能接受一個男人躺在她身邊,果然人是會變的。
唐鈞五指插入她的指縫中,「姐姐,晚安,晚安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