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卡跟著白默回到家,對房間里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他到處摸摸看看,驚奇道:「原來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白默坐到沙發上,唐鈞在她身邊給她心神不寧的削蘋果,「姐姐,他要住到這裡?」
「當然!」羅卡的普通話很好,為了追白默學的,「白肯定是要盡地主之誼的,你說是不是?」
白默沒有回答,而是問他:「你來涼城幹什麼?」
羅卡笑得一臉無害,「當然是來找你了。」
白默對此保留著懷疑態度,她丟一把鑰匙給他,「隔壁的公寓你隨意住,不過時間不能太長,因為我爸和叔叔過一段時間也會過來。」
「哇,江先生也過來?」羅卡笑眯眯道:「那我更要待得久一點了,兩位先生可是難得見到。」
「羅卡先生要見他們幹什麼?」白默目光逐漸防備,「江姓華人不應該和羅卡先生扯上關係。」
「原本是沒有關係,」羅卡走過去在白默身邊坐下,那雙肆意飛揚的眉眼中似乎有愛意流淌出來,「但是以後就不知道了對不對?萬一江先生以後就成了我的……怎麼說來著?對,泰山!泰山!」
唐鈞突然站起來,「姐姐。」
「羅卡先生的身份地位,我白默高攀不起,」白默往後躲了躲,狀似無意道:「況且您和我有什麼關係的話,外人會有諸多猜測的。」
「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就是喜歡而已,如果白願意的話,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姐姐,我們不是還沒有吃飯嗎?我們出去吃吧?」唐鈞俯下身將人抱起來,「走,我們去穿鞋子。」
白默被迫摟住對方的脖子,無奈道:「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些餓了。」
「羅卡先生也回去休息吧,畢竟姐姐今天為了找你找了一整天,已經很累了,不要再待在這裡說一些子虛烏有的話了,」唐鈞將人放到玄關處,蹲下來給白默穿好鞋子,亦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態。
羅卡死死的盯著唐鈞看了一會,突然笑了,「白,這是你養的小白臉?看起來挺懂事的。」
「羅卡先生,您嘴上放尊敬一些,」白默用著敬詞,卻說得讓人感到危險的話。
「你我之間有必要那麼疏遠嗎?」羅卡雙腿交疊,笑容也漸漸變得危險,「當初江流死了也不見你那麼生氣,我不過就是說了兩句……」
白默將手裡東西狠狠砸過去,她扶著鞋櫃,「你再敢提他的名字!」
「怎麼了?白,你為什麼那麼生氣啊?」羅卡還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江流可是因為你去世的,又不是因為我。」
白默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抓著鞋櫃的手漸漸用力,幾乎在上面留下淺淺的指痕,她那樣子恨不得將羅卡生吞活剝了。
正在事情開始變得不受控制的時候,白默突然被一個溫熱的懷抱抱住。
「你給我出去,」唐鈞將人抱在懷中,目光陰沉,盯著羅卡的方向,「出去!」
羅卡笑了笑,站起來,越過兩人身邊的時候,他開口說道:「白可是一個狠心的女人,你可別像江流一樣為她死了。」
唐鈞懷裡的人身體變得僵硬,唐鈞卻沒將這句話放在心上,「羅卡先生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等身後響起關門聲,唐鈞才低頭去查看白默的情況,心裡很多疑問,但他一個也沒有問出口,輕輕安撫著懷中人。
等白默有所動作之後,他才鬆開手,「姐姐,我肚子都餓扁了,要不要去我家,我給你做飯吃。」
「不出去吃了嗎?」白默脆弱的那一面已經藏好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下面還有菜嗎?」
「還有一些,不過我也叫張弛送了一些過來,他正好來送文件,」唐鈞肩頭有些濕濡的感覺,心裡對那個叫江流的更加好奇,回想之前白默和他說的話,那時候他想喜歡一個人怎麼會和死亡掛鉤呢?
大概是因為那個人對她的影響很大吧?
「好……有酒嗎?」白默不反感他的觸碰,等自己的情緒緩過來,才緩緩抬頭,「我這邊有酒,我拿兩瓶。」
「好……」
兩人下樓之前,白默和樓上的林佳沉發了一條消息,叫他看好羅卡。
下樓,唐鈞在廚房做飯,等做完出來時,才發現白默把那兩瓶酒都打開了,一瓶已經喝完,還有一瓶剩一半,被她拎在手裡。
人仰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唐鈞將飯菜擺好,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摘下圍裙,蹲在沙發旁,「姐姐?該吃飯了。」
他想把她手裡的酒拿走,卻發現酒瓶被白默抓得死死的,「姐姐,這些酒該給我喝了,不然你一個人都喝完了。」
白默順著他的力道坐起來,「我想喝。」
「不能喝了,得先吃飯。」
「不想吃飯,」白默張開手摟住他的脖子,「想要親。」
唐鈞將人整個抱起來,「吃完飯親還是親完吃飯?」
白默的鞋子早就被她自己脫了,這會兒勾著唐鈞的腰,想了想道:「有什麼差別嗎?」
「親完吃飯飯都涼了,」唐鈞將她放到椅子上,「還能拿得穩筷子嗎?」
白默將筷子接過來,「能的。」
喝醉酒的白默比較隨性,她吃菜就喜歡夾自己喜歡的,唐鈞之前看她吃過的這次是一口沒動。
「姐姐,吃一下這個,味道還不錯,」唐鈞將盤子端到她面前。
白默搖頭,「不要。」
「真的很好吃,」唐鈞夾了一些,伸到她的嘴邊,「試一下?」
「真的很好吃嗎?」白默看著他,等他點頭之後才張開嘴。
「好吃嗎?」
「好吃,」白默慢悠悠的吃菜,到最後吃不下才放下筷子。
唐鈞將東西收拾一下,正在廚房洗碗的時候,白默突然跑到門口站著,「唐鈞,我還想喝酒。」
「不是還有半瓶嗎?」
「喝完了,」白默晃了晃手裡的空瓶子。
「姐姐,你都醉了,」唐鈞將盤子放回櫥櫃,他盯著白默看了好一會,覺得自己必須要找點事情做才不會做錯事,「別喝了好不好?我等下還要工作。」
「不親了嗎?」白默倚著門框,手裡的瓶子也不想鬆手,「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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