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還有些怔愣,環視一圈覺得有些眼熟。
爬到床邊看到了自己的鞋子,穿上之後走出門。
「姐姐,你醒了?」唐鈞聽到動靜回過頭看著她笑,這本來是沒事的,但是當辦公室內多了其他人就有事了。
白默徒手將頭髮梳理一下,和彙報工作的李特助打了聲招呼,有些鬱悶。
李特助乾笑兩聲,「白助理也在啊……」
白默應了一聲,走進洗手間梳洗一下。
黑眼圈壓下去了不少,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沒有卸妝的東西,在包里翻找一陣,還是補個妝。
外邊李特助看著唐鈞,而唐鈞目送白默進了洗手間才轉過頭來,道:「關於和乘麟合作的事情董事會不是同意了?幾天之後我跟董事長把之後的具體情況彙報一下,再找一個人和乘麟那邊接洽。」
「可以,」李特助覺得唐鈞成長還是挺快的,「這個要自己信得過的人。」
「當然,」唐鈞點點頭,注意到洗手間的門把手動了一下,說道:「李特助你先去忙吧。」
李特助離開時看了眼從洗手間出來的白默,對方朝著他笑了笑。
李特助:「……」
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理解這個笑容。
「姐姐,睡得還好嗎?」等李特助出去,唐鈞站起來朝著白默走過去,「我看你是真的累了,才自作主張把你抱去休息室的,你不會怪我吧?」
白默:呵呵。
唐鈞像是沒看到她臉上的嘲諷,看了看她下眼瞼,「黑眼圈消了不少了。」
「嗯……」白默越過他,走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了。
「你的工作結束了?」
「再過半個小時就是見面會了,等見面會結束之後,我大概沒有什麼事情了?」唐鈞不在意她的冷淡,一天就這樣過去,白默睡著了還真是累得他夠嗆。
手機響了一聲,有人給他發來一條消息。
史密斯先生:【如果上面那些鬼問題就是你打擾我睡覺的理由,唐鈞我去你媽的!】
唐鈞也不在意:【姐姐醒來了,用不著你了,史密斯先生。】
片刻之後,唐鈞倒是沒有再接到消息,但是白默收到了一條消息。
「史密斯來和我告狀了,」白默將大意看了一下,然後無所謂道:「不要管他。」
「嗯,」唐鈞抽空再看一些文件,看到不懂的就去問白默,果然將史密斯拋到腦後了。
見面會的事情繁瑣,唐鈞上台致辭之後,就是部門經理代表發言,然後是公司員工代表發言。
唐鈞對這種事情再熟悉不過,這不就是上學時期的開學典禮期末總結是一樣的嗎?
只是現在位置換了一下,他成了上台嘮嘮叨叨的領導者。
回想一下,他以前還從來沒有這樣期盼過,只想把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都做完,那之後他可以無所謂生死了。
現在卻發現,好像活著也不錯。
見面會結束,唐鈞和高層領導率先離開。
「要不一起去吃個飯?不然我們叔侄之間都生疏了,」唐海洋笑呵呵道:「唐鈞在公司現在還算是習慣吧?有什麼不習慣的事情要和叔叔說。」
唐鈞原本是有事的,但是現在唐海洋竟然提出來了,那他不去未免太不給面子了。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唐鈞臉上露出淺淡的微笑,「白助理,你先回去休息吧?」
「怎麼能讓她回去休息呢?」唐海洋皮笑肉不笑,他可是專門為了白默去的,「她回去了,你等下都沒人送,又不是外人,一起去吧。」
「李特助可以送我回去,」唐鈞看向李特助。
「你以為他不會喝酒?好了,就這麼說定了,走了,」唐海洋揮手,一錘定音。
唐鈞聽了唐海洋的話倒是送了一口氣,也就代表白默不會被灌酒。
他拿出手機和錢哥發了一條消息,今天晚上節目組那邊不知道能不能趕到。
他抿著唇,這樣對他們這一組的其他人來說,確實有些不公平。
錢哥問他什麼時候能趕回去。
「現在五點半,大概兩三個小時能回去,但是唐鈞,你那時候能不能清醒還另說,」白默這還是粗略估計,如果這些人酒量還不錯的話,很難。
唐鈞:【九點應該能到。】
錢哥:【那沒事,不過可能會沒有多餘的時間練習……】
唐鈞:【我想想辦法。】
白默和他兩個人稍微落後,低聲說道:「你可以裝醉,我會來周旋。」
「他們不會灌你酒?」唐鈞有些擔心,而且唐海洋硬是讓白默跟著去,肯定沒安好心。
「我酒量還不錯,」白默說道。
餐桌上的唐鈞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他開始推遲幾下,反覆說明自己酒量真的不是很好。
「各位叔伯,我真的是一喝就醉,喝酒真的會掃了大家的興……」
「我倒是沒有見過那種一碰酒就倒的人,」胡董事咧嘴笑了笑,「唐總不會是不給面子吧?」
「怎麼會,」唐鈞硬著頭皮,將那杯酒喝下去,剛下肚,臉就紅了。
唐海洋最開始說什麼不會灌白默,那都是開玩笑的,一杯喝下去之後,來敬酒的人絡繹不絕。
白默也笑應著一一喝下去。
一般都是這樣,喝下第一杯之後,再想拒絕,那是不可能了。
白默看著唐鈞的臉,嘆口氣,「你不能再喝了。」
然後聲音壓得更低,「你還記得上一次喝多了吐我身上的事情嗎?如果還有下一次,唐鈞你別想活了。」
唐鈞:「……」
他的身體晃了晃,捂著自己的腦袋按壓一下。
「不會是醉了吧?這才幾杯?」
「可能真的是醉了。」
這樣的聲音現在的唐鈞只覺得鬧哄哄的,他腦袋一晃,直接就趴在桌面上不省人事了。
而現在……菜還剛剛上齊。
白默裝作被唐鈞的動靜嚇一跳的樣子,皺著眉看過去,「唐鈞……唐鈞?」
「就這樣醉了?」唐海洋仔細地看唐鈞臉上的神色,不像是裝的,微微咋舌,和白默道:「這酒量不行啊,萬一和別人談生意的時候還沒開始談就醉了,這可就鬧大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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