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斂覺得自己最好去看看心理醫生,這個仇她記了那麼多年,終於大仇得報,心裡暢快是暢快,但是她總覺得空落落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抽離了。
「但是我得先去看看你家小孩,」施斂嘖嘖稱奇,「鐵樹開花了,我倒是想知道對方有什麼本事。」
「先別看他,還有一個人需要你照顧,」白默不懷好意道:「照顧好了我幫你管理C.R。」
這絕對是一個陷阱,施斂謹慎的不想答應,但是誘惑太大了,如果C.R沒了,她就徹底破產了。
「你讓我想想,」施斂最後嘆口氣,「你絕對是故意的,說吧,是什麼人?」
「羅卡,」白默面色嚴肅,「是Y國王子。」
「就是你說的那個送你那瓶酒的Y國王子?!」施斂罵了一句,「艹,就當我沒說,破產就破產吧。」
「他很帥,」白默淡定開口道,「而且很有錢。」
「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施斂笑眯眯道:「真的嗎?」
「真的,」白默點頭。
「那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知道他過來了嗎?國內的人……」施斂的意思白默也明白。
只是白默就是因為這個才覺得不好弄,「他大概沒有和任何說,只是剛來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伏擊。」
「嘖,」施斂抓抓頭髮,「你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難搞,不過,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像上次那樣的美酒。」
「有,他是一個紅酒收藏家,酒窖里的名酒不計其數,而且出手大方,你和他交好的話,有機會得到他贈送的紅酒,」白默將羅卡的底子掀了個朝天,「你的目的只是纏住他,不要讓他在國內這期間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明白嗎?」
「明白,」施斂撩了撩頭髮,「不過,你確定這沒有生命危險?」
「有,」白默說了這一個字就沒說了,一腳油門踩到底,許久之後才道:「如果有什麼異樣,要及時和我打電話。」
「哦……」
三人到達公寓,周晨提著兩人份的東西跟在她們後邊。
「這幾天鳳梨有鬧脾氣嗎?」周晨大包小包,也沒脾氣,等到自己能插進去話了,才問道。
「很乖,只是有時候徐志生在外面的時間比較長,所以陪它的時間減少了,其實我提議和它找一個小夥伴,以後你們兩個人可能也是經常在外面,照顧它的時間會縮短的。」
周晨想了想,「也對,不過以後要是真的這樣,還是得請你們照顧一下它,鳳梨陪了我很多年,我早就把它當孩子了。」
「可以的,」白默按下電梯,電梯門打開,正好和裡面的男人對了個正著。
「白,你回來了?」羅卡穿著一身精幹的黑衣,帶著墨鏡,明顯的西方人面孔很是顯眼,他歡快的和白默打招呼,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兩個人,「你們樓上有一隻狗經常叫,這也太可惡了,我真想一刀殺了它!」
白默:「……是嗎?」
「是的,」羅卡點點頭,兇狠的臉上重新帶上笑容,「要不然我們叫物業來處理一下?」
周晨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他額頭上青筋暴跳,「鳳梨不會無緣無故的叫,除非是遇到了什麼特殊的情況。」
周晨像是想到了什麼,咬著牙道:「鳳梨是一隻退伍軍犬,能讓它感到不安的東西……」
他死死的盯著羅卡。
四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詭異。
白默示意施斂,然後和羅卡道:「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哦?白,你要談一些什麼?」羅卡笑嘻嘻的,心裡卻不一定了,三人將他往電梯里逼。
羅卡一步步往後退,最後退到電梯最裡面。
電梯門即將關閉,外邊突然大步走進來一個人。
唐鈞扒著電梯門,看到裡面的白默,下意識就扯出一抹笑容,「姐姐,你回來了?」
「嗯,」白默往後退一些,看了眼時間,「今天怎麼那麼早下班了?」
唐鈞手裡提著一袋子菜,「你昨天不是說今天要去接你朋友,會早點回來,我就想先準備準備……這兩位都是嗎?」
「周晨,你之前見過一面的,這個是施斂,和你說的那位服裝設計師,」白默給他按下他那一層的電梯,「本來是打算出去吃的。」
「我都準備了,」唐鈞笑了笑,又看眼羅卡,「有幾個人?」
白默也看了眼羅卡,「人有點多……你們還有誰會做菜?」
其餘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周晨撓撓臉,「志生會……」
施斂咋舌,「看我幹嘛?我不會。」
白默收回目光,「那把他叫下來幫你,我們先上去談點事情。」
「好,」唐鈞笑了笑,沒有什麼意見。
「呵,跟個小白臉一樣,」羅卡嘴上不饒人,雙手抱胸立在最後面,「也就只能做些這樣的事。」
唐鈞笑容不變,「是啊,那姐姐還知道心疼我特地找人來幫我。」
周晨臉皮子抽了抽,這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羅卡冷笑,還沒開口,唐鈞繼續道:「沒辦法,我不像羅卡先生那麼厲害,只能做些這樣的事情為姐姐分憂,姐姐,你說是不是?」
電梯聽了,白默把他推出去,「你先回去吧。」
她轉過頭面對施斂的目光,攤開手。
一切盡在不言中。
施斂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口型示意道:NB。
一群人出了電梯,倒是沒想到還會遇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付申站在白默的公寓門口,聽到動靜轉身看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見那麼一大群人默了默,良久才道:「白小姐,這是具體合同,你再看一下,要是沒什麼問題,我們可以直接簽字了。」
「怎麼還勞煩付總親自送過來,付總等很久了嗎?」白默覺得這真不是時候,一邊開門,一邊轉頭對施斂道:「施斂,你們去隔壁。」
「你也知道,我在這裡有一套公寓,正好順路就送過來了?不是很冒昧吧?」
「當然不是,付總請進,」白默打開門請他進去,而施斂那邊也一步三回頭進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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